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阿·坎貝爾

我為什麽把我的情書投入

一段空木頭?

為什麽把我的嘴唇貼向一棵樹的節孔

低喚你的名字?

蜘蛛張開它們的網

捕捉太陽;

在我腳邊的幹草叢裏

螞蟻修建一座破損的城池。

蝴蝶在風中成雙作對;

那黃色的蜜蜂,

它的槍套裏塞滿食物,

騎著藍色的空氣,像個醉酒的牛仔。

我越來越覺得自己

是在對大海說話。

我獨自與我的腳印相處。

我觀看海水退潮;

我被撇下與綿延數裏的閃光的沙灘做伴。

你為什麽不跟我說話?

(傅浩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