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奧迪轎車沿著國道以正常的速度出城,快要進入山區公路時發現前麵堵了一長串大小車輛。車子由老四駕駛,看到這個情況,放慢了車速,斜看一眼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的“先生”,“先生”小聲說不要停車,可以在慢點。奧迪立即減速。後座上坐著男女兩人,男人也是一副學者的模樣。女的披著一頭卷發,戴著一副墨鏡,她就是被喬裝了的朱穎。朱穎現在處於半劫持狀態,那個坐在他身邊的男子是負責看押她的。在上車前,男子好像無意中亮了他腰間的手槍還有手中的匕首,當然,那是故意顯示給朱穎看到的。

奧迪停在車隊後麵,沒有熄火。“先生”示意老四下車去前麵了解情況。老四下車,“先生”馬上坐到駕駛位置上,手握方向盤。扭頭對後麵說:“朱教授,現在,你該明白,你現在叫林倩,是江漢市元興皮革公司的女經理,要去貴陽談生意。可不要浪費你的生命啊。”

朱穎從鼻子裏哼出一聲,算是默認了。坐在身邊的斯文男子將插在西服口袋裏的手抬了抬,朱穎當然知道他口袋裏的手裏握著什麽東西,沒有理睬,依然固我地端坐著。

忽然,從前麵車子走出三個荷槍實彈的軍人,其中一個軍人手裏還拿著他們不認識的儀器。車內氣氛陡然緊張。“先生”咳嗽了一聲,壓製緊張。軍人站立兩邊,向坐在駕駛位置上的“先生”招手示意下車。“先生”稍一猶豫,還是打開車門,問軍人要幹什麽。佩戴短槍的軍人向他敬禮,說他們這裏正在進行軍事演習,凡是進入演習區的車輛和人員都得檢查,然後在部隊車輛的統一護送下定時通過。請他們下車接受檢查。

“先生”聽說,很客氣地說他們總經理要去貴陽談合同,要是這裏耽誤時間,那我們還是繞道去吧。說著要關閉車門。軍人快速拉住車門,微笑道:“先生,請等等。”

“先生”慍怒道:“難道你們還強行限製我們自由不成?”

“不要誤會,我們隻是在執行上級的命令。凡是來到此處的所有車輛都要經過檢查,然後才能放行。”

“這是哪家製定的規矩啊?”

“請您理解,因為我們現在進行是高度保密的演習,內中涉及電磁內容,所以我們需要對您的車子進行電磁掃描。如果沒有裝載收集電磁的設備,你們可以隨意。”

“那你們掃描吧。”

“那不行,還是請你們下車,一個一個地掃描。”

“連我們個人人身都要檢查?這可是……”

“不是,請不要誤會,我們這個掃描器隻是掃描電磁設備的,不進行透視掃描。您身上的攜帶物要不是設及電磁的是沒有反應的。”

“那手機怎麽辦?它可是電子產品啊?”

“沒事!我們的儀器自然有能力分辨。請您們下車吧。”

話到這裏,“先生”在也沒有辦法搪塞了,對後麵說道:“林經理,我們下車吧。可是,您們要快點啊。可不能在耽誤我們了。”

“不會,很快的。”

“先生”當先下車,彎腰給朱穎打開車門,瞬間給了朱穎一個警示的顏色,笑容可掬地請朱穎下車。

三人站成一排,朱穎站立中間。那個手拿儀器的軍人抽出儀器的短天線對著車子做圍繞探測,那個持槍的軍人緊緊跟隨。一圈過後向持槍軍人報告說沒有發現可疑電磁設備。持槍軍人對“先生”三人微笑道:“三位,請接受身體掃描吧。”

“先生”做出無奈狀,當先接受掃描。掃描完畢,掃描軍人說正常。短槍軍人笑著請他退過一邊,對朱穎進行檢查。朱穎很快通過了檢查,站到“先生”身邊。在檢查那個斯文男子時候,檢測的軍人說了句“先生,請將您的手機拿出。”待斯文男子的手不情願的離開口袋好,拿儀器的軍人迅速扔掉手裏拿著的儀器製住斯文男子,“先生”同時被持槍軍人製住,快速給他們戴上手銬。朱穎一愣大聲道:“他們還有一個同夥去了前麵查看情況了。”

“你不用擔心,前麵有人對付他。你是朱穎教授?”

