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笑白,你跑不掉的!”

“我勸你最好束手就擒,還能少吃點苦頭!”

身後傳來勸降的聲音,孫笑白一邊玩命狂奔一邊大喊,“去你大爺的!”

“當我白癡啊,落在你們手裏,不得扒了我的皮。”

“不過我聽說你媳婦挺漂亮的,你讓她陪我兩天,我說不定能考慮考慮。”

一番話頓時激怒了身後追逐他的人,“孫笑白,你找死!”

“嘴上逞能誰不會,有本事先追上我再說!”

孫笑白哈哈大笑,心裏卻忍不住暗罵。

狗日的孫笑川,不就偷了你一個月的配給,至於跟狗似的窮追不舍麽?

整整八天了,你TM就不累?

媽的,也是自己倒黴。

足足蹲了三天,好不容易找到這貨外出的機會動手,結果這貨竟然提前回來了!

被抓個正著。

孫笑白邊跑邊罵娘,完全沒注意前麵。

砰的一下,不知道撞到了什麽東西,給自己撞得連連倒退。

“孫笑白,受死!”

身後亮起寒光。

孫笑白頭皮一緊,閉著眼睛大喊,“狗日的孫笑川,老子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寒風吹過,孫笑白打了個冷顫。

自己……沒死?

他伸手摸了摸,腦袋還在,脖子沒事,手腳也沒斷。

孫笑川放過自己了?

他疑惑地睜開眼,往身後看去。

就看到孫笑川保持著出劍的姿勢,仿佛被定住了一般。

他身邊站著一個年輕人,對方正抓住孫笑川握劍的那隻手的手腕。

“你是誰?”

孫笑川試著抽了一下手。

沒抽出來。

淩天鬆開手,回頭瞥了眼孫笑白,“管閑事的人。”

本來他是打算避開的,不管這幫人什麽來曆,又打算做什麽,隻要與自己無關,那就不插手。

未曾想就聽到了“孫笑白”這個名字。

孫笑白,那不老孫頭的孫子嗎?

老孫頭還給了自己一張照片,讓自己到了孫家,遇到麻煩可以去找孫笑白。

結果他還沒到孫家呢,孫笑白就先遇到了麻煩。

當然,也可能這個孫笑白並非老孫頭所說的那個。

畢竟這名字很常見。

重名也說不定。

不過想了想,他還是決定出手。

先看看情況再說。

孫笑川往後退了退,警惕地盯著淩天。

突然出現的這家夥來曆不明,但實力明顯比他強。

他的人還沒追上來,如果淩天和孫笑白聯手,自己不是對手,不如等一等。

“大兄弟,咱倆認識?”

孫笑白此刻也一臉茫然。

他在孫家沒啥朋友,就算有……對方可是孫笑川,也沒人有膽子幫他。

更不可能剛好這麽巧出現在這裏。

淩天拿出那張照片,“熟悉不?”

孫笑白接過來看了看,隨後皺起眉頭,“這張照片怎麽在你手裏?”

照片是他三歲半的時候拍的。

當時的記憶已經很模糊了,但他隱約記得,這張照片他送給了那個自稱自己爺爺的人。

“是你的就行。”

淩天望向孫笑川,問孫笑白,“要不要殺了?”

“……”

兩人都是一陣沉默。

孫笑川氣笑了,“你以為你是誰?我告訴你,我可是孫家三長老的親孫子,勸你最好不要多管閑事,否則……”

他的人已經追了上來,聚在孫笑川身邊,呈包圍之勢。

淩天沒理他,又問了孫笑白一遍。

孫笑白不知道淩天為何幫他,但既然對方手裏有這張照片,十有八九是爺爺的朋友。

雖然也不知道爺爺怎麽會有這麽年輕的朋友。

但很明顯,他得救了。

“不用。”

孫笑白搖了搖頭,眼神複雜地看向孫笑川,“是我對不住他。”

“嗬——”孫笑川冷笑,“一句對不住就夠了?你TM竟然敢偷我的配給,還惦記我媳婦!”

孫笑白辯解道:“第一,我沒偷到;第二,我也沒惦記你媳婦,那個凶婆娘除了你誰會喜歡?”

“你罵我媳婦!”孫笑川勃然大怒。

孫笑白仰著脖子挑釁道:“我就罵了怎麽了?有本事你砍死我!”

“你!”

孫笑川差點氣吐血。

好好好,仗著有人幫你,你就敢上房揭瓦是不是?

你給我等著……嗯?

正怒火衝天的孫笑川突然就看到淩天默默地走開了。

啥意思?

不管了?

孫笑川不理解,但怒氣衝頭的他哪裏會想那麽多,提劍就朝著孫笑白衝了過來。

“臥槽!”

孫笑白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哥,對不起!我不該嘴賤!”

劍停在孫笑白鼻子前不到一厘米的地方。

孫笑川麵無表情地看著他。

啪。

用劍給了他一巴掌。

“我媳婦是凶婆娘?”

“不是……”

啪。

又是一下。

“你惦記我媳婦?”

“我沒有……”

啪。

“你……”

“有完沒完了!要不你直接弄死我得了!”

孫笑白往地上一趟,一副任君采……咳咳,任他動手的樣子。

孫笑川拿劍指著他,氣得鼻子都歪了。

半晌,還是把劍放了下去。

罵道:“孫笑白,老子TM這輩子欠你的!”

氣勢洶洶的追殺就這麽結束了。

除了淩天之外,其他人臉上沒半點意外。

這種情況已經發生過不止一次了,隻不過這次是孫笑川被氣得最狠的一次。

要不然也不能一口氣追上八天。

“方便跟我說說怎麽回事?”

淩天開口問道。

孫笑川閉了閉眼,平複了下心情道:“我和他自小認識,可以說是穿一條褲子長大的。”

“可突然有一天,這家夥就失蹤了。”

“再見到他的時候,他偷了我二十塊晶石——那可是我好不容易攢下的!”

“偷一次也就罷了,我不跟他計較。”

“可TM誰見過薅羊毛逮著一隻羊薅的?”

說到這裏,孫笑川就氣不打一處來,“更可氣的是,偷了我那麽多東西,他還這麽廢物!”

淩天聽明白了,孫笑川並非真的生氣孫笑白偷他東西。

而是怒其不爭。

他看向孫笑白,孫笑白撇了撇嘴道:“你以為我想偷啊?我要是有人撐腰,月月有配給,我用得著活得跟過街老鼠似的?”

“你……”孫笑川又被氣到了。

他是這個意思嗎?

眼看著他都要被孫笑白氣暈了,淩天打岔道:“問你們個問題啊,你們一共來了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