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

顏淵喟然歎曰:“仰之彌高,鑽之彌堅,瞻之在前,忽焉在後。夫子循在善誘人,博我以文,約我以禮,欲罷不能。既竭吾才,如有所立卓爾。雖欲從之,末由也已。”

——《論語·子罕》

【譯文】

顏淵感歎說:“越仰望它越覺得高,越鑽研它越覺得深。看看就已走到他前麵,忽然又落在他身後。老師循循善誘,教給我廣博的文化,用禮儀規範我們,想停下來也不可能。我竭盡了才智,他仍然高聳在我前麵。我努力想跟從,卻總追不上。”【故事】

樂天知命有大憂

顏回入孔門不幾年,就把孔子的政治主張、思想學說掌握的差不多。孔子在人前人後又不斷地誇他幾句,顏回就滋生了驕傲自滿的情緒,有時好在同學們中間露上一手,顯顯他這個大弟子的能耐。

一天,孔子閉門不出,子貢進屋送茶,見孔子麵含憂思,獨自歎息。子貢不敢詢問,就出來告訴了顏回。

顏回讓子貢他拿把琴來,放在院子的樹下,顏回一邊彈琴,一邊高歌。

過了一會兒,子貢走過來說:“師兄,老師叫你。”

顏回進了屋,孔子問他:“你為何獨自彈琴歡歌呢?”

顏回反問道:“老師為何獨自憂傷感歎呢?”

孔子說:“先說說你獨樂的理由吧。”

顏回道:“我過去聽老師說,樂天知命故不憂,所以我樂!”

孔子歎了口氣,說:“我是說過這樣的話,但你隻知其一不知其二呀,你並沒有完全領會我的意思。‘樂天知命故不憂’是我過去說的話,現在我要改正過來。你隻知樂天知命無憂,而不知樂天知命有大憂呀。”

顏回聽了孔子的話,十分茫然。

孔子停了停,慢慢地說道:“現在我告訴你吧。你們跟著我學習詩書禮樂,並不是單純為了完善自身。我修詩書、正禮樂,是為治理天下國家,留給後人效法。如今魯國的君臣不像君臣,父子不像父子,看來我的主張在今世今朝是不能實現了。今世今朝尚且不能實現,怎麽還有可能留傳給後世效法呢?”

說到這裏,孔子歎了口氣,低下頭說:“如今我才知道,詩書禮樂仁義道德這一套,對今日亂世是沒有救了!”

顏回靜立一旁,見孔子不再言語,自己又無話可說,隻好悄悄地退了出去。回家後,他對孔子的話反複琢磨,更加用心思考,竟茶飯不思,閉門七天,以致骨瘦如柴,終於悟出了孔子思想的真諦。

從此之後,顏回變得謙虛好學,更加用心思考老師的每一句話,最終達到了“聞一知十”的境界,成為家貧好學的典範。

華盛頓隱退

華盛頓被美國人尊為國父,這一方麵是他在美國獨立戰爭中建立了不朽的功勳,另一方麵是他不戀權勢適可而止的領導風範。華盛頓在第一屆總統任期將滿時就想隱退。後來,朋友們都勸他留任,他們說,隻要華盛頓繼續領導美國,“南北雙方將團結一致”。1792年,華盛頓在總統選舉中再度當選。

在華盛頓第二屆總統任期期滿後,他又執意隱退,不再參加總統競選。盡管當時美國朝野絕大多數人要求他再次競選連任,但他堅決拒絕接受第三次總統候選人的提名。這裏麵的原因是複雜的,但主要的是他希望將國家的權力交給新一代領導者手中,而華盛頓自己也想告老還鄉,回家安度晚年。

1796年9月,華盛頓向全體美國人發表了著名的《告別詞》。這篇《告別詞》反映了華盛頓的主要政策思想和政治主張。他希望美國人要珍視全國的聯合,要同心同德、團結一致、放棄黨派觀念;在外交上要遵循“避開與外界任何部分的永久聯盟”的原則,“通過人為的紐帶把自己卷人歐洲政治的詭譎風雨,與歐洲進行友誼的結合或敵對的衝突,都是不明智的”。華盛頓的這些思想對他的後繼者們產生過一些較大的影響。

1796年12月,美國舉行第三屆總統選舉,約翰·亞當斯當選為總統。1797年3月3日,是華盛頓擔任公職的最後一天,他舉行了告別宴會。在宴會快要結束時,華盛頓舉杯向大家祝福,全場的人充滿了傷感的情緒。3月4日,新總統亞當斯在臨時首都費城宣誓就職。儀式結束後,華盛頓離開了辦公室。當他來到大街上,向歡送他的人群致意時,人們爭先恐後簇擁在他的周圍,希望最後再看看這位領袖。華盛頓頭上的銀發在風中飄動,眼裏噙著淚花,激動得說不出話來。他不停地揮動著雙手,用手勢表達他的感謝和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