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現實社會中,從來就沒有真正的絕境。很多人之所以沒有成功,並不是因為他們缺少智慧,而是因為他們麵對事情的艱難沒有做下去的勇氣。波德萊爾說過:“沒有一件工作是曠日持久的,除了那件你不敢著手進行的工作。”

保羅·迪克剛剛從祖父手中繼承了美麗的“森林莊園”,一場雷電引發的山火就將其化為灰燼。麵對焦黑的樹樁,保羅欲哭無淚。年輕的他不甘心百年基業毀於一旦,決心傾其所有也要修複莊園,於是他向銀行提交了貸款申請,但銀行卻無情地拒絕了他。接下來,他四處求親告友,依然是一無所獲……所有可能的辦法全都試過了,保羅始終找不到一條出路,他的心在無盡的黑暗中掙紮。他知道,自己以後再也看不到那鬱鬱蔥蔥的樹林了。為此,他閉門不出,茶飯不思,眼睛熬出了血絲。

一個多月過去了,年已古稀的外祖母獲悉此事,意味深長地對保羅說:“小夥子,莊園成了廢墟並不可怕,可怕的是你的眼睛失去了光澤,一天天地老去。一雙老去的眼睛,怎麽可能看得見希望呢?”

保羅在外祖母的勸說下,一個人走出了莊園,走上了深秋的街道。他漫無目的地閑逛著,在一條街道的拐角處,他看見一家店鋪的門前人頭攢動,他下意識地走了過去。原來,是一些家庭婦女正在排隊購買木炭。那一塊塊躺在紙箱裏的木炭忽然讓保羅眼睛一亮,他看到了一線希望。

在接下來的兩個多星期裏,保羅雇了幾名燒炭工,將莊園裏燒焦的樹加工成優質的木炭,分裝成箱,送到集市上的木炭經銷店。結果,木炭被一搶而空,他因此得到了一筆不菲的收入。

不久,他用這筆收入購買了一大批新樹苗,一個新的莊園又初具規模了。幾年以後,“森林莊園”再度綠意盎然。

保羅的故事告訴我們,隻要擦亮雙眼,生活的道路便會重新展現在自己的麵前;隻要心中還有一絲希望,腳下就會有新的道路。

1883年,富有創造精神的工程師約翰·羅布林雄心勃勃地意欲著手建造一座橫跨曼哈頓和布魯克林的大橋。然而橋梁專家們卻勸他說這個計劃純屬天方夜譚,不如趁早放棄。羅布林的兒子華盛頓·羅布林——一個很有前途的工程師,也確信這座大橋可以建成。父子倆克服了種種困難,在構思著建橋方案的同時,也說服了銀行家們投資該項目。

然而大橋開工僅幾個月,施工現場就發生了災難性的事故。父親約翰·羅布林在事故中不幸身亡,華盛頓的大腦也嚴重受傷。許多人都以為這項工程會因此而泡湯,因為隻有羅布林父子才知道如何把這座大橋建成。

盡管華盛頓·羅布林喪失了活動和說話的能力,他的思維還同以往一樣敏銳,他決心要把他們父子倆費了很多心血的大橋建成。一天,他腦中忽然一閃,想出一種用他惟一能動的一個手指和別人交流的方式,他用那根手指敲擊他妻子的手臂,通過這種密碼方式由妻子把他的設計意圖轉達給仍在建橋的工程師們。整整13年,華盛頓就這樣用一根手指指揮工程,直到雄偉壯觀的布魯克林大橋最終落成。

無獨有偶。法國有一名記者叫博迪,在年輕的時候,他因一場事故導致四肢癱瘓。在全身的器官中,惟一能動的隻有左眼。可是,他還是決心要把自己在病倒前就構思好的作品完成。

博迪隻會眨眼,所以就隻有通過眨動左眼與助手溝通,逐個字母地向助手背出他的腹稿,然後由助手抄錄下來。助手每一次都要按順序把法語的常用字母讀出來。讓博迪來選擇,當他讀到的字母正是文中的字母時,博迪就眨一下眼表示正確。由於博迪是靠記憶來判斷詞語的,有時不一定準確,他們需要查辭典,所以每天隻能錄一兩頁,可以想象他們兩個人的工作是多麽的艱難!幾個月後,他們曆經艱辛終於完成了這部著作。為了寫這本書,博迪共眨了20多萬次眼。這本不平凡的書有150頁,它的名字叫《潛水衣與蝴蝶》。

一根手指就可以建造一座大橋,一隻眼睛就可以出一本書,還有什麽是不可能的呢?這個世界上,從來沒有什麽真正的“絕境”。無論黑夜多麽漫長,朝陽總會冉冉升起;無論風雪怎樣肆虐,春風終會緩緩吹拂。當挫折接連不斷,當失敗如影隨形,當命運之門一扇接一扇地關閉,我們永遠也不要懷疑:總有一扇窗會為你打開。同時,還要明白,突破生命、事業中的瓶頸並不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事,轉變一下固有的方向,也許迎來的就是新的希望和轉機。台灣塑膠大王王永慶的發家史就是這樣。

1983年,世界前50名企業家的排名榜上,第一次出現了一個華人企業家的名字:台灣塑膠集團企業董事長王永慶。

50年代,台灣急需發展紡織、水泥、塑膠工業。當時在化學工業方麵基礎很強的是企業家何義。台灣政府請他出麵建立台灣的塑膠工業。何義一開始滿口答應,當他到國外考察一番之後,決定不再投資,他認為台灣生產塑膠無法與日本產品競爭,隻有死路一條。

這時,還是一個小商人的王永慶決定投資塑膠。有一位老化學家聽說後,說:“他連什麽是塑膠都沒有弄明白就想辦工廠,肯定是要賠本的。”

