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隊伍千人的羅浪士兵押解著一路糧草行進在太陽帝國的平原上。領隊帶著五百騎兵在前開路。
一個千夫長對領隊說:“將軍,咱們的大軍快要到太陽城了吧?咱們可要快點啊!要不趕不上攻城,金銀財寶可就讓別人搶光了!”
那個領隊的萬夫長說:“放心吧,大軍還有四五天才能到太陽城,到時候少不了你。大將軍說了,一旦城破,咱們就可以擄掠三天,聽說太陽城裏到處是寶物,那個金烏城更是用金磚蓋起來的,屋簷上鑲的全是寶石!”
幾個千夫長流著口水說:“聽說太陽城裏美女如雲,咱們這次去了可要好好開開洋葷了!”
那個萬夫長不屑的說:“看你們那個德行?要是我的話。。。。”
正在這時“嗖”的一聲,一隻狼毫大箭不偏不倚的射中這個萬夫長的喉嚨,這個羅浪軍官一聲不吭的跌下馬去。剩下的幾個千夫長被這個劇變嚇呆了,四處張望是哪裏的敵人。
一隊騎兵從一片樹林後麵繞了出來,殺氣騰騰的向著羅浪士兵衝來,當先一麵杏黃大旗上書一個鬥大的“風”字,領頭的正是小風,射箭的就是青木了。
“車隊結成圓陣,弓箭手,放箭放箭!”一個千夫長緩過神來,忙不迭的下達命令。
“啊!”慘叫聲不斷傳來,又有幾個千夫長被青木射下馬來,羅浪的圓陣還沒結成,弓箭手還沒有射出幾隻箭,小風等人就衝了過來,瞬時間,羅浪的隊伍被衝了個七零八落,一些騾馬受驚瘋跑起來,場麵混亂不堪。
小風等人一個衝擊過去,羅浪軍隊剛剛緩了口氣,步兵們趕著騾馬想要結成園陣,石三又率領一隊騎兵衝了過來,瞬時間又是七零八落,兩個人帶隊來回衝擊了幾次,羅浪的軍隊就徹底被擊垮了,那五百羅浪騎兵傷亡過半,剩下的飛也似的逃命去了。剩下的步兵雖然還想負隅頑抗,無奈小風等人的衝擊力太,強速度也快,根本不是對手!尤其是北關近衛團的士兵們,下手尤其狠毒,羅浪士兵碰上了都是非死即殘,根本沒有反擊的機會。一頓飯的功夫,羅浪的伍仟軍隊徹底潰散了,平原上留下了兩千多具屍體和大隊的騾馬。
小風一聲呼哨召回了追殺逃兵的太陽騎兵,大家手腳麻利的斬斷騾馬的韁繩,在糧車上倒上火油,火借風勢,糧隊馬上變成了一條火龍。
小風哈哈大笑:“走吧!”
過了半天,羅浪的增援部隊趕到了,看到的隻是一片燒焦的糧車,和幾匹散落的騾馬,領頭的萬夫長氣急敗壞,撒出騎兵四處搜索,但小風等人早就無影無蹤了。
“什麽?糧隊又被截了?你們是幹什麽吃的?糧隊的護送官呢?”泰戈氣急敗壞,不到三天,這樣的事情已經發生了兩次了。
跪在地上的士兵小聲的說:“已經戰死了!”
“那你們怎麽回來了?啊?對方隻有五千人,一點都不抵抗就敗下陣來,你們還是帝國的士兵嗎?”泰戈揮揮手:“來呀,拉下去,砍了!”
幾個衛兵虎狼一樣上前拖著那個千夫長就往外走,周圍的校尉噤若寒蟬沒有人敢出聲勸阻。
泰戈坐在椅子上兀自生氣:“這幾天真是不得安生,晚上有人在營外襲擾,白天就是糧隊被截,連派出去的探馬也沒幾個能回來的。”
元圖笑著對他說:“大將軍不必煩惱,這些戎賊好對付的很!”
“哦?”泰戈抬起頭來:“你有什麽辦法說來聽聽!”
元圖背著手在泰戈麵前慢慢的踱步:“這些太陽騎兵人數少但是戰鬥力很強,行蹤不定,很不好找啊!”
泰戈一聽瀉了氣:“這不是廢話嗎?好了好了,以後加強護衛就是了,每次糧隊護衛增加到一萬人,增派五千騎兵!”
元圖看著泰戈慢慢的說:“增加護衛是必須的,但是我們也應該除掉這個釘子,要不然會影響軍心的。”
泰戈對元圖倒不敢過分放肆,拜德艾格對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老頭倒是恭敬有加:“那你說怎麽辦?這樣下去不是個辦法,我們隻有三萬騎兵,還要分出來對付前左右的太陽騎兵,難道說把所有的騎兵都調到後麵來?”
