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進去,大搖大擺出來

禪院家門外。

望著莊嚴古樸的大門, 五條悟突然伸手拉住了伏黑甚爾。

“放開我。”

五條悟沒有放手,提醒他:“別忘了,你現在已經‘死’了。”

他其實並不害怕麻煩, 事實上, 就算伏黑甚爾和天內理子沒死的事情泄漏又能如何?他是咒術界的最強,也沒人能將他怎樣。

但是伏黑甚爾不同, 他是被禦三家拋棄的人, 甚至連咒術師都算不上, 這樣的一個人一旦被發現插手這種事情肯定會遭到全咒術界的追殺。

以前他不知道, 也不關心, 但現在五條悟不想讓他咒術界追殺!

“放心, 不會有人知道我來過這裏。”伏黑甚爾拿開了五條悟的手, 一躍便從牆頭躍了進去。

伏黑甚爾全無咒力, 反倒不會引起結界的反應, 五條悟若想進去就麻煩些了。

他皺了皺眉, 開始小心翼翼用自己的咒力滲透這裏的結界,隻要篡改結界的內容就可以在不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進入禪院家。

第一個, 禪院繼。

伏黑甚爾潛入了對方的院子, 禪院繼正在練習咒術, 當日欺負他的矮冬瓜這會兒已經成為了禪院家優秀術師中的一員。

真可笑啊!

這樣的人竟然會擁有咒力!

伏黑甚爾直接出現在了禪院繼的麵前, 對方愣了一下, 質問:“你是誰?”

時隔多年, 禪院繼已經完全忘記了當日被欺負的小鬼。

“我嗎?”伏黑甚爾拉近距離,幾乎與禪院繼貼在了一處。

禪院繼驚得退後, 將咒力灌注於自己的雙腿, 術式·風行!

禪院繼隻繼承了比較普通的術式, 這是可以將自己的速度大幅度提升的術式。

可惜, 這樣的術式……

“分明就連我這個沒有咒力的人都比不上。”憑借著肉/體上的強橫,伏黑甚爾很輕鬆便追到了他。

怎麽會!

禪院繼瞪大了眼睛,看著伏黑甚爾嘴角的傷疤似乎是想到了什麽,大喊出聲:“是你,禪院家的廢物!”

廢物?

真可笑啊!

被這種弱雞稱之為“廢物”。

禪院甚爾,你為什麽不反抗!

禪院甚爾,你為什麽要任由他們欺負!

伏黑甚爾不懂,在他看來原身簡直就是個蠢貨,不然的話怎麽可能會留在這個地方遭受這樣的欺淩!

“你這個廢物又回來做什麽?給我滾遠一點!我可是禪院家的二級咒術師!”就像以往很多次一樣,禪院繼對著沒繼承禪院家術式的人頤指氣使。

他是咒術師,普通人就該跪伏在他的腳下!

禪院甚爾是最廢物的那個,像這樣的人根本就不該活在這個世界上,更沒有資格出現在他的麵前!

禪院繼囂張著,仿佛根本沒發現此刻的危機。

他太傲慢了,也從來都沒有想過會有普通人敢反抗他。

“不準直視我!”禪院繼抬手,狠狠一巴掌抽向伏黑甚爾的臉。

這一巴掌下去,聲音會很清脆吧?

可惜,這一巴掌沒能打得下去。

看著被伏黑甚爾抓住的手腕,禪院繼滿臉的憤怒與不敢置信,畢竟在他眼中麵前根本就是一個不配稱之為人的廢物,竟然也敢反抗嗎?

伏黑甚爾的嘴角卻揚起嗜血的笑,二級啊,區區二級……

他突然掐住了對方的脖子,沒等他再次說話便用力捏碎。

禪院繼的表情驚恐而震驚,身體僵硬地倒地,似乎很難理解麵前的這一幕。

為什麽?

明明他是禪院家的咒術師,而禪院甚爾隻是個廢物……

隻是個不被家族承認的廢物罷了!

伏黑甚爾眼神嘲諷,抬腳用力一踢,禪院繼的屍體便被踹到了一旁。

而此刻,五條悟也終於搞定結界溜了進來。

“他怎麽得罪你了?”

伏黑甚爾沒有回答,隻冷冷說道:“還有三個。”

“我幫你吧。”

伏黑甚爾卻依舊沒有理會他,憑借記憶很快又闖入了一間偏殿……

當時,欺辱禪院甚爾在前麵跳的最歡的四個人,便是伏黑甚爾此時的目標。

他的動作很快,甚至沒引起禪院家的注意,不足一刻的時間四個人便全部被幹掉了。

五條悟在一旁完全幫不上手,隻能看著伏黑甚爾身上的殺意逐漸減弱,心情也慢慢放鬆下來。

“嘩嘩”的水聲,清澈的水流衝洗著伏黑甚爾手上的血跡。

他本來不用搞得這樣血腥,但鮮血染上手掌的時候,反而讓他愈發冷靜。

這種充滿血腥味兒的熟悉,讓他覺得自己是真正活在世上的。

隔壁的廁所房門打開,一個滿臉傲意的年輕人從裏麵走了出來,看到伏黑甚爾的時候卻是一愣。

那雙手,從滿是血跡被衝刷的恢複了白皙,雖有厚重的繭子,卻五指纖長,令人賞心悅目。

最關鍵的是,這人的臉……

“甚爾君……”禪院直哉的聲音在顫抖。

這並非恐懼,而是激動。

伏黑甚爾淡淡掃了他一眼,他沒有躲是因為覺得不會有人認得出他,畢竟剛剛那幾人也將他忘得很徹底。

沒想到,在禪院家竟還有記得他的人。

“甚爾君,是我!”禪院直哉激動地上前喊道:“我是直哉,禪院直哉!”

