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軍不能當他的女婿,這讓他很是落寞。

年紀輕輕,醫術上能有如此神奇,足可以打敗國內百分之九十九以上的神醫,醫學專家。

未來的成就,不可限量。

要不了多久,他就會成為震驚國內外的神醫,受到萬人敬仰。

也不能說,完全落寞,最起碼他們還可以成為朋友。

廖德全似乎又打了雞血一般,讓他亢奮。

廖德全臉上掛著笑容道,“好,既然你當不了我的女婿,那我們成為朋友,也挺好。”

這時,廖青青看向趙軍,神色有些激動道,“趙神醫,我朋友來信息了,蛇心蟲草和冥王花,有消息了,今天晚上,雲城有一個大型的拍賣會,今天晚上將要拍賣這兩樣東西。”

“好,我們今天晚上,就去將這兩樣東西拿回來。”趙軍鄭重道。

“隻是,沒有陰陽木。”廖青青有些失望。

“不用太過著急,這兩樣東西都有了,陰陽木也是遲早的事。”趙軍淡然一笑道。

“對了,這個拍賣會,還有什麽好東西要拍賣嗎?”趙軍詢問道。

“我朋友說,這次大型拍賣會,會有名師名畫,開光佛像,保平安的,還有避禍驅邪水,最為重要的就是這兩樣東西了,今天晚上我們不管付出多大代價,都要勢在必得。”廖青青眼神堅毅,正色道。

“那好,我們現在就出發吧。”

……

海望天酒店,負一樓,占地麵積一萬平方,裝修的也挺豪華,一樓是富人區,二樓是高級vip,那都是超級頂級家族的人,才有資格上二樓的,這裏那可是雲城最大的拍賣行。

來到這裏,酒店周圍已經有不少的豪車,雲集。

來參加拍賣會的人,要麽是雲城有頭有臉的大人物,要麽就是豪門大少,要麽就是雲城貴族,非富即貴。

看來,這次拍賣會,吸引了不少的人。

他們一行人,除了廖陽陽在家裏休息,來參加拍賣會的有廖德全,廖青青,何長生,趙軍他們四個人。

廖德全笑道,“趙神醫,拍賣會上,要是有你喜歡的東西,盡管告訴我,你不用擔心錢的問題,咱們不差錢!”

“兩千個億呢,隨便你折騰!”

“咳咳。”

果然有錢人,說話的底氣就是足。

當然,這也彰顯了廖德全的逼格,雲城也沒有多少家族,能在他麵前這麽有底氣。

趙軍尷尬一笑,“好,那就提前多謝廖家主了。”

“客氣什麽。”

“我們都是朋友。”

“俗話說,我的就是你的,你的就是我的,除了媳婦,不分你我。”

廖德全這話,竟讓人無法反駁。

“咳咳……”

趙軍都不知該怎麽說了。

“廖家主,我們先進去拍賣大廳吧。”

“好。”

他們一行人,走進酒店,乘坐電梯,下負一樓。

酒店周圍,有不少的身穿深褐色類似軍裝的安保人員,拿著電擊棒,在周圍巡邏著。

負一樓也有不少這樣的安保人員。

可見這舉辦方,得多重視這次的安全。

參加拍賣會的人,都是大人物,各行各業的大佬,舉足輕重,身份地位崇高,他們的安全至關重要,舉辦方不敢馬虎大意,這才安排了不少的安保人員巡邏。

從他們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都是特種兵出身的,身手都是不凡的。

當然,除了舉辦方安排的巡邏人員,也有不少富家少爺,不少大佬,都帶有私人保鏢。

走進會場,裝修很是豪華,就跟來到了天上人間一般,趙軍看到這一幕,也是驚訝起來,場地很大,宛若體育場。

“廖家主,我們到一樓,找個地方坐下來,等待拍賣會的開始。”趙軍提議道。

“趙神醫,你身份那麽尊貴,怎麽能坐在一樓呢,我提前辦理了高級vip,上二樓。”

廖德全滿臉笑容,微微躬身,並向趙軍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此刻,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驟然響起。

“這不是廖家主嗎?”

“聽說你得了肺癌中期,沒幾天活頭了,怎麽還有閑情雅致,來參加拍賣會,是打算提前給自己買一個棺材嗎?”

聽到這詛咒的聲音,滿臉陰沉的廖德全,抬起頭,看向這個說話之人。

正是他的死對頭,焦恩華。

焦家,也是雲城的大家族,僅次於廖家的,影響力也是很大的。

焦家也有不少的公司,經營好幾個船廠,可以說是,雲城海都是他們焦家的,這些年,船舶讓他們賺的盆滿缽滿。

五年前,他們正是因為一塊島嶼,這個島嶼有大量的鐵礦石,利潤巨大,沒談攏,大打出手,從要好的關係變成了仇人,從那以後,廖德全就跟焦恩華二人關係極速下滑,就像是過山車似的。

當時,還有不少人說,隻要廖家跟焦家強強聯合,這雲城就是他們的天下,其他家族根本沒有插手的機會,隻有順從。

廖德全臉上冷下來,“焦恩華,說話積點德,別到你死的時候,會下十八層地獄的。”

焦恩華冷哼一聲,“這就不用你操心了,我身體好好的,而你卻是肺癌中期,沒多長時間活頭了吧。”

廖青青聽到這話,怒斥道,“老東西,你嘴裏吃屎了,這麽臭,你爹媽沒教育你,說話不要這樣尖酸刻薄,否則會讓你斷子絕孫的。”

焦恩華麵色一冷,被羞辱的無地自容,“小丫頭片子,你算個什麽東西,也配教訓我,你爸都病入膏肓了,還是趕緊給他準備棺材吧。”

“看你不停的說棺材,看來你很需要啊,放心,等拍賣會一結束,我一定送你一個大的棺材,不要錢!”廖青青冷聲反懟道。

“廖青青,你這個賤貨,你給我閉嘴!”

“你竟敢口無遮攔,對我爸這麽狂,還給他送棺材,給你爸用吧,反正他都快死了。”焦康宇怒聲道。

焦恩華那是他親爸。

他豈能讓廖青青這個賤貨,這般羞辱?

“焦康宇,你再罵一聲,你信不信,我抽你?”廖青青惱羞成怒道。

“呦嗬!”

“一個小賤人,都長脾氣了,我現在就在這裏,你他麽的抽我個試試!”

焦康宇一臉戲謔道。

廖青青剛把手舉起來,就被廖德全按住了。

“青青,不要把事情鬧大,別忘了,我們今天來這裏,還有正事要辦的。”廖德全鄭重道。

要是廖青青抽了焦康宇一巴掌,激烈下,很有可能造成兩家開戰,會有很大的影響。

不是說,廖德全怕事,他是怕耽誤今天的正事。

他也不怕跟焦家開戰,但是不是今天。

焦康宇看到廖青青慫了,並將臉伸過來,繼續挑釁嘲笑道,“廖青青,你這個賤人,抽我的臉啊,來啊,剛才你不是挺狂的嗎?”

啪!

趙軍走向前,大手一揮,一巴掌抽在了焦康宇的臉上。

頓時,焦康宇的臉紅腫起來,一道清晰可見的五指印,是那麽觸目驚心。

這一巴掌,太過突然。

在場的所有人,全都傻眼了,瞠目結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