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不止一個,來人一共十三個。

最前麵是個化神巔峰,氣息比祁擎天弱不了多少。

跟在化神巔峰身邊的人就太弱了,似乎剛剛踏上修煉之路,連武者都算不上。

後麵那十一個人,有兩個化神境,其餘都是融會境。

淩天望著後方逐漸逼近的人影,把小號保齡球掏出來,淡淡道:“你可以再晚點告訴我。”

“……你聽我狡辯,不是,解釋!”

守護者急忙道:“這些天我一直全功率掃描,24小時不停,差點過載!”

“也就今天稍稍懈怠了那麽一會兒,哪知道就有人追上來了!”

他很生氣,這幫人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來。

故意跟他作對是吧!

“不過,他們應該不是敵人吧?”

祁真乾和老關的悄悄話,淩天聽到了,他自然也聽到了。

知道最前麵那個女人,應該就是柳茹夕。

跟在她身邊的微弱氣息,大概率就是她和老關的女兒。

擔心淩天出手誤傷了柳茹夕,老關急忙跑過來解釋情況,“別動手,她們是……”

話沒說完,淩天就把望遠鏡遞了過去。

老關愣了愣,接過來一看,頓時就懵了。

“怎麽這麽多人?”

他看向祁真乾。

祁真乾也有點懵,趕忙給柳茹夕發消息,但消息剛過去,人就已經到了麵前。

柳茹夕先是看了祁真乾一眼,點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隨後眼神複雜地看向老關。

“抱歉。”

“不……”

老關剛想說不用道歉,該道歉的是他。

結果還沒開口,就看到柳茹夕帶來的那十幾個人,就把他們給圍住了。

祁真乾冒出一頭問號,“大姐,你這是幹嘛?”

我好心告訴你我們的行蹤,你轉眼就帶人來抓我們?

你是不是賣的太幹脆了一點?

“抱歉。”

柳茹夕還是這兩個字。

祁真乾還想說什麽,被寸頭男打斷,他就是那兩個化神境中的一個。

“廢話少說,你們背叛祁家,家主親自下令,捉拿你們——動手!”

寸頭男沒給他們任何準備的時間。

十一個人一擁而上。

老關和祁真乾等人瞬間就被製服了。

僅剩淩天還在“苦苦支撐”。

守護者有點沒搞懂,明明可以輕而易舉解決這幫人,為什麽要浪費時間。

祁真乾被按在地上,氣得跳腳,“柳茹夕,你是不是有病!”

“當初是你逼著我幫你算計老關,我沒跟你計較,甚至逃跑都還想著幫你和老關重逢。”

“你倒好,轉眼就把我給賣了!”

柳茹夕沒理他,抱著懷裏的小姑娘走到老關麵前,愧疚道:“對不起……這是我們的女兒,她……”

“她怎麽了?”

老關一眼就看出小姑娘不對勁。

緊閉著眼睛,臉色煞白,像是生了重病。

柳茹夕低下頭,“她中毒了。”

“中毒?”

“雖然祁擎天竭力幫你們隱瞞,但家主還是知道了你叛逃的事……”

柳茹夕咬著嘴唇道:“我不知道他是怎麽發現的我和你的關係,他把我叫過去詢問情況,等我回去的時候,丫丫就中了毒。”

“毒是家主派人下的。”

“他叫我配合他,抓捕你們,否則丫丫就得死。”

小姑娘叫丫丫麽?

很普通的小名。

但從柳茹夕提到丫丫時候的語氣,就知道她有多喜歡這個女兒。

老關張了張嘴,“那肯定不是家主。”

“……”

柳茹夕沒想到,他關心的會是這個。

果然是根什麽都不懂的木頭。

“我不知道,我和家主接觸不多,但他確實是家主的樣子——丫丫還沒大名,你給她起一個?”

“現在?”老關愣住。

不是時候吧?

柳茹夕有點咬牙切齒,“你到底起不起?”

“起,我起!”

不知為何,老關有點怕這姑娘,沉思道:“要不就叫……關念夕?”

“嗬——”

柳茹夕冷笑,“這名字起的可真走心!”

明明都不知道這個女兒的存在,對她也沒感情,還關念夕,關個屁!

老關老臉一紅,“我不太會起名字。”

看他們這個時候還在你儂我儂,祁真乾都要瘋了,現在是溫存的時候嗎?

“你們能不能……”

“閉嘴!”

好,我閉嘴。

祁真乾被柳茹夕一個眼刀逼退。

然後,他就看到控製他的家夥笑了。

他感覺很奇怪,“你笑什麽?”

笑容瞬間消失。

那人板著臉道:“我什麽時候笑了?你不要汙蔑我!”

“……”

你TM剛剛明明笑了!

控製祁真乾的是另一個化神境,他半點反抗之力都沒有,縱使心裏不爽,也隻能憋著。

沒人發現,另一邊,淩天和寸頭男越打越遠。

“兄弟,實力不錯啊。”

寸頭男驚訝道。

打了這麽久,淩天丁點汗都沒出,而且一副遊刃有餘的樣子。

難怪能被祁擎天那個殺神各種稱讚。

“你也不錯。”

淩天頗為不走心地說道。

寸頭男嘴角一抽,“其實你也可以不硬誇的……”

“你們到底什麽情況?”

淩天朝著那邊掃了眼,轉移話題問道。

寸頭男一邊胡亂出手,一邊看向那邊,“大姐頭說要帶我們離開祁家,我們哪敢不聽。”

“大姐頭?”這個稱呼多少有點江湖味道了。

寸頭男點頭道:“是啊,我們這幫人自小就和大姐頭認識了,是她帶著我們一步步走到現在的位置。”

“要不是她,別說在祁家享有一席之地了。”

“怕是現在還在乞討。”

寸頭男言語間對柳茹夕充滿了敬意。

說完又奇怪道:“祁擎天說你很厲害,我也能感覺出來,你絕對不比我弱,可你一直沒有全力出手——你早就知道我們是友非敵?”

“猜到了。”淩天道。

首先,這些人身上都沒有殺氣,不像是前來追捕的。

其次,一上來就動手,不太符合常理。

他在峽穀那邊可是露過手的,就算“家主”懷疑祁擎天放水,也該知道他不是那麽容易對付的。

那就不該隻有寸頭男出手對付他。

淩天問道:“所以,你們是在配合柳茹夕演戲?”

“是。”

寸頭男承認道:“大姐頭想借此提升一下她和那個老……咳咳,老關的感情。”

“雖然他們其實沒啥感情來著……”

“不過。”

寸頭話鋒一轉,沉聲道:“大姐頭說的,也並非全是假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