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風,你看!那是什麽?”黑米爾吃吃的指著小風的身後,眼睛裏麵已經不是驚恐,而是驚喜。
“嗯?”狂暴發泄了之後的小風恢複了一絲理智,看到黑米爾的表情,小風轉過了頭去。
豆豆趴在地上,充滿敵意的對著前方低吼著,那個讓豆豆感到恐懼的東西是一個黑洞,一個懸掛在半空的黑洞,一個發出詭異的聲響的黑洞——空間之門。
“這是怎麽回事?”小風被這個突然出現的黑洞嚇了一跳,終於恢複了理智。
“風,沒有了破風刀你也能召喚空間之門嗎?”黑米爾小心翼翼的站在小風的身後,看著那個已經有些黯淡的黑洞吃驚的問道。
“啊,寶貝,快跟我來,我感覺到了,長風在空間之門的另一邊。”小風拉住黑米爾的手,另一隻手抓住了自己的那條忠實走狗的脖子,不管它極力的反抗,快速的向著黑洞衝去。
兩人一犬剛剛跨進空間之門,黑洞就徹底的消失了。
地麵上,隻有那半條沒有吃完的蛇和篝火能夠證明這裏曾經有人出現過。
失去了馬匹的狂飆騎士團晚上沒有再趕路,大家就地紮營輪流休息,等待著那不敢去想的命運。
一整個晚上,烈火軍的弓箭手多次出現,但是在長風的幫助下狂飆騎士團無一傷亡,反倒是烈火軍丟下了十幾具屍體。不過長風到了天亮時也因此而精疲力竭了,那些弓箭手可能到死都不會明白,為什麽射出去的箭會飛回來插到自己的眼睛上。
青木心裏很清楚,烈火軍是在等狂飆騎士團和所拉爾的種子們拉開距離,到了天亮的時候,就是自己這群人的末日了,那時候恐怕整個烈火軍都回傾巢出動。
長風終於忍不住了,大喊著:“我們就在這裏等他們嗎?還不如去找那個什麽費爾普斯來個了斷,總比在這裏等死好!”
砍刀躺在地上,懶洋洋的說:“團長的大哥,你省省吧,有這個力氣留著一會多殺幾個烈火軍也好啊。哎呀,那是什麽?”砍刀猛地來了精神,一骨碌爬了起來,瞠目結舌的指著長風。
“小子,別鬧了,你這套早就不靈了。”長風以為砍刀還是像往常一樣在跟自己胡鬧,趁著自己回頭的時機偷襲自己。但是當他看到所有的人都在驚奇的看著自己的時候,忍不住狐疑的上下打量自己,難道自己的身上有什麽東西嗎?還是穿反了衣服?
就在長風的身後,一個黑洞出現了,從裏麵跳出了兩個人,一男一女。
其中一個一落地就歡呼著舉起了手中的毛球,興奮的大喊著:“寶貝,我知道了,是豆豆!一定是豆豆打開了空間之門。哈哈,這個東西真是好,比破風刀強多了。豆豆,我真是愛死你了,你還會什麽本事都拿出來給我看看。”這個男人一邊說著一邊狂吻狗頭。
眾人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就是那個號稱自己空間之門出了問題的海風嗎?在眾人幾近絕望之際怎麽會出現呢?而且怎麽會是這麽一副野人的打扮?
“團長,你太惡心了,居然有了這種低級趣味,還管這條狗叫寶貝,為了自己的名聲,我正式決定退出狂飆騎士團。”砍刀義憤填膺的說,同時作出痛心疾首狀。
青木一步一步的走近海風,壓抑自己衝上去抱住小風的衝動,行了個軍禮大聲的說:“團長大人,歡迎您回來。”
紅狼等人清醒過來,一起歡呼著圍住了海風,似乎小風出現了什麽困難都會迎刃而解,即便對手是百倍於自己的烈火軍。羅浪的幾十萬軍隊都曾在小風的手下消失得無影無蹤,幾千人的烈火軍又算是什麽?眾人現在才真正的感覺到,沒有了海風的狂飆騎士團就象是沒有風帆的船一樣失去了動力。
隻是不知道他們聽說了破風刀丟失的消息還能不能笑出來。
小風挨個拉著他們的手,仔細的打量有沒有受傷,當他發現狂飆騎士團除了長風精疲力竭算是個輕傷之外,其他人全部和自己離開時的狀態沒什麽兩樣的時候,高興的大叫起來:“好,咱們這就去找烈火軍算賬,讓他們知道企圖與狂飆騎士團作對的下場是什麽?”
砍刀興奮的大叫:“團長,讓次大陸的人再見識一次你的天火狂飆,烈火軍一完蛋,次大陸就是我們的了!”
