這個混蛋是誰。

他竟然敢抽焦少爺一個大嘴巴子,不要命了。

廖德全廖青青何長生三人,也是滿臉驚詫。

焦康宇反應過來,捂著疼痛的臉頰,衝著趙軍怒吼道,“混賬東西,你憑什麽抽老子的臉?”

趙軍絲毫不認為剛才一巴掌抽了焦康宇是錯的,幽幽道,“像你這麽賤的要求,我還是第一次聽說,所以得滿足,而且你的臉都伸過來了,不抽這一巴掌,你也覺得不爽啊。”

“我操,你大爺的!”

聽到趙軍的解釋,卻令焦康宇更加憤怒。

他可是焦家大少爺,誰敢抽他的臉,可偏偏這個混賬東西,當眾抽了他的臉,這簡直就是在摸老虎屁股,在太歲頭上動土,找死。

焦恩華麵色陰沉,似乎都能擠出水來,冷聲道,“你是個什麽東西,敢打我焦恩華的兒子,你不要命了。”

趙軍不以為意,“打就打了,你想怎麽樣。”

“而且,像你們這對人品敗壞的父子,一見麵,就詛咒廖家主早死,還要用棺材羞辱他,我身為他的朋友,豈能允許你們這樣做。”

焦恩華麵色陰惻惻,上下打量著趙軍,穿的那麽普通,一看就不是個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廖德全會這麽愚蠢,跟這樣的人做朋友?

焦恩華冷聲道,“這是我跟廖德全的事情,關你屁事,我勸你不要多管閑事,不然會引火燒身的。”

“另外,我就詛咒他了,他就是需要一副棺材,你要是想要,我也可以送你一個。”

聽到這話,趙軍神色冷下來,目光如刀,一股煞氣,從身上散發出來,令人心驚膽寒。

啪!

趙軍一巴掌抽在了焦恩華這張老臉上。

眾人震驚。

誰也沒想到,趙軍會抽焦恩華的臉。

這簡直要把天捅個窟窿啊。

這廖德全交的什麽朋友,狐朋狗友,這要是把廖德全置於風口浪尖上。

本就趙軍抽了焦康宇一巴掌,就讓焦恩華不爽。

可偏偏,他又抽了焦恩華一巴掌。

焦恩華是誰。

他可是雲城的超級大佬。

趙軍冷聲道,“棺材留給你送終吧,老東西,還從來沒有人,敢給我送棺材,剛才那一巴掌沒打死你,就留著你買棺材的時間呢。”

焦恩華麵色暴怒,冷吼道,“小子,你真是該死,我的臉你也敢打,今天晚上就是你的葬身地。”

“廖德全,你給我等著,我焦恩華不是好惹的,今天晚上我就對你廖家開戰,我焦家的怒火,你們廖家承受不起的。”

他的臉都扭曲了,可見有多憤怒。

廖德全冷冷道,“焦恩華,你嚇唬誰呢,開戰就開戰,我廖德全豈能怕你,趙軍是我的朋友,你要是敢針對他,我廖家定要將你們焦家從雲城消失。”

“廖德全,你好大的口氣。”

“我倒要看看,你廖家哪裏來的實力!”

焦恩華滿臉猙獰道。

這時,一個女主持人,來到台上,看向眾人,笑著道,“親愛的貴賓們,歡迎你們參加今天晚上的拍賣會,今天的拍賣會有唐伯虎的名畫一副,開光佛像,避禍驅邪水,以及治療肺癌的特效草藥,蛇心蟲草,冥王花,當然還有最後壓軸的,保證讓你們震驚,現在先保留一絲神秘。”

女主持人在最後賣了一個關子,引起在場大佬們的好奇。

這也讓他們很是期待,這最後壓軸的會是什麽東西,這麽神秘?

焦恩華麵色冰冷,厲聲道,“廖德全,治療肺癌的那兩樣東西,我不會讓你得到的,你就等死吧。”

說完這狠厲的話,焦恩華帶著焦康宇離開,畢竟拍賣會已經開始了,他們需要得到那個開光佛像,還有那個避禍驅邪水,他媳婦,被髒東西給侵擾了,白天癡傻,晚上暴躁,就像瘋子一樣,那天晚上差點殺死他,他請了大師,大師說過,必須用開光佛像,和避禍驅邪水才能鎮住這個邪崇,不然,焦家會大禍臨頭。

“趙神醫,你剛才也太衝動了,這個焦恩華是個卑鄙小人,睚眥必報的,一旦我們兩家開戰,後果很嚴重的。”廖青青麵色擔憂道。

“廖小姐,你放心,我做的事,不會連累你們廖家的,一個小小的焦家,隻要他們敢對我動手,我必定讓他們焦家從雲城消失。”趙軍冷聲道。

聽到這話,廖德全佩服趙軍的勇氣。

“青青,趙神醫那可是我們廖家的恩人,我們不能恩將仇報的,他剛才打的好,像焦恩華這個老東西,就該抽他的臉,要不是我顧忌太多,我也動手了。”

“哼,開戰,焦恩華那個老東西,也就是嘴上硬,一旦打起來,他占不到什麽便宜的,不過,他咽不下這口氣,肯定會報複趙神醫的,青青,從今天晚上開始,趙神醫就住在我們家,你全程保護他。”

廖德全冷冷道。

“趙神醫,對不起,我剛才說錯話了,你別介意,剛才你那兩巴掌打的好,就該這樣抽他們的臉,誰讓他們嘴巴那麽臭,那麽犯賤呢。”廖青青也意識到剛才那話說重了。

畢竟,要不是趙軍,她妹妹不可能醒過來。

剛才他還那樣埋怨趙軍,實在是不應該。

趙軍也不是計較的人,淡然道,“這件事不討論了,拍賣會開始了。”

“那個老東西,肯定會在拍賣蛇心蟲草跟冥王花的時候,阻撓我們的,不過,我們給他來個將計就計。”

“將計就計?”

廖德全神色一愣,不明所以。

趙軍附耳在廖德全耳邊,說出了將計就計的辦法。

廖德全越聽越震驚,“妙啊,不愧是趙神醫,這個將計就計,夠那個老東西喝一壺的了。”

而這邊。

焦恩華帶著焦康宇來到二樓左邊vip房間,氣的不輕。

“真是該死。”

“爸,我咽不下這口氣,這個狗東西,敢抽我們父子的臉,實在是無法無天,我們要不給他一點顏色瞧瞧,會讓他更加肆無忌憚的,也會讓更多人看我們笑話的,我們一定要將他給弄死,這樣才能解我們的心頭之恨!”焦康宇惡狠狠的吼道。

焦恩華怒聲道,“肯定要將這個混賬東西弄死,在這個世界上,還從來沒有人,敢這麽對我,我豈能讓他活著。”

“你去通知劍道高手梅超瘋,詭刀王五,神槍手武林,今天晚上務必擊殺這個小子!”

劍道高手梅超瘋!

詭刀王五!

神槍手武林!

這三個都是絕頂高手,那也是焦家花大價錢請來的高手,坐鎮焦家的,就是為了替焦家處理棘手的事情。

派去這三人,就是為了以絕後患。

萬一那個小子,也是個練家子呢。

擊殺了這個小子,才能有更多的時間,跟廖德全對抗。

焦康宇神色一驚,“爸,殺那個小子,不需要讓三個高手都去,派一個人,就可以將他殺了,派三個人實在是大材小用,更何況殺豬焉用宰牛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