王永慶的朋友也認為他是昏了頭,異想天開。但是,這一下子更堅定了他的信心。他在1954年籌借了50萬元美金,與趙廷箴合作開辦了第一家工廠。三年之後,開始生產,月產100噸,可台灣隻能銷20噸,同時還有物美價廉的日本產品的競爭,他的產品全堆到了倉庫裏。

許多股東見狀,以為真如當初別人所說,這是死路一條了,於是紛紛退股,王永慶一下子被逼上了絕路。

當時的出路隻有一條,那就是減少生產,或者是改變品種。可是王永慶卻反其道而行之,進一步擴大生產。他變賣了自己所有的家產,全都投到了塑膠生產上來了。

王永慶下了很大的功夫,要靠提高產量來壓低成本和價格,但是沒有成功。由於技術落後,出口十分困難。為了解決這個問題,他找到了一個外國工程師,白送給他一個廠子,請他幫助解決技術問題。

經過一連串的努力,台灣的形勢開始有了好轉。

到了第二年,王永慶進一步擴大生產,他成立了自己的加工廠,從而建立了塑膠原料和加工相連貫的生產線。另外,產品也開始進入了海外市場,一步一步地壓過了日本的產品。

王永慶知難而上,克服了重重困難,使他經營的塑膠事業,不但起死回生,而且有了長足的發展。從1956年年產1200噸開始,發展成為一個龐大的工業集團,除國內有十幾家大公司之外,在美國還經營著幾家大公司,總資本達到了30.7億美元。

再看一個例子:

20世紀70年代中葉,微機軟件的開發,掀起了計算機領域裏的一場大革命。

說起來叫人難以置信,促成這場革命的人是兩名普通的美國青年史蒂文·喬切斯和斯蒂蘭·沃茲奈克。

在美國矽穀的洛斯阿爾托斯鎮的一間小小的汽車房裏,沃茲奈克和喬切斯正在組裝一台電器。原來是沃茲奈克需要一台計算機,但是又沒有錢買到好的硬件,就請喬切斯買了一些便宜的元件,二人利用空餘時間來到小汽車房,一塊組裝。

經過兩個星期的努力,這台小小的微機組裝完畢,二人一試機,效果不錯。

“成功了!成功了!”兩位小夥子高興地擁抱在一起。

第二天,兩位年輕人帶著自己組裝的微機來到計算機資料公司,一位專家仔細地看了看,高興地對他們說:“你們這個微機真不錯,可以賣50美元。它的最大優點是便於程序設計。”

“啊!賣50美元?”兩個年輕人瞪大了眼睛,因為他們買6502型芯片等元件隻花了20美元。

“這麽說可以有150%的贏利了。”在回家的路上,兩個青年人做起了發財夢。

“喬切斯,我們賣賣看看有沒有銷路。”沃茲奈克說。

“行,如果有人買,我們可以繼續組裝。”喬切斯表示同意。

1976年6月的一天。喬切斯和沃茲奈克推開了當地貝蒂商店經理辦公室的大門,請商店代為推銷他們組裝的第一台取名APPLE的微機。

五天後,喬切斯和沃茲奈克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來到了貝蒂商店。

大胡子的貝蒂經理手裏拿著一張紙,說:“小夥子,這是你們的第一張訂單,50台APM。”

喬切斯和沃茲奈克歡喜若狂。

50台產品上市銷售一空。喬切斯和沃茲奈克便貸款購買廠房,擴大生產。貝蒂商店也隨之生意興隆,APPLE微機很快成為熱門貨,在美國各地暢銷起來。

在新建的廠房裏,喬切斯對沃茲奈克說:“要使我們的產品經久不衰,關鍵是還要給它配上軟件。”

“對,我們繼續開發軟件。”

在新成立的APPLE公司,數名軟件專家和業餘愛好者應邀前來公司設計程序,經過半年多的攻關,一台帶有拚寫、計算、繪圖程序和用於會計核算、文字處理程序的APPLE2型微機終於問世。

1977年4月,“西海岸計算機交易會”在美國的舊金山開幕了。公司的代表喬切斯帶著APPLE2型微機參加了交易會的公開展銷。

“喂,沃茲奈克嗎?”喬切斯興奮地給公司打電話:“告訴你一個驚人的喜訊,我們的APPLE2型微機刷新了交易會的微機銷量紀錄!”“太好了!”守在電話機旁的沃茲奈克高興得跳了起來。

“你趕緊組織擴大生產,我盡快把訂單帶回去。”

隨著公司廠房內的機器轟隆聲,到1977年底,APPLE2型的銷售額達到了250萬美元。

1978年是美國微機銷售停滯的一年,全美有幾十家微機公司先後倒閉,而APPLE2型的銷售額卻升為1500萬美元。此後幾年的銷售額更是直線上升:1979年是7000萬美元;1980年是1.17億美元;1981年是3.25億美元;1982年是5.83億美元。

1982年,APPLE公司跨進了美國工商界最著名的“幸福五百家”行列。在高大雄偉的APPLE公司大樓裏,衣冠楚楚的喬切斯和沃茲奈克相對而坐,他們感慨萬分,從在小汽車房裏裝配到組建公司批量生產,從著手設計軟件到推出係列程序設計,從20美元本錢到億萬富翁,兩個人僅僅用了6年時間。

軟件設計原先是微機元件的外來客,但它因時而生,卻成了主宰市場銷售的主人。到1983年,APPLE機的程序已超過15萬種,其中“文字明星”程序一直沿用至今,用戶達30多萬,每台單價升為495美元。“BASIC語言”還成為各國微機初學者使用最廣的程序語言,更使APPLE的銷售如虎添翼,飛向市場。

1983年,喬切斯和沃茲奈克創辦的公司已有職工近4000人,其中有300人成了百萬富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