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海閣?

淩天本就隻是打算嚇一嚇彭程。

但這三個字確實成功讓他愣了一下。

感知到殺意退去。

彭程鬆了口氣,卻也不敢懈怠。

急忙道。

“星海閣和我們一樣,都是想拯救這個世界。”

“隻不過所用的方法不一樣。”

“我們用的是培養合一境的方法。”

“隻要能順利培養出一個合一境,就意味著可以有第二個第三個……”

“但星海閣那邊,則是用的舍生取義的方法!”

舍生取義?

本來聽到星海閣,淩天沒太多意外。

他對這個組織的了解,基本上來自於安佑卿。

但安佑卿所知道的其實也不多。

“舍生取義?怎麽說?”

他問彭程。

不知是因為剛剛被嚇到。

還是真的相信了淩天和屠芸發生了什麽。

此刻的彭程老實了很多。

有問必答。

“舍生取義……是好聽點的說法。”

“說白了其實就是篩選一部分自願者,用極其殘忍的方法,提高這些人的實力。”

“但,無法提升到合一境。”

“不過他們所用的方法基本上沒有限製。”

“武者也好,普通人也罷。”

“隻要承受得住,就一定能提高實力。”

“能提升多少,取決於能堅持多久。”

“我們是尋找培養強者之路,他們則是打算用數量取勝。”

理論上來說。

星海閣的做法確實其實比鵬城所在的組織更好。

因為培養合一境,很難。

而不計後果地提升所有人的實力。

則相對簡單一點。

而且根據淩天的了解。

星海閣的計劃,確實更加成功。

他不止一次碰到過星海閣的人,且碰到的人也確實是用某種方法提升的實力。

彭程的組織……卻隻有一個郭準陽。

且無法確定郭準陽是否說的實話。

“第二個問題……”

淩天沒糾結彭程的回答是否有問題。

他繼續問道。

“你們有多少人?”

這個問題依舊出乎彭程的預料。

他以為淩天總該詢問關於郭準陽的事了。

沒想到依舊不是。

不過雖然在意料之外。

但他其實多多少少還是猜到了些許。

所以沒表現得太明顯。

“千八百人。”

不是個準確數字,但影響不大。

淩天再問。

“你們組織叫什麽名字?頭領是誰?”

“……”

這就涉及到核心機密了。

彭程這次猶豫了很久。

但最終還是老實道。

“我們組織叫武者研究所,頭領……”

沒等彭程說完。

屠芸扶著牆走過了過來。

先是瞪了淩天一眼,這才道。

“我們頭領叫屠殤。”

“屠殤?”

淩天回頭看向屠芸。

屠芸麵無表情道。

“沒錯,他是我爹。”

“……”

親爹把女兒派出來勾引別的男人。

淩天委實無法理解。

好在屠芸早就習慣了,她不顧彭程的表情說道。

“我爹是盼城城主府的一個教官。”

“他的實力不強。”

“隻有撼天境初期。”

“不過那是對外。”

“他其實早就突破了撼天境巔峰,甚至摸到了合一境的門檻。”

“隻是不知用了什麽方法。”

“隱藏了境界。”

屠芸這番話一出,彭程就變了臉色。

他忍不住開口。

“小姐——”

聲音戛然而止。

他意識到自己暴露了。

如果剛剛他沒有表現的這麽急切。

不管屠芸說什麽,淩天或許都會保持懷疑。

可他一開口。

就意味著幫淩天確定了事實!

彭程忐忑地站在一旁。

淩天笑了起來。

“原來如此……”

難怪他的所有行蹤,對方都能掌握。

原來對方本就是盼城城主府的人。

不過淩天沒有小瞧對方。

如果屠芸沒有說謊。

那這個屠殤確實挺有本事的。

看了眼扶著門框的屠芸,淩天讚道。

“做得不錯。”

“……哼!”

屠芸紅著臉扭過頭。

雖然做都做了。

可想到自己當著一個男人的麵做那種事。

就忍不住羞憤。

淩天再次看向彭程。

“美人計有時候確實好用。”

“但有時候。”

“也會偷雞不成蝕把米。”

話音剛落,就聽屠芸氣憤道。

“你說誰是米?”

“……”

淩天幽幽地看向屠芸。

“你不想當米,你難不成想當……”

“閉嘴!”

砰!

屠芸重重地關上門。

臉紅得像火燒雲。

臭男人!

她雖然年紀不小了,且勾引男人如此嫻熟。

但確實從未和哪個男人親近過。

被淩天威脅的時候。

她的確很氣憤。

可同時,心裏也存著報複父親的心思。

不然她就算死。

也絕不可能當著淩天的麵,做那種事。

淩天目光重新落到彭程身上。

“說說郭準陽的事吧。”

彭程鬆了口氣。

終於不問組織的情況了。

但下一刻。

心又提了起來。

問郭準陽……似乎和問組織沒啥差別?

“郭準陽他……”

彭程準備撒個謊。

卻在這時。

一股強大的威壓落到身上。

淩天笑眯眯道。

“誠信,是合作的基礎。”

“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想騙我。”

“難不成……”

“你其實不想看到我和你們合作?”

這話可不能亂說!

彭程臉色驟變,急忙大喊。

“你誤會了!”

“我們是真心想和你合作!”

“郭準陽……”

咬了咬牙。

彭程隻能道。

“我之前所說,並非撒謊。”

“郭準陽確實是我們中唯一一個摸到合一境門檻的人。”

“你問我為何確定他摸到了合一境門檻……”

“我隻能說,我不知道。”

“不隻是我,就連我們頭領,也就是屠芸小姐的父親,也不清楚。”

“因為我們真……真……”

說到這裏。

彭程像是突然犯病一般。

捂著喉嚨瞪大眼睛,想要說話,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祈求地看向淩天。

哪怕沒說話。

淩天也能猜到,他是在求救。

可隻是幾句話而已,怎麽會讓他突然變成這樣?

是因為他即將提到的事?

但,沒道理啊!

電視、電影以及小說中,總有一些讓人閉嘴的方法。

一旦涉及到某個關鍵詞。

就無法說出口。

甚至會因此要了那人的命。

但這不是電影,也不是電視和小說。

為何彭程還會如此?

淩天第一時間,就想到了屠芸。

在場的就隻有他和彭程、屠芸三人。

周小小還被困在外麵沒進來。

自然不可能是她做的手腳。

排除觸發關鍵詞導致彭程變成這樣,就隻剩下一種可能——是屠芸動的手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