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層的氣氛劍拔弩張。

淩天卻沒有過多關注。

田不知再強,也進不來試練塔,隻能堵著門不讓出去。

回頭再解決也沒事。

現在最重要的,還是第五層和第六層的那些武者。

得把這幫人先救下來。

不過現在有個問題——他不知道吳有明等人在哪兒。

要救人,他就得下去。

但如果吳有明等人趁著這個機會,登上第九層呢?

雖說吳吉祥沒能上來。

可他暫時還無法確定,到底是因為沒資格,才沒能上來。

還是因為當時是兩個人一起。

如果是前者,自然沒問題。

可若是後者……

那在他不在的情況下,其他人不就能上來了?

就在他猶豫不決的時候。

刀老回來了。

“小家夥,你說的對。”

“通道確實早在幾十年前,就已經出了問題……”

刀老垂頭喪氣,語氣複雜。

“而且,在這幾十年的時間裏,中心城也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這一切,我並不知道。”

“這是我的失職。”

淩天沒有安慰。

實力這麽強,心境自然也不會差。

若是還需要他來安慰。

那刀老就不可能坐到這麽高的位置上。

沉默半晌。

刀老繼續說道。

“不過對於這一切,我都無能為力。”

不是他不想做點什麽。

而是不能。

“我也好,其他人也罷。”

“我們幾個老家夥,都不能輕易離開前線。”

“否則一旦被妖獸知道了。”

“他們發起總攻。”

“前線可能就要淪落。”

“我們必須要留在這裏,震懾妖獸方的強者。”

“你明白嗎?”

淩天不知道中心城那邊的情況,但能聽懂刀老的意思。

“也就是說,我們隻能靠自己?”

“……是這個意思。”

雖然不想承認,但確實如此。

方才知道這些事之後,刀老就立刻去電質問家族的後輩。

但對方卻讓他不要管。

他的任務,就是守好前線。

當時差點給他氣炸。

恨不能一巴掌拍死對方。

可除了生氣,他還能做什麽?

什麽都做不了。

他不能離開,派人回去也沒用。

除了他們幾個老家夥,沒人能鎮得住那幫糟心玩意兒。

“抱歉。”

刀老歎了口氣。

淩天並未因此失落。

雖然和刀老接觸的不多,但他也能夠猜到。

刀老作為人類最強戰力之一。

必須要留在前線。

震懾妖獸。

後方的事情,即便他有心,卻也無法插手。

除非他不顧人類安危,離開前線。

對於刀老這類人,淩天隻有敬佩。

他無所謂地搖了搖頭問道。

“刀老,我隻有一個問題——如果我殺了你的族人,你會不會找我麻煩?”

“小家夥,你太猖狂了。”

刀老不是故意貶低。

他並不在乎那些蠢貨的性命,隻是覺得淩天不可能做到。

“我知道你的天賦很不錯。”

“可你距離他們,差距還很遠。”

“對他們來說,你不過是一隻隨手就能捏死的螻蟻。”

“我不是要打擊你。”

“而是,你確實沒機會。”

合一境之前,晶石是最重要的修煉資源。

隻要晶石足夠。

哪怕是頭豬,也能……好吧,豬不能起飛。

但天賦不太差,基本上就是一路順暢。

畢竟。

隻靠晶石堆,也能把境界堆上去。

但合一境之後就不一樣了。

晶石依舊重要,但卻沒那麽重要了。

相反。

妖獸的骨血,被妖獸所占據的區域中的那些天材地寶。

才是重中之重!

而在中心城。

沒有足夠的實力,沒有較高的身份地位。

想要獲得足夠的資源。

基本上不可能。

這些限製,足以將淩天的修為壓製的死死的。

雖然說起來很無奈。

但幾千上萬年形成的規矩。

沒人能輕易改變。

隻是刀老不知道的是,淩天和普通武者不一樣。

他不需要妖獸骨血,也不需要什麽天材地寶。

隻要有晶石。

他的修煉就沒有任何瓶頸!

淩天自然不會對刀老說這些,他淡淡道。

“那就與刀老你無關了。”

“隻要你不會找我麻煩就行。”

刀老什麽實力他不清楚。

但等他擁有能對付刀老那些不成器的後輩的時候。

肯定還不是刀老的對手。

如果刀老出手。

對他來說,確實是不小的麻煩。

不過。

也僅僅是麻煩而已。

“我還有事要做,下次有機會再聊。”

淩天準備離開第九層。

想要救人,他肯定是要下去的。

靠喬楚幾人根本沒用。

而第八層現在被妖獸占據,喬楚他們也過不來。

唯一的辦法就是。

他讓那幾隻最強的妖獸,在第八層的入口守著。

總比什麽都不做的好。

“等等!”

刀老急忙開口。

“小家夥,還記得上次我送你的東西嗎?”

“這個?”

淩天拿出那塊令牌。

也不知道這座試練塔和刀老之間的聯係是怎樣的。

反正對方確實看到了。

“對,就是這個!”

“你現在把令牌打開。”

打開?

淩天看著宛如渾然一體的令牌,挑了挑眉。

他還真不知道,這玩意兒竟然還能打開。

“你先這樣……”

刀老一點點教他如何開啟。

片刻後。

令牌打開了。

裏麵還有一塊更小的令牌。

通體銀色,但之後拇指大小,稍不留意可能就會弄丟。

“這是?”

“這是我的專屬憑證,有這個東西,你代表的就是我。”

刀老解釋道。

“日後你去了我的家族,就先出世這塊令牌。”

“如果他們不聽……”

“就完全可以代我教訓他們!”

說不在意。

實際上,他心裏多少還是放不下。

畢竟是他的後輩。

淩天捏著那塊小小的令牌,揶揄道。

“我也不知道你什麽家族啊。”

“……”

刀老嘴角一抽。

好小子,他不就是忘了嗎?

至於這麽挖苦?

“杜家!”

刀老氣呼呼地掛斷通訊。

淩天仔仔細細地觀察了一番銀色令牌。

上麵沒有任何關於杜家的標識。

不過既然刀老說代表他。

那就肯定沒問題。

如果不行……

不行關他屁事?

又不是他的後輩,動起手來,他可不會有半點不舍。

將銀色令牌重新放進大的令牌中。

又將令牌收好。

淩天離開第九層。

在回到第八層的時候,就看到了吳吉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