“我是,你們是……”

佩槍軍人向朱穎敬禮道“朱教授,您好,您安全了。我是叢林特戰大隊第二中隊長洪壯,在此專門迎接您的。您這是……”朱穎摘下墨鏡和假發道:“是他們搞的。”

演習重新開始後,童天照在經過前段時間的準備和試探之後,命令裝甲集群沿著三條道路警戒推進,命令兩翼的裝步營呼應裝甲部隊同步前進,自行火炮和防空部隊跟進。命令430旅的兩個機步營從兩翼突出包抄,命令陸航空中偵察掩護裝甲部隊推進,配屬的空軍機群分兩批次升空待命。一時間,在六十多公裏寬的正麵有側重點地展開。

電磁戰由壓製和反壓製、控製和反控製上升到對對方進行磁暴攻擊,數字分隊施放虛假信息以蒙騙對方。在這場看不見的戰爭中,雙方互有勝負,誰也主宰不了戰場態勢。由於電磁的互相攻擊,雙方的通訊聯絡大受幹擾,通訊時斷時續。

童天照呼叫陸航,問他們正麵情況。陸航報告說在前麵一百公裏內沒有發現對方有重兵布防,也沒有看到重武器,僅僅看到兩組散兵,像是用於偵察的。童天照大驚,感到章偉達不可能這樣輕敵和大意,必然有什麽陰謀。隨即命令三個推進方向的部隊暫停,就地組織防禦、參謀長驚訝地提醒不能這樣,我們現在的部隊已經深入到章偉達前沿,我們的一切都暴露在對方重火力的打擊範圍以內,要是他們采取密集火炮和空中打擊,那我們的部隊損失可就慘重了,說不定總部的戰場評估係統會立即叫停演習的。副旅長認為章偉達的兵力不足以對抗我們,這種結群重兵作戰不是他們的長處,他們也沒有多少重裝備,所以沒有必要擔心這個。要注意的是他們的特種作戰。

童天照和副旅長的想法一致,為了謹慎起見,還是沒有命令部隊實行進攻,問副旅長有什麽打算。副旅長說現在趕緊組織對空防禦,穩住部隊,後方部隊就地固守,進一步收縮部隊做好應付對方的特種攻擊。觀察一段時間在行定奪。童天照在思考沒有立即作出回應。副旅長還提請指揮部得趕緊轉移。

童天照一驚,問:“你是說他章偉達敢動我的指揮部?他有那種膽量嗎,我們這裏可全都是鋼鐵組成的堡壘啊,電磁實行了嚴密處理的,就是美軍他們也不會通過電磁頻譜找到我們的,再說我們也沒有暴露位置,掩蔽得很好啊,就是他們使用上了天眼也不會找到我們的。現在,我們雙方都沒有使用雙基偵察。”

“要是他們采用化妝偵察,找到我們位置,雖然他們不能準確測定,但是他們可以呼喚導彈模擬攻擊啊?”參謀長道。

童天照嗬嗬一笑,說那是不可能事的事,我們周圍向外三公裏布置了我們的偵察連,外麵還布置了幾個疑似指揮部,他們那裏更像指揮部。就是他們利用導彈攻擊,我們不是還有電磁誘導屏障嗎?那些可不是擺設!伊拉克戰場要是讓我們去,老美能夠那麽輕而易舉地如入無人之地的推進嗎?他們還能搞戰場單向透明嗎?一席話說得兩人啞口無言。童天照剛剛要下達新的命令,突然傳來430旅旅長鄭克爽的報告。鄭克爽說部隊布置不可過於密集了,要防止對方的機動火力打擊。這個話讓童天照眉毛一跳,隨即命令各部隊就地組織防禦,疏散待命。

章偉達正帶著他的精悍的指揮部隱蔽在童天照左側一個山地裏,要是他的左翼包抄的部隊繼續前進說不定會和他們在眼皮子底下相遇。見童天照左翼部隊突然停止原地駐防,章偉達嚴令防止電磁泄漏,隻留一部專門用於接收的微型電台待機。章偉達在審視了對麵的情況後,命令指揮部退後兩公裏,進駐一個露天岩洞中,實施電磁局部屏蔽。命令迅速開機,聯通所有部隊了解戰場態勢。

