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真煥可是他們此次行動的負責人——雖然命短了點,但這一點毋庸置疑。

閻承風自己也承認過。

祁真煥都不知道那件東西到底是什麽,閻承風能知道?

淩天表示嚴重懷疑。

“你這什麽眼神?”

見淩天用質疑的目光看著自己,閻承風急切道:“我說的是真的,我真知道!”

見狀,淩天心裏一陣疑惑。

難道這家夥真的知道?

他對這幫外來之人口中的那件東西還是挺感興趣的。

到底什麽,能讓他們如此趨之若鶩?

不過盡管閻承風主動開了口,可要套出情報,也沒那麽容易。

所以得需要一點小技巧。

於是敷衍地點了點頭,“好好好,你知道。”

“你還是不信!好,我……”

閻承風本想用這張底牌,換取淩天手裏的戰陣。

聞言一著急,險些脫口說出來。

好在最後關頭反應過來,趕緊刹車,隨後用警惕的目光打量著淩天道:“淩兄弟,你這就不夠意思了吧?”

“雖然你是祁真煥的人,以後肯定也會跟著他進入城主府祁家。”

“可我們也算是不打不相識。”

“你竟然想套我話?”

看出來了?

淩天有些意外地瞥了閻承風一眼。

麵上卻不動聲色。

他雙臂抱胸,無所謂地笑了笑,“我套你話做什麽?”

“說實話,不管你們口中的那件東西是什麽,反正我都沒有機會得到。”

“既然得不到,對我而言就沒有意義。”

“你好好休息,我去看看妖獸攻城的情況。”

說完,淩天作勢要走。

閻承風頓時就急了。

作為知曉內幕的人之一,他很清楚,就算得到那件東西,對他們閻家的幫助也不大。

並非那件東西不重要,而是因為閻家太弱小了。

古話說得好,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就算他們真能拿到那件東西,也守不住,最後的結果無非是用那件東西換取一些好處。

相反。

若是能得到淩天手裏的戰陣。

那他們閻家將會如虎添翼,短短數年時間,就能崛起成為永州城除祁家之外最大的家族!

至於取代祁家……

他們沒想過,也不敢想。

但如果淩天對這個消息都不感興趣,他還能用什麽打動對方?

晶石?

女人?

身份地位?

不可能。

淩天投靠了祁真煥,就不會再缺這些東西。

可以說,關於那件東西的情報,已經是他唯一能拿出手的東西了。

“等等!”

想到這裏,閻承風再也忍不住。

急忙叫住淩天。

淩天回頭,一臉茫然,“還有事?”

“淩兄弟,剛剛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你先坐下,咱們再好好聊聊。”

“沒空,妖獸攻城的威脅尚未解除,其他事,還是等打退了那些妖獸再說吧。”

淩天一口拒絕。

他現在就是要擺出一副不想搭理閻承風的態度。

讓這家夥著急去。

越著急,才越好套取更多情報。

至於閻承風想要的戰陣,給出去也沒什麽。

“淩兄弟!”

閻承風拉住淩天,絞盡腦汁勸說道:“我知道,你對那件東西不感興趣,可祁少呢?”

淩天臉上露出猶豫的表情。

閻承風趁熱打鐵道:“有些話不好聽,但既然我叫你一聲淩兄弟,我就得提醒你一聲。”

“你可知道祁家在永州城是什麽地位?”

“最強大的家族?”

“不,那都是在貶低他們!”

“沒有任何一個家族,有資格和祁家相提並論。”

“甚至嚴格來說,整個永州城,都是他們祁家的私人產業!”

“如此龐然大物,你覺得他們缺強大的武者嗎?”

“缺修煉天才嗎?”

“不缺。”

“或許你天賦很好,實力很強,但終究是在囚籠中。”

“哪怕現在祁少再看好你,可隻要回到永州城,你就會發現,你依舊是一隻螻蟻。”

“我不是貶低你,這是事實。”

“甚至是我,也不過是身份稍微高一點的螻蟻。”

最後這句話,閻承風情真意切。

無他,這就是事實。

他抹了把臉,好似同時抹掉了心頭的陰霾,對淩天說道:“但隻要你把消息帶回去,一定會得到祁少的重視!”

先前就說過,這家夥若是在外麵世界,至少也能混個部門經理當當。

這口才,著實不得了。

若非淩天曾經站到過更高處,隻是修為被暫時封印。

說不定還真會被他說動。

不過現在,他還是要裝出心動的樣子。

“你確定?”

他遲疑著開口。

閻承風鬆了口氣,好家夥,費了這麽多口舌,終於叫這塊油鹽不進的石頭鬆口了!

“確定!”

閻承風忙點了點頭,旋即故作神秘道。

“你可知道,為何祁少這個負責人都不知道的消息,我會知道?”

淩天默不作聲,隻盯著他。

閻承風有些尷尬,幹咳了一聲自問自答道:“那是因為,想要拿到那件東西,需要付出極大的代價。”

“而這個代價,很可能是生命!”

淩天心道,獲取那件東西要付出什麽代價他不知道。

但祁真煥等人,確實已經付出了生命。

不過閻承風說的,也並非沒有道理。

如果不需要付出多少代價,那祁家派來的人可能就不是祁真煥這個不受重視的家夥了。

淩天心裏有了計較,麵上卻依舊保持懷疑。

“你的意思是,為了防止祁少反悔,所以才沒告訴他真相?”

“不錯。”

“既然如此,那你何必與我委曲求全?”

淩天冷冷一笑,玩味地看著閻承風道:“反正祁少大概率活不了,你幹脆殺了我,或許你就能掌控午安城了。”

“到那時,想要戰陣還不是你一句話的事?”

聞言,閻承風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嗖的一下跳了起來,連連擺手,“淩兄弟,這玩笑可不能亂開啊!我可不敢打你的主意!”

或許,最開始他的確有過這樣的想法。

但後來見到趙城主對待淩天的態度後,他就明白了。

淩天這人,絕沒有表麵上看起來那麽簡單。

祁真煥能看上他,不是沒有緣由的。

再說。

祁真煥隻是有可能會死,又不是一定會死!

萬一沒死,還知道自己殺了淩天,那自己還能有好果子吃?

怕不是得要自己償命!

所以才會有了現在,他用關於那件東西的情報去交換戰陣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