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幹部的眼中,頓時露出一絲恐懼,說道。

“趙三辮是城中村的一霸,為人心狠手辣。”

“在這一帶,很有名氣的。”

村霸啊!

淩天的眼中,閃過一抹寒芒,這趙三辮敢打藥廠的主意,真是活膩了。

蘇清雅和薛婉瑩的傷雖然不重,但還是去醫院進行了處理。

淩天則讓村幹部帶著,去找趙三辮。

“老板,這是趙三辮開的一家酒店,地下是賭場。”

“趙三辮平日,就在賭場裏。”

村幹部將淩天和葉風,帶到了一家酒店門口,說道。

“那啥,我,我就不進去了。”

“萬一被趙三辮看到,我就活不成了。”

“行了,你走吧!”淩天擺了擺手,村幹部千恩萬謝,轉身就跑了。

“少主,用不用我調些人過來?”葉風開口問道。

“不用,走,咱們進去!”

淩天搖了搖頭,邁步朝著酒店走去。

“我找趙三辮。”

淩天到了前台,直接開門見山道。

服務員一愣,趕忙打了個電話出去,不一會一個相貌凶狠的男子,走了過來。

“張經理,這二位找趙總。”

張經理歪著頭,一臉囂張,看了淩天和葉風一眼,懶洋洋道。

“你們誰啊?”

“趙三辮在哪裏?”淩天淡淡道。

張經理眼睛一瞪,伸出手朝著淩天推來。

“我問你,哎呦,鬆手,鬆手啊!”

根本不用淩天出手,葉風直接抓住了張經理的手指頭。

用力一掰,張經理就疼的彎下腰去,不住的叫喊起來。

“少廢話,帶我們去見趙三辮!”葉風冷冷道。

“你先鬆手,斷了,快斷了!”張經理急急道。

“我警告你,別耍花樣。”

“否則,我不保證你能見到明天的太陽。”

葉風語氣冷漠,說完才將手鬆開。

葉風剛一鬆手,張經理大罵一聲,抄起前台的水杯,狠狠砸向葉風。

葉風不屑一笑,一腳踢出。

“噢!”

張經理慘叫一聲,捂著襠就倒地上了。

翻著白眼,冷汗直流,全身抽搐不停。

葉風這一腳,算是直接把他廢了。

“張經理!”門口兩個保安見狀,趕忙衝了過來。

砰砰!

剛到跟前,被葉風一拳一個,放倒在地,起不來了。

“啊!”前台嚇得花容失色,一聲尖叫。

葉風衝過去,直接掐住了她的脖子,殺氣騰騰道。

“趙三辮在哪?”

“說!”

前台抖如篩糠,顫抖著說道。

“在地下888房間。”

“帶我們過去!”葉風推了前台一把,命令道。

前台滿臉驚恐,趕忙在前邊帶路。

“就是這裏。”

前台在地下一個房間的門口,停了下來,慌張說道。

葉風眉頭一揚,飛起一腳,踹在了門上。

砰!

門被踹開,不堪的一幕,映入眼簾。

旁邊還有十幾個女孩,衣衫不整,臉上帶著淚花。

被十幾個黑衣大漢逼在角落,瑟瑟發抖,恐懼絕望。

“誰!”

趙三辮聽到動靜,猛地轉身,怒聲喝道。

“你大爺!”

葉風大罵一聲,衝過去一腳將趙三辮踹翻在地上,踩在了腳下。

“放了我們老大!”

十幾個黑衣大漢,這才反應過來,朝著葉風衝來。

葉風不屑冷笑,拳打腳踢,眨眼間的功夫將這十幾個人,全都打翻在地。

趙三辮的臉色,頓時一變。

這才意識到,遇到狠茬子了。

“你們是誰?”趙三辮內心震撼,沙啞的問道。

淩天看都沒看他一眼,邁步走到沙發前,坐了下來。

翹起二郎腿,淡淡看了已經嚇傻的女孩們一眼。

“你們是做什麽的?”

有膽大的女孩,趕忙跑到了淩天的麵前,跪在地上哭道。

“大哥,救救我們吧!”

“我們都是大學生,來這裏找工作的。”

“他收了我們的身份證,讓我們在酒店賣身。”

“我們不肯,他就打我們。”

淩天一聽,眼睛不由眯起,冷冷看向趙三辮。

“你還真是個人渣啊!”

葉風見狀,趕忙拎著脖領子,將趙三辮拎起來,推到了淩天的麵前。

“跪下!”

趙三辮一臉凶狠,不服氣的昂起下巴。

卻被葉風一腳踹的站立不穩,跪在了淩天的麵前。

“你們到底是誰?”

趙三辮跪在地上,仍舊一臉的桀驁不馴,看著淩天怨毒道。

淩天低著頭,修著指甲,頭也不抬的問道。

“為什麽安排人,去藥廠搗亂?”

趙三辮一愣,隨後滿臉的驚訝。

“你們是藥廠的人?”

淩天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道寒芒,一腳踢在了趙三辮的臉上。

趙三辮的牙齒,直接飛了兩顆,口鼻竄血,猙獰恐怖。

“你搞清楚,是我在問你話!”淩天身體前傾,看著趙三辮,冷冷道。

旁邊的女孩們,嚇得臉色蒼白,大氣都不敢出了。

怎麽這個看起來斯斯文文的小哥哥,比那個三根辮還凶?

趙三辮滿臉怨毒,看著淩天,咬牙道。

“小子,你有本事就弄死我!”

“否則,我弄死你!”

“還敢嘴硬!”葉風眼睛一寒,就要出手,被淩天攔住了。

淩天不緊不慢,將銀針取了出來。

隨後,在趙三辮的眉心處,開始小心翼翼的瞄準。

趙三辮的心頭,頓時一緊,生出一絲莫名的恐懼。

“你要幹什麽!”

“少給我故弄玄虛。”

“沒什麽,就是看你挺硬氣,讓你體會一下淩遲的感覺。”淩天說完,突然出手。

銀針刺入了趙三辮的眉心。

趙三辮身體一僵,駭然發現自己竟然動不了了。

隨後,一股鑽心的劇痛傳來,讓他忍不住發出一聲慘叫。

“啊!!!”

真是痛入骨髓,痛不欲生!

豆大的汗珠,從趙三辮的頭上,不住的滾落,全身瞬間濕透。

葉風在一旁,都不由得一呆,簡直匪夷所思。

少主隻是紮了一針,趙三辮怎麽叫喚的跟殺豬似的?

淩天則是看著趙三辮,漫不經心的說道。

“這一針,會讓你的神經係統,全麵感受被淩遲的感覺。”

“你慢慢享受。”

淩遲?!

趙三辮一聽這話,嚇得汗毛都炸了起來。

剛才,他還以為淩天是隨口說的,沒想到是真的啊!

淩遲放在古代,那是極刑!

他可不認為,自己有骨氣承受的住。

一下子,趙三辮的心理防線就崩潰了。

“停下,快停下。”

“我說,我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