反饋回來的信息迅速顯示的電子作戰態勢圖上。章偉達審視了一會問政委他童天照要幹什麽。政委說他現在還沒有搞清楚我們的動向,我揣測他是在等待我們自行進入他們的圈套,好利用他們的鋼鐵陣勢包圍我們,一勞永逸地吃掉我們。這樣,我們失去了兵力,寬大的正麵還不任由他童天照縱橫?章偉達凝思片刻說:“我認為童天照現在還不敢大舉攻擊,他是懼怕我們重炮和導彈部隊的突然打擊,還有空中打擊,那可是對他們依仗的鋼鐵長龍是致命的,雖然我們雙方都沒有單向製空能力,但是都有集中力量打擊一處的能力。如果他的裝甲部隊遭到重創,必然動搖他的機械化步兵,所以他現在采取集團防禦,在進行集團推進。他這是建立在我們配屬的導彈部隊在強電磁下不能準確尋的和重炮使用時間的短暫上麵,他吃定特戰部隊對他們這個重裝集團不起根本性作用。”

“那我們就真的束手無策了?”參謀長道。

章偉達冷笑道:“他不是吃定我們是輕型部隊嗎?那我們就盡量發揮我們的長處,同時集中所有配屬的重兵器,給他來一個局部打擊,然後待機行動!”

政委同意,說我們可以發揮我們的數字部隊的優勢先給他們虛假信息讓他們判斷錯誤,達到錯誤調動部隊。參謀長說,那要使用強大的配置,就我們現在的配屬頂多在這個方麵和他們打成平手,根本達不到上述目的。我們還是采用我們特戰部隊的特長施行斬首行動的好。

章偉達哈哈一笑說:“你以為他童天照是傻子,隨意暴露他的指揮部啊,況且這個手段經常被采用,現在誰還不防著這一點,不過……”章偉達停止說話陷入思考,政委他們沒有打擾他的思考,靜靜地等待。突然,章偉達猛的擊掌道:“郭司令常說‘最重視的地方往往就是最有機可乘的地方’。現在雖然大家都重視斬首行動,我想童天照這麽嚴密布置是為了不給我們機會,也很好地保護他們的指揮部。他現在對這一點心裏一定很得意。我們要是貿然實施斬首行動,必然中了他的計。”說完停下,目光爍爍地看著政委和參謀長。

參謀長問:“是不是有了可以有效破解的策略了?”他的“有效”兩個字說得很重,意在提醒。政委也說必然是十拿九穩的方案,否則我們的部隊一旦進入那就真正成了他童天照的餃子餡了。章偉達問我們開機多長時間了。一個參謀報告說有十分鍾了。章偉達立即下令,讓所有進行聯絡過的部隊按照二號預案轉移位置,關閉所有打開的電台,指揮部橫向隱蔽機動到童天照左翼裝步營所在位置的高家老廟附近。參謀長聽得一身冷汗,連忙說這不是剛剛脫離虎口又進入的狼窩了。現在我們麵對的隻是一支機械化步兵,到了那裏可是深入了兩支部隊的夾縫中,要是他們發現了我們的蹤跡,不用他們動用空中打擊力量,就是這兩支部隊一靠近,就是擠也會將我們擠成肉餅的。章偉達說你忘記了我們最擅長的是什麽嗎?就憑他們那些鋼鐵鑄就的部隊能夠有我們靈活?政委讚同章偉達這個冒險的舉動,說必須離開現在的位置,防止對方的火力打擊。

他們剛剛離開不久,原先所在的岩洞遭到童天照陸航的猛烈攻擊,接著步兵搜山。在原先各分隊發射電波的位置要不受到火力清剿要不受到空中打擊,離得近的地方受到地麵部隊的圍攻。但是,結果是一無所獲。

在轉移的過程中,那部負責監聽的電台發現對方的電磁波猛然密集,來往通訊頻繁。參謀立即向章偉達報告,章偉達示意全體暫停運動,隱蔽於樹林中。據監測參謀分析說電磁波密集集中在童天照部隊的後衛和中部偏右的地方。章偉達問能不能鎖定那個中部電波的具體位置。參謀說不能,現在電磁太過紊亂,敵我兩方的電磁戰還在施行中。

“那大概位置能確定嗎?”

