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天不屑看了他一眼,滿臉鄙視。

“才開始就不行了?”

“也不是很有骨氣嘛。”

“把身份證還她們,再每人補償一萬,放她們走。”

淩天指了指那些女孩,朝著趙三辮吩咐道。

“是是是,我這就放人。”

“您先停下來,我受不了啊。”

趙三辮已經疼得死去活來,痛苦難當,哀嚎道。

淩天這才伸出手,將銀針拔了出來。

趙三辮一下子就癱在了地上,大口的喘著粗氣,又驚又恐。

剛才那短短的不到一分鍾,讓他真正體會到了生不如死的感覺。

太痛苦了!

他這輩子,都不想再經曆第二次了。

趙三辮趕忙喊來一個人,按照淩天的吩咐,將身份證都還給了這些女孩。

還每個女孩,補償了一萬塊錢。

女孩們對淩天千恩萬謝,不敢再逗留,急急忙忙的走了。

“現在,說說藥廠的事吧。”

淩天坐在沙發上,看著跪在麵前的趙三辮,冷冷道。

趙三辮聞聽,直接給了自己一個嘴巴。

“大哥,我要是知道,藥廠有您這樣的狠人,打死我也不敢派人搗亂啊。”

“少廢話,你就說是誰讓你幹的。”葉風嗬斥道。

“是顏菲。”

“蘇氏集團的市場部長。”趙三辮趕忙說道。

顏菲?

淩天眉頭一揚,目光如同利劍,落在了趙三辮的身上。

“你確定,是顏菲?”

趙三辮連連點頭,苦著臉道。

“打死我也不敢騙大哥你啊。”

“顏菲經常來我這裏賭博,是我這的常客,所以跟我很熟。”

“昨天晚上,她給我轉了一百萬,讓我把藥廠搞黃了。”

“我利欲熏心,就答應了。”

“我再也不敢了啊,大哥。”

淩天的心中,不由燃起熊熊怒火。

怎麽也沒想到,要搞垮藥廠的,竟然是蘇氏集團內部的人。

簡直不可原諒!

站起身,淩天朝外走去。

“少主,他怎麽辦?”葉風看著淩天問道。

“剛進來的時候,他在幹什麽,你看到了。”

淩天頭也不回,隻留下一句話,離開了房間。

葉風的眼中,頓時露出冰寒之意。

拿起桌上的一個酒瓶子,狠狠砸在了趙三辮的頭上。

砰!

酒瓶爆裂,趙三辮一聲慘叫,鮮血直流。

可惜,還沒等反應過來,那破碎的酒瓶子,已經狠狠的插在了他的襠上。

“啊!”

殺豬一般的慘叫響起,趙三辮疼的臉都變形了。

葉風連插了十幾下,才停下來。

將那破碎的酒瓶子,留在趙三辮的身上,揚長而去。

“少主,接下來怎麽辦?”

離開酒店,葉風跟在淩天身後,恭敬的問道。

淩天想了想,開口道。

“你派些人,在藥廠周圍盯著點。”

“防止趙三辮報複。”

“另外,賭場這種害人的場所,沒必要存在了。”

葉風立刻點頭,領命道。

“明白!”

“我立刻安排!”

當天夜裏,一夥身份不明的人,闖進了賭場。

直接將賭場給砸了個稀爛。

同時,藥廠的周圍,多了許多的小販,密切關注著藥廠周圍的一舉一動。

淩天回到家後,發現蘇清雅正坐在梳妝台前,擔憂的看著額頭的傷痕。

“老婆,還疼嗎?”淩天走過來,關切的問道。

蘇清雅搖了搖頭,憂心忡忡道。

“不是很疼了。”

“就是不知道,會不會留下疤。”

淩天聞聽,不由一笑,拿出一袋已經熬好的草藥。

“就知道你擔心這個。”

回家的路上,淩天專門去濟世堂,抓了兩份草藥,讓宋濟世給熬好了。

“來,我給你敷上。”

“保證明天一早,恢複如初。”

“真的?”蘇清雅頓時驚喜。

“你不信啊?”淩天嘴角翹起,突然目光看向了蘇清雅某個部位。

一臉玩味,湊到蘇清雅耳邊,低聲道。

“要不,再打個賭?”

“賭約還和上次一樣?”

蘇清雅耳朵感受到淩天呼出的熱氣,頓時嬌軀一麻,俏臉瞬間通紅。

“呸,我才不和你賭!”

蘇清雅嬌嗔一句,將淩天推開。

淩天的醫術,她可見識過,連癌症都能治好。

既然淩天這樣說,那她就絕對不會留下傷疤了。

和淩天打賭,那不是虧了。

“怎麽,不敢啊?”淩天一臉欠揍的樣子,挑眉道。

蘇清雅小嘴一撇,得意道。

“你少來,激將也沒用。”

“快給本小姐敷藥!”

“遵命,老婆大人!”淩天知道沒戲了,也沒再堅持打賭的事情。

取出草藥,小心翼翼的敷在了蘇清雅額頭的傷口上。

“嘶~”

藥液觸碰到傷口,有些疼痛。

蘇清雅情不自禁,小手抓住了淩天的胳膊。

那滑嫩的感覺,讓淩天一陣舒爽,享受的不行。

敷好藥,淩天朝著蘇清雅,嘿嘿笑道。

“老婆,敷藥完畢。”

“你準備,怎麽感謝我啊?”

蘇清雅白了淩天一眼,輕嗔薄怒道。

“呸,就知道你沒那麽好心。”

“你想讓我怎麽感謝你啊?”

淩天杵著額頭想了想,突然兩眼放光處。

“嘿嘿嘿~”

蘇清雅頓時俏臉通紅,反手捂住,嬌嗔道。

“呸,流氓!”

“你想都別想!”

淩天一臉無辜,帶著委屈道。

“我都還沒說呢!”

“你的眼睛,還不夠明顯嗎?”蘇清雅咬牙道。

“那,牽牽手可以吧?”淩天突然道。

話一說完,心髒劇烈的跳動起來。

蘇清雅俏臉一紅,朱唇動了動,一時間竟然有些混亂。

連她自己也不知道,是拒絕還是不拒絕。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同意了。”

淩天說完,突然將蘇清雅的小手,抓住了手中。

柔軟滑嫩,帶著一絲淡淡的溫熱。

蘇清雅的俏臉,瞬間紅透,心頭小鹿狂跳不止。

“你,鬆手,鬆手啊!”

蘇清雅低著頭,聲若蚊哼,想要將小手抽出來。

淩天嘿嘿笑著,卻哪肯鬆開?

蘇清雅掙紮了一小會,發現掙脫不開,也就不動了。

俏臉火辣辣的燙,朱唇輕咬,都不敢看淩天了。

兩個人寂靜無語,隻剩下緊張的心跳聲。

氣氛一下子變得曖昧無比。

“老婆,你真好看。”

淩天看著蘇清雅嬌羞的俏臉,情不自禁,喃喃道。

“油嘴滑舌。”蘇清雅小聲嘀咕,美眸白了淩天一眼,真是風情萬種,勾人心魄。

“老婆,要不你再親我一下吧。”

“你要是害羞,我親你也行。”

淩天都看癡了,不由嘿嘿笑著,開口道。

“呸,想得美!”

蘇清雅一聲驚呼,看著淩天滿臉警惕。

見淩天沒有下一步動作,才鬆了口氣。

調整了下氣息,蘇清雅突然黛眉一蹙,開口道。

“淩天,你先鬆開我。”

“我有正事跟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