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青青上下打量了一下趙軍,一點醫生的氣質都沒有,看向何長生,有些埋怨道,“何叔叔,你是從哪裏找來這樣的人,那麽年輕,就是神醫了,這不能吧。”

何長生沉聲道,“青青,看人不能隻看外表年齡,這些都跟他的醫術沒關係,知道嗎?”

“他的醫術,我是親眼所見的,我也給你爸說過,千萬不要小瞧他。”

“何叔叔,不是我小瞧他,隻是他那麽年輕,就出來招搖撞騙,還把你給欺騙了,這就有些說不過去了。”廖青青冷冷道。

此話一出,趙軍有些生氣。

“何副市長,看來,我並不受歡迎,與其在這裏,被人嘲諷,被人嫌棄,我還不如回家呢。”趙軍冷聲道。

誰願意受這種窩囊氣呢。

他可是受邀請,前來治病救人的,結果被人這般瞧不起。

“趙神醫,您消消氣。”

“德全兄,我可給你說,你要是把趙神醫氣走了,你女兒的怪病,就沒人治好了。”何長生對廖德全家人行為,很是生氣。

廖德全看得出來,何長生也很是氣憤,他得給人台階下。

“青青,不得無禮。”

“趙神醫,畢竟是你何叔叔請來的,你要有最起碼的尊重,知道嗎?”廖德全冷聲道。

繼而,廖德全將目光投向趙軍,假意地賠笑道,“趙神醫,真是抱歉,我女兒都被我給寵壞了,說話沒大沒小的,您別介意,有得罪的地方,還望包涵和理解。”

看到廖德全放下身份,給趙軍表達了歉意,他也就沒有繼續追究。

“你女兒在哪裏?”

趙軍看向廖德全問道。

“趙神醫,我女兒就在這**躺著,昏迷不醒,就連省城第一附屬醫院請來的醫學專家和主任,都對我女兒的怪病束手無策,他們說,隻能保守治療,不能做開顱手術,說是風險太大,會造成我女兒的死亡。”廖德全向趙軍解釋道。

趙軍看向病**躺著的廖陽陽,同時催動神瞳,看到了造成廖陽陽昏迷不醒的原因,竟然是她的腦袋裏有不少的鐵線蟲。

廖德全看著趙軍,著急的問道,“趙神醫,我女兒的怪病,能治好嗎?”

趙軍淡然說道,“怪病?你女兒這病還算不上,隻是一個小毛病,你們不用擔心,分分鍾,就能讓你女兒蘇醒過來。”

此話一出,立馬引起了莫南強師徒的不滿。

你是個什麽玩意。

治病能像你說的這麽輕鬆?

人人都能當神醫了。

到時候,神醫就多如牛毛了。

莫南強上下打量了一眼趙軍,嘲諷道,“小子,你的口氣不小,比腳氣還大,還說她這病是小毛病,分分鍾就能讓她蘇醒過來,你還真把自己當神醫了?”

石峰更是一臉不爽,傲氣般的譏笑道,“小子,你不吹牛逼能死啊,還真覺得自己醫術了不起嗎?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模樣,有幾斤幾兩還沒點逼數嗎?”

在他們師徒看來,趙軍就是扯淡。

他要是能治好廖陽陽的怪病,他們這醫學專家,豈不是更加丟人。

趙軍聲音一沉,“你們是誰?”

“小子,你豎起耳朵聽清楚了,我師父那可是雲城第一附屬醫院的權威,專家教授,而我也是第一附屬醫院的高材生,科室主任,醫學博士。”石峰冷傲道。

在他看來,他們才是受人敬仰的醫生。

而趙軍頂多就是前來受辱的。

趙軍聳聳肩,掏掏耳朵淡然道,“哦,原來是兩個庸醫啊,幸會幸會。”

庸醫?

聽到這話,石峰臉色驟然冷下來。

“小子,你說誰是庸醫?”石峰怒聲道。

“在場的除了你們兩個是醫生,還有其他人嗎?你們兩個不是庸醫,誰是?”趙軍淡然道。

“混蛋。”

“你年齡不大口氣不小,還敢羞辱我們是庸醫,你有那個資格嗎?”莫南強勃然大怒道。

趙軍冷聲道,“在我看來,你們名頭很大,醫術垃圾,這麽簡單的小毛病,都治不好,你們敢說自己不是庸醫?”

莫南強師徒二人,聞言後怒氣衝天,氣的肺都炸了,鼻子直冒煙。

他們二人,那都是雲城第一附屬醫院的扛把子,醫術精湛,深得患者的信任,很多大家族的人,都對他們二人敬重有加。

而趙軍這個不知來曆的小子,居然蹬鼻子上臉,羞辱他們是庸醫,真是可惡。

石峰麵色一沉,冷聲道,“小子,你既然說,廖陽陽得的是小毛病,分分鍾,就能讓她蘇醒過來,那你說說,她得了什麽毛病?”

想考驗趙軍呐。

你以為趙軍的醫術是那麽不堪嗎?

連廖陽陽得了什麽病都不知道的話,還當什麽神醫?!?

趙軍淡然道,“她的大腦裏,有不少的鐵線蟲,也是寄生蟲,這些蟲子的蠕動,壓迫了廖陽陽的腦神經,使得她陷入了昏迷當中,隻需要將這些寄生蟲清理出腦袋外,她就可以蘇醒過來。”

聽到這話,石峰也是渾身一震,滿臉震驚。

他沒想到,趙軍竟然能夠說出廖陽陽腦袋裏的東西,這怎麽可能呢。

他不就是一個毛頭小子嗎?

難不成,他真的會醫術,而且醫術造詣在他們師徒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