“大概位於江漢市西北六十公裏的方,北緯21度23分,東經108度37分半徑十公裏的地域。”

“好!童天照的後衛部隊一定是受到我機動二中隊的攻擊性騷擾,否則他們的後衛不會這樣頻繁報告。”章偉達立即讓參謀長記錄,口述命令:命令數字分隊停止幹擾,四十分鍾後突然重新發起攻擊;正麵的自行火炮營隱蔽推進到陣地前沿待命;一中隊根據當前情況以班排為單位分多批次對北緯21度23分,東經108度37分的半徑隱蔽搜索前進,務必找到北集團的首腦機關,然後,報告坐標,直接呼喚我方導彈連對其進行飽和打擊;三中隊在四十五分鍾後從左右兩個方向同時實施對北集團的兩翼攻擊,同時,自行火炮營盡其所有對北集團前出的裝甲部隊實施前後攔阻性打擊,叫中間的坦克成為關在籠子裏的困獸,失去及時作戰的能力;陸航配合自行火炮營對地攻擊;空軍擔負阻斷空中支援,有機會實行對兩翼突出部的攻擊;命令敘述完畢,沒有讓馬上發送而是沉思。

參謀長的手離開鍵盤建議說,如果發現了他們的指揮部,可能的話還是考慮滲透進去,占領控製他們的指揮部,對他們的部隊進行控製,那樣戰場形勢就一邊倒了。章偉達道:“也有這個可能,但是,我想不會如願的。好,你就加上這一條,同時不要忘記在沒有把握的情況下直接呼喚模擬導彈攻擊。巧取不成就強攻,非打掉他的指揮部不可!”說著一拳擊在身前的榕樹上,榕樹一陣搖動,樹葉嗖嗖響。政委擔心他們還有第二第三備用指揮所。章偉達說這個疏忽了,叫參謀長在命令裏加上:如果巧取行不通,在強行打擊的同時,一中隊剩餘人員後撤到集合地點,重新臨時編組,繼續執行搜尋對方備用指揮部的位置,襲擊的方法同上。敘述完補充命令,讓立即發送。參謀長準備發送。章偉達鬆了一口氣,微笑道:“好了,一切就靜待後續發展了。”

政委讓參謀長暫停發送,說現在開機發出命令會叫對方很快偵測到我們藏身的位置,要是呼喚集群炮火來,我們肯定在他們炮火覆蓋之下。

章偉達毅然道:“從現在起,指揮權移交到政委手裏。政委你趕快領導餘下的人員和參謀長向我們剛才來的地方撤退!”

“不行,我是參謀長,這個任務我擔任!你們都走!我保證能夠完成任務,這點能力我是有的!”

“你們都不要爭了,我是政委,戰役指揮我都不如你們,我是最適合擔任誘餌任務的!別忘記了,我也是一名特戰隊員,我們發送完了命令,知道怎麽躲避炮彈的!”接著哈哈一笑道:“隻要突襲成功了,就是我們的勝利。何況,那些炮彈也不是真實的,隻是模擬彈,不會真的死亡了,就是在真實的戰場,用我們幾個人的犧牲換來戰役的勝利那不就死得其所嗎?”

參謀長不說話了,他知道政委的脾氣是很少做決定的,但是一旦做出了決定就是章偉達也扭不回來。再說,政委的話就是現在最好的解決方案。章偉達也不說話了,拍拍政委的肩膀道:“夥計,我不多說了,一切拜托了!留下第一小組,其餘的跟我走!”

童天照的指揮部裏呈現出一幅緊張而忙碌的景象,電波不斷,口令頻傳。計算機屏幕雜波糾結,虛假信息充斥,所有微機似乎都失去了正常使用功能。他們現在使用的是備用通訊,僅僅隻能維持有限的通訊聯係。童天照正在命令後衛部隊不要理睬那些騷擾性攻擊,要穩住部隊,讓他們無功而返。絕對不要自行出擊。

剛剛通話完畢,值班參謀報告,對方的數字部隊攻擊停止,異常擾動和幹擾解除,問是不是啟用現在的設備。童天照一愣,問參謀長是怎麽回事。參謀長也是一頭霧水道:“是不是他們的數字部隊出現的技術故障了,或者是受到我們那個部隊的攻擊了?”

