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夢甜對這個金大海很是厭煩。
覺得自己是金家大少,就可以耀武揚威了嗎,就可以對秦夢甜動手動腳了嗎?就可以霸王硬上弓了嗎?
做盡了喪盡天良的事,就該遭受這種淒慘的下場。
好好做人不行嗎?非要欺男霸女,胡作非為,難道你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嗎?
秦夢甜瞥了一眼金大海,冷聲道,“像你這樣橫行霸道的人,是不值得原諒的,你狗仗人勢,要是放在古代,是要下十八層地獄的。”
“不過,看在你道歉誠懇的份,我可以原諒你這一次,但是,再有下一次,你就沒有這麽幸運了。”
聽到這話,金大海如蒙大赦。
“是是,我記住了,以後再也不敢了,以後我一定遵紀守法,做個好公民。”金大海被嚇得一身冷汗,渾身顫顫驚驚道。
何長生看向趙軍,滿臉賠笑道,“趙神醫,您看這……他已經得到了原諒,要不給他這次活命的機會,要是有下一次,在欺男霸女,我一定親手毀了他,絕不會讓趙神醫您髒了手。”
“那好吧。”
何長生冷眼一沉,怒斥道,“還不快滾。”
金大海連滾帶爬的倉皇的離開這裏。
“趙神醫,我朋友的女兒,得了怪病,還希望你能出手救她。”何長生著急道。
“他說了,隻要你治好他女兒的怪病,多少錢都願意給。”
趙軍麵色一沉,“走吧,看看她的病情,在做決定。”
雲城省,廖家別墅。
臥房內。
**躺著一個昏迷不醒的年輕的女孩,雖然臉色蒼白,但是依舊是擋不住她那迷人的氣質。
廖家人,很是著急。
而在這個女孩的身邊,有兩個身穿白色大褂的醫生,一老一年輕。
“莫醫生,我女兒病情怎麽樣了。”廖德全焦急的問道。
不管莫南強怎麽檢查,就是查不出來原因,這令他很是頭疼。
他可是省城第一附屬醫院西醫的專家,獲得教授職位的,在第一附屬醫院,他的醫術就是權威,治好了很多人,獲得了很多的錦旗,這是對他精湛醫術的肯定。
莫南強搖搖頭,無奈道,“廖家主,您女兒她,她的情況很是棘手,腦袋裏,有不少的寄生蟲,手術難度係數很大,而且這些寄生蟲生命力頑強,稍有不慎,一旦開顱,有可能你女兒下不了手術台,就會死亡。”
聽到莫南強的話,廖德全滿臉震驚。
他顫音道,“你是說,我女兒腦袋裏有不少的寄生蟲,一旦開顱,會下不了手術台,就會死亡?”
“沒錯。”
莫南強凝重道。
“莫醫生,你可是雲城第一附屬醫院的權威,您一定要救救我女兒。”廖德全很是急迫的懇求道。
“廖家主,我也想救你女兒,可是,這樣的手術我做不了,風險太大,萬一開顱手術,造成你女兒死亡,我擔不起這個責任。”莫南強鄭重道。
在一旁的廖洋洋,氣憤道,“你可是雲城第一附屬醫院的權威,醫術高超,連我妹妹的病都治不了,你這權威的醫術也不怎麽樣,名頭不小,你這純屬就是雷聲大,雨點小,裝模作樣。”
被一個年輕人這般羞辱嘲諷,莫南強臉色很是難堪。
“小女娃,你懂什麽。”
“你妹妹這手術難度太大,我敢說,像你妹妹這種情況,沒有一個人,敢給她動手術。”莫南強有些生氣道。
“青青,我老師說的對,你妹妹這種情況,沒有其他好的辦法,開顱手術風險太大,隻能保守治療。”石峰輕聲勸說道。
“保守治療?”
“保守治療,我妹妹更醒不過來了,你還是第一附屬醫院的高材生,科室主任,年輕的醫學博士,連我妹妹的病都治不了,你們師徒兩個,就是庸醫!”廖青青冷聲吼道。
她對石峰莫南強二人的醫術,失望透頂。
“庸醫?”
石峰聽到後,臉色一變,“青青,你怎麽認為我們師徒是庸醫啊,主要是你妹妹開顱手術風險太大,我們這才……”
“你不用解釋了。”
“我不想聽。”
“現在就請你們離開我家。”
石峰渾身一顫,有些顫音道,“青青,好歹我也是你的未婚夫,你就這麽攆我們走啊。”
“未婚夫?”
“我真是瞎眼了,才會看上你,我覺得我們不合適,還是算了吧,從今往後,你走的你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以後就不要在來往了,我沒有你這樣菜的醫生未婚夫!”廖青青冷聲喝道。
“廖叔叔,您看青青這……”
廖德全麵色冷凝,“石峰,虧你還是第一附屬醫院的高材生,科室主任,醫術應該很強才是,可是現在,我絲毫看不到,你的醫術有什麽用,連我女兒都治不了。”
“關於,你跟青青的婚事,我得重新考慮了。”
聽到這話,石峰有些著急了。
“廖叔叔,我很喜歡青青,您不能分散我們啊。”
“我對你很失望。”
“我的女兒,你就不用惦記了。”
廖德全冷聲道。
這時,何長生帶著趙軍,來到了廖家別墅。
“德全兄,我帶著趙神醫來了。”
聽到何長生的聲音,廖德全趕緊迎接過去,連忙開口道,“長生,趙神醫請來了?”
何長生指著趙軍,鄭重道,“德全兄,他就是趙神醫。”
“趙神醫?”
廖德全麵色懵逼道。
“長生,他也太年輕了吧,還是神醫,你這……”
廖德全沒想到,何長生直接帶來一個小年輕,二十多歲,這樣的人,可以說是毛都沒長齊,就是神醫了?
這怎麽可能呢。
能稱得上神醫的人,那必定都是年齡偏大,經驗豐富,妙手回春的老者了。
可他怎麽看,都跟神醫不搭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