元圖小聲的附在泰戈耳邊嘀咕起來,泰戈不斷的點著頭:“好,好,就這麽辦!”
“王爺,羅浪的糧隊又被截了!”
“哦!”海蘭空騎在馬上走在隊伍的中間:“這次是誰幹的?”
“還是那個海風!”
“哦!又是這小子,有兩下子啊,從北關到了太陽城之後平步青雲,沒想到還有些本事!”
又有一個騎兵從遠處奔來:“王爺,有一萬騎兵正在我們左翼活動!動向不明!”
一個副將靠過來:“王爺,怎麽辦?我帶兩萬騎兵過去看看!”
海蘭空擺擺手:“不用,藍火那個家夥才不會來惹我們的晦氣呢!繼續前進!”
那個副將問:“王爺,為什麽太陽騎兵這幾天對羅浪騷擾不斷,卻不來進攻我們呢?”
海蘭空象是對自己說:“藍火想使離間計啊!可惜,現在他縱有天神相助也回天乏力了。太陽城隻剩三天的路了,藍火他們也該退回城裏去了!等到為了太陽城,這些騎兵就斷了後援,他們不會去都不行!”
那個副將不敢再多說什麽,默默的跟在後麵。
羅浪大軍後方,一隊車隊正在行進,一千騎兵和三千步兵押運。車子上鼓鼓囊囊的滿載著糧食。
不遠的樹林裏兩個人正躲在裏麵向這麵觀望,正是小風和石三。
小風對石三說:“大師傅,你回去把青木他們叫來,咱們到前麵去埋伏起來,吃掉這一股。”
石三搖搖頭:“小風,不對啊,這幾天羅浪都是一萬多人押運,怎麽這次才這麽幾個人?有鬼!”
小風看著那隊糧車說:“明天咱們就必須回城了,今天這個恐怕是最後的機會了,打不了我們還跑不了嗎?探馬也沒發現周圍有羅浪士兵活動,大師傅,動手吧!”
石三猶豫了一陣:“好吧!不過小心點,情況不妙就趕快撤!”
小風帶隊,衛兵舉著風字大旗緊隨其後,羽箭不斷的向羅浪的士兵射去。
那一千騎兵整肅隊伍向著小風衝了過來,無奈人數太少,根本就攔不住小風這一隊虎狼之師,瞬間就死傷慘重。
小風的五千騎兵風一樣的衝過了羅浪的騎兵,未作糾纏,向著後麵的步兵衝去,羅浪的士兵們將糧車作為工事,向著小風不斷的射箭,無奈小風的速度太快,箭沒有射出幾支,小風就衝到了眼前。
長矛、馬刀劈頭蓋臉的襲向羅浪士兵,羅浪的士兵發出一聲聲慘叫倒了下去,場麵似乎已經被控製住了。
小風等人正殺的痛快,突然,一塊磨盤大的石頭憑空向小風飛來。小風一哈腰,躲了過去,一個身後的衛兵卻沒有躲過去,被砸下馬來。
一個黑袍男子出現在小風的前方,悠閑的衝著小風一笑,雙手一揮,地上的兩塊石頭又憑空飛了起來咂向小風。
小風輕鬆的躲了過去,身後的士兵可就沒那麽幸運了不是被擦傷就是被打下馬來。
小風縱馬向黑袍男子衝了過去,那個男子縱身一跳,站到了一輛糧車上,掀開了蓋在糧車上的蓬布,露出了下麵整整一車的拳頭大小的石塊。小風正在懷疑糧車上裝石頭幹什麽,隻見黑袍男子雙手亂舞,石塊像雨點一樣咂向太陽騎兵,小風正要衝上去了解這個突然出現的麻煩,突然眉頭一皺大喊一聲:“撤!”不再與黑袍男子糾纏,調轉馬頭向著外圍衝去。
石三看到小風的掌旗兵發出的信號吃了一驚,來不及問為什麽,帶著部下跟著小風向著南麵奔去。羅浪的步兵亂哄哄的根在後麵射箭,小風的隊伍中有不少人中箭倒地。
“哈哈!晚了,你們已經被包圍了!”小風的隊伍沒衝出多遠,麵前出現了一隻羅浪的騎兵萬人隊,領頭的萬夫長耀武揚威騎在馬上,羽箭象是下雨一樣向著小風射來,不斷有士兵中箭落馬。
“糟了,中埋伏了!兄弟們,跟著我往回衝啊!”整個隊伍前變後後變前,向著斜後衝去。
小風在心裏不斷的罵著自己,爺爺常常教訓自己——反常即為妖,這幾天太過順利無往不勝就輕敵大意了,沒想到被羅浪設下了圈套。自己生死倒是無所謂,但是手底下的兄弟已經損失將近千,小風此時不但是後悔,更多的是憤怒,對羅浪,對自己。
石三趕上小風:“小風,我們往回衝吧,羅浪的糧隊已被擊潰,擋不住我們!”