“不可能,我沒有命令偵察連出擊。再說,現在的戰爭,偵察部隊似乎就是一個擺設和備用的。”

他們的話還沒有結束,傳來鄭克爽的提醒,說章偉達肯定在玩新花樣,一定要小心提防。童天照哈哈一笑道:“就憑他章偉達那個八百來人的特戰隊也敢向我們鋼鐵組成的部隊進攻,那他不是自找失敗嗎?他們打打遊擊、抓個舌頭到是專長,我就是……”

“報告!”

“什麽事?”

“對方突然對我部發起前所未有的電磁攻擊,指揮係統陷入癱瘓。”

童天照眉毛一挑,感覺事情蹊蹺。章偉達這次似乎和前麵不同,好像是賭徒似的孤注一擲。忙命令實施全麵電磁反擊,啟用有線通訊。一刻鍾的緊張忙碌,部分通訊功能勉強恢複。接到的第一個報告來自正麵裝甲部隊,說他們的前衛和後方分別遭到南集團地麵重火器和空中火力突然打擊,前後損失十四輛坦克和裝甲車,現在前後道路都被封死,請求空中和地麵火力支援,我們正在組織對空防禦。那語氣急迫而又驚慌。童天照讓參謀長命令陸航和空軍全麵出擊,打掉他們的重炮和陸航部隊。他心裏還暗自得意,你章偉達原來就是這個手段,你以為損傷了我的部分裝甲部隊就可以阻擋我們了,就能打敗我們,簡直是癡人說夢!他正要對三路攻擊和兩路包抄的部隊下達恢複以前的作戰任務,忽然一個通訊參謀報告說左右兩翼部隊遭到對方猛烈攻擊。童天照一愣,問:“有重火力支持嗎?”

“有,而且很猛烈。”

“他們那來那麽多重火器?查問!”

“是!”參謀電話查詢的焦急聲重疊互擾。聽聲音好像多處受到了同時全麵攻擊。童天照大聲喝問是怎麽回事,有兩個參謀說在我包抄部隊東西兩側發現重火力機動集群的運動,分別對著他們來的,有包圍的企圖。童天照厲聲道:“他們那裏來那麽多的重火器和兵力?速查再報!”童天照雖然外表嚴厲,可是心裏卻驚駭,他搞不準章偉達那來如此多的兵力和重火器,難道司令部暗中配屬了他們裝甲旅了,連炮旅也配屬了?要是那樣一來他真的不敢托大了。還有章偉達這樣分散兵力搞全麵攻擊這也不符合戰術要求啊,我們可不是徒手步兵,分散兵力是毫無效果的,還有被我機械集群殲滅的可能。他將這個疑問告訴了參謀長,參謀長沒有正麵回答,反問童天照說他章偉達攻擊的主要方向和企圖在那裏?

童天照在心裏判斷,沒有馬上說話。一個參謀報告說,鄭旅長說受到攻擊的是他們五營和八營還有炮營,正在組織反擊,請求空中支援。

“他們搞清楚了對方的兵力和火器了嗎?”

“鄭旅長沒有說,隻說要調預備隊參戰。”

“亂彈琴,情況不明怎麽能隨意動用預備隊!叫他組織反擊,那些攻擊部隊都是騷擾性質的,他們根本沒有重裝備,除非他們偷襲成功了奪取了他鄭克爽部隊的武器?空軍正在執行爭奪製空權的戰鬥,可以抽出一個陸航中隊支援他們。”

參謀領命回話。童天照這回判斷對了,攻擊鄭克爽的部隊是特戰大隊的三中隊。他們早在演習之初就分成東西兩個分隊,分別由中隊長和教導員率領組成兩個突襲作戰的奇兵,目的就是擾亂對方的指揮、判斷和決心,掩護真正的戰役意圖,可能的情況下對敵發動實質性的打擊。他們這回采用了偷襲的辦法,成功地繳獲了對方的重裝備。東麵的分隊還控製了一個重炮陣地,用他們的裝備打擊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