但是小風的話狠狠的打擊了砍刀對未來的美好藍圖——“破風刀不見了!天火狂飆再也不能用了?”
眾人都傻了眼,盼星星盼月亮,不是盼的小風這個人,說起指揮藝術來還是青木高那麽一點點,主要盼的是那把驚世駭俗的破風刀,但是破風刀丟了,這下完了,小風回來不過是陪著大家一起完蛋罷了。而且宣布這個決定頹喪消息的人似乎並沒有在意未來的命運,前後左右的觀望著。
小風回頭一看,黑米爾不見了,當即大呼小叫的找了起來,不過好歹遵守兩個人的約定,沒有當著眾人的麵再大叫寶貝。
黑米爾剛才悄悄的離開眾人,坐在一棵樹下,似乎正在神遊。
長風聽到小風的叫聲,扭頭一看,臉色有些緊張,趕快跑了過去,用自己的領域護住了黑米爾。
小風也跑過去,長風正在埋怨站起來的黑米爾:“你也真是的,不打個招呼跑到這麽遠來幹什麽?這附近全都是烈火軍的弓箭手,萬一有人射冷箭怎麽辦?”
黑米爾平淡的說:“謝謝了,我隻不過是把所拉爾的種子們叫回來,他們的大長老回來了。”
長風一愣,黑米爾的語氣中似乎對所拉爾種子的離開非常的不滿,這種語氣很難在黑米爾的嘴裏聽到,看來黑米爾是真的有些生氣了。
小風拉著黑米爾跑回人群,誇張的叫囂著:“兄弟們,烈火軍的人馬在哪?我現在就要他們好看!”
“我們一整個晚上都在應付那些弓箭手的偷襲,根本無法去偵察,現在我們在明處,烈火軍的大部隊可能正在以逸待勞準備出擊了。”青木老老實實的旅行副團長的職責,簡要報告了情況。
砍刀在心裏說:“團長大人,吹牛也要分時間地點場合啊!我看一會就該著狂飆騎士團好看了!”
小風失望的對黑米爾說:“大長老,還是要拜托你幫我們找找看了,看看烈火軍的主力在哪?最好找到他們的頭目,一次解決!”
黑米爾對小風一本正經的態度還沒有完全適應,微笑著說:“沒關係,方圓十裏之內,普通人的蹤跡我還是能夠感覺到的,不過你們都要離開一段距離。”雖然兩個人極力的偽裝,但是知根知底的狂飆騎士團隊員還是覺察到了倆個人之間有些不對勁。明克歎了口氣,不知道明美會是什麽反應!
見識過黑米爾神遊的紅狼等人不用小風命令,迅速的跑到一個土堆之後待命,戴上了黑金頭盔結成了一個半圓陣,防範著烈火軍的偷襲。黑米爾的身邊此時隻剩下長風和小風了,當然了還有那隻在小風腳邊轉悠的豆豆。
長風放出領域,把三個人罩在了當中,黑米爾開始了神遊,長風雖然早有準備但還是有些頭暈,當他看到小風若無其事的樣子驚訝的問:“喂,小子,你怎麽一點事都沒有,我都覺得有些不舒服,你失蹤的時候是不是吃了什麽藥了?我覺得你的精神力量也跟以前不一樣了!”
“什麽?黑米爾已經開始神遊了?我還在這作準備活動呢?哎,真的,沒感覺啊?”小風反倒有些吃驚了,從地獒的肚子裏出來之後,自己真的發生了很大的變化,黑米爾的精神壓製雖然對自己有殺傷力,但是她的神遊自己已經不再頭疼了。
黑米爾很快的站了起來:“周圍都是些散兵遊勇,真正的大股人馬正在我們的南麵,正在向這裏集結,而且,”黑米爾突然不說話了。
“而且什麽啊?女人說話怎麽都是這麽吞吞吐吐的?”長風這邊著急了,替小風把心裏話說了出來。
“斯達爾和他們在一起!還有幾個所拉爾的飛龍!”黑米爾神情黯淡的說。
漢克斯等人遠遠的就看見了那麵在空中張牙舞爪大旗,狂飆騎士團的軍旗,上麵畫著誰都看不懂的符號。
那個其實是一個“飆”字,原來的隊旗是展空的手筆,小風所認識的人當中隻有展空的字可以掛在外邊。但是到了次大陸之後,能夠書寫太陽帝國文字的人隻剩下紅狼、青木、砍刀,這幾個都是不知筆為何物的角色,當然不能倚重,沒辦法隻有團長大人親自出馬,反正沒人認識,更不要說評價優劣了。
明美早早的跳下車來,飛快的向著那個微笑的男人跑去!兩個人緊緊的抱在了一起,黑米爾在旁邊看著這一幕,心裏突然有些奇怪的感覺,但自己又說不清楚那是一種什麽樣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