“不行,糧車上全是羅浪兵,向左前方衝擊!”
“什麽?”石三大吃一驚,遠處羅浪的糧車上冒出了一隊隊的士兵,瞬間糧隊的方向已經出現了一萬羅浪的步兵。那個黑袍男子站在領隊萬夫長的身邊,整個隊伍已經向著這邊衝了過來。
“什麽?小風他們沒有回來?這這我怎麽向國親王交待啊?”戰紅山在屋裏不斷的走動,藍火坐在一邊也是滿臉的愧色。
“大將軍,唉,悔不該讓小風到敵後去,開始幾天進展順利,捷報不斷,但是最後一天我們說好了一起匯合回城,但是遲遲不見他們的蹤影,我們隻能先回來了!”藍火滿臉的懊悔。
“現在說什麽也沒有用了,羅浪已經合圍了,他們現在想回來也回不來了,這如何是好?”戰紅山一屁股坐到了椅子裏,“此事要嚴密封鎖,這種時候傳了出去會亂了軍心,藍火,這件事情你沒有責任,你們此次出擊給羅浪造成了不小的損失,現在第一要務就是守城,快去布置吧,羅浪明天恐怕就要攻城了,海風的事情隻能聽天由命了!”
天色見晚,一片鬱鬱蔥蔥的樹林。一隊太陽帝國的騎兵正在打尖。
小風疲憊的躺在一棵樹下,石三、青木在他身邊坐下:“小風,你看往後怎麽辦?我們在前邊跑,羅浪在後邊追,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啊!”
小風看了看周圍疲憊的士兵們無奈的說道:“沒辦法啊,我們現在是羅浪的眼中釘肉中刺,這群家夥不置我們死地是不會罷休的,跑一天算一天吧,好歹羅浪的騎兵不多,要不然兩頭一堵,我們早就完蛋了。唉,不知道現在太陽城裏是什麽情形?”
青木沉默寡言,小風和石三說話他隻是在一邊聽著,並不發表意見。
石三知道小風又在想葉子了,一頭躺在地上:“想不到羅浪裏也有高人啊!設下了圈子讓我們鑽,後麵這一萬騎兵倒是執著的很,跟了我們三天了,怎麽甩也甩不掉!打也打不過,跑也跑不掉,這個仗打的沒意思透了!”
小風接過話頭:“對呀,要是給養充足的話我還真想呆在敵後不回去了呢!可惜,兄弟們都快斷糧了,弓箭也沒多少了,大師傅,那天你注意沒有,羅浪的糧隊裏那個黑袍的男人?”
“對啊!”石三也想起來了:“那個人很厲害啊,那是什麽本事,雙手一揮就能憑空取物,羅浪的軍隊裏有這樣的人不好辦啊!”石三掉頭對青木說:“那天你回頭一箭幹掉這個家夥就好了,也省得我們以後麻煩了。”
小風咬咬牙:“這個家夥和我一樣!”
“和你一樣?”石三青木都疑惑的看著小風。
“神的種子!”
“羅浪的騎兵追上來了!”遠處的哨兵發出警報。
“他媽的,這群陰魂不散的家夥,兄弟們,上馬,走嘍!”小風跳上戰馬,石三、青木帶隊跟著小風消失在地平線裏。
“隊長,那群家夥剛才在這裏休息過,應該還沒走遠!”
“不用追了,我們晚上在這裏宿營!”
副官靠上來:“隊長,怎麽?不追了?”
帶隊的萬夫長說:“馬上就要天黑了,別一不小心中了埋伏,這小子現在還有三千多兵力,咱們地形不熟,不要功虧一簣。隻要追的這個小子疲於奔命不能去襲擊糧道就行了,他還能跑回太陽城去嗎?”
副官嘿嘿笑著:“就是,現在太陽城圍的象是鐵桶一樣,任誰也進不去了,這一帶全是平原,三千多人馬,怎麽也得留下點蛛絲馬跡,今天晚上咱們好好休息休息吧!”
月亮猶如一個玉盤掛在空中默默的看著小風等人在夜色中奔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