“禪院直哉?”伏黑甚爾毫無印象地掏掏耳朵,問:“那是誰啊?”

絕對無情的一句話。

禪院直哉卻完全沒有放棄,他甚至沒感到多少被羞辱的意味兒,朝伏黑甚爾急急解釋:“我是禪院家的少主啊!”

聽到這話,伏黑甚爾立刻了然地說:“原來是少主啊。”禪院直毘人的那個兒子?

“對,就是我!”禪院直哉興奮地說道:“甚爾君還記得我嗎?”

“不,完全沒印象。”伏黑甚爾關了水龍頭,甩甩手上的水珠便打算離開。

“等下,甚爾君!”禪院直哉連忙衝過去拉住了伏黑甚爾的衣服。

下一秒,他的胳膊被人抓了起來,爾後一陣頭重腳輕,整個人被伏黑甚爾摔翻在地。

禪院家的廁所還算幹淨,但此刻也還有伏黑甚爾剛剛甩落的水珠,禪院家的嫡子頓時被摔得狼狽不堪。

“少煩我。”他冷冷說道,推門出去。

“怎麽了?”五條悟聽到動靜朝裏麵張望。

伏黑甚爾蓋住他的眼睛,在他耳邊說:“別看,辣眼。”

五條悟順從地點了點頭,伸手抱住了伏黑甚爾的胳膊,整個人都仿佛要掛在他身上了。

“喂,你……”

“我就要這樣!”五條悟蠻不講理。

伏黑甚爾無語地看了他一眼,五條悟怎麽越來越耍賴了?

兩人才走幾步,背後的門被“砰”地踹開,禪院直哉滿臉憤怒地衝了出來,怒吼:“混蛋,給我放開甚爾君!”

五條悟回頭朝他吐了吐舌頭,手上抱得更緊了,語氣挑釁:“我不要!”

伏黑甚爾:……

“五條悟?”剛剛禪院直哉隻顧著發火,這會兒才注意到抱著伏黑甚爾的人是誰,頓時震驚了:“你不是……”

雖然禪院家很多人都不知道,但禪院直哉是絕對的甚爾粉,關於禪院甚爾的消息他從未放過。

因此,他也是禪院家為數不多的幾個知道伏黑甚爾“死亡”消息的人之一。

怎麽回事?甚爾君不是被五條悟殺死的嗎?

可是甚爾君沒有死,甚至還和五條悟這麽……這麽……

幾乎在瞬間,禪院直哉腦海內閃過無數“小黑屋”“金絲雀”文學,整個人狂怒起來。

他眼睛發紅地指著五條悟吼:“你不要臉!”

為了得到甚爾君,竟然讓甚爾君假死,這段時間甚爾君都被五條悟囚/禁嗎?

呸,五條悟不要臉!

他一定要救出甚爾君!

“你是腦補了什麽?”伏黑甚爾感覺很不妙。

“你放心吧,甚爾君,我一定會將你從五條悟的手上搶過來的!”禪院直哉自信滿滿。

伏黑甚爾:……

不,他越來越不放心了。

“你在想什麽啊?我和甚爾君可是情投意合。”五條悟鄙夷地掃了他一眼,說:“隻有求而不得的家夥才會用‘搶’這個字。”

不,求求你別說了。

伏黑甚爾頭大如鬥。

禪院直哉已經快要被氣炸了,就算這樣,五條悟還是要再補一刀。

五條悟朝禪院直哉伸出大拇指,爾後調轉一百八十度,拇指向下:“你啊,遜爆了!”

“啊!”禪院直哉朝五條悟衝了過去。

隻可惜,就連術式都沒能用得出來,,禪院直哉被五條悟一發“赫”轟遠了。

“滴滴滴——”

禪院家的結界終於不再坐視不理,在五條悟龐大咒力的挑釁下發出了刺耳的警報聲。

“你看看你幹的好事!”伏黑甚爾煩悶的抱怨。

“有什麽關係?我們走!”五條悟拉住伏黑甚爾,一個瞬移衝刺,徹底破壞了禪院家的結界衝了出去。

“誰?”

“敵襲!”

禪院家的咒術師與軀具留隊的成員都圍了過來,跌在地上的禪院直哉靜靜看著這一切,卻沒有任何表示。

他的心中,就隻有剛剛被五條悟“挾持”離開的伏黑甚爾。

“少主,您沒事吧?”有人跑到禪院直哉麵前詢問:“您有看到闖入者是誰嗎?”

“不,我什麽都沒看到。”禪院直哉冷冷說道。

他才不會讓人知道甚爾君被五條悟帶走了,絕不會!

甚爾君……

甚爾君是他的,隻能是他的!

橫濱,太宰治帶著織田作之助從小飯店中出來。

“這家的咖喱真不錯。”織田作之助說著拿出紙巾為太宰治擦了擦嘴,很是滿意。

尤其是這家的特辣咖喱,簡直就是為他量身定做的一樣,在別處可吃不到這樣的美味。

“我就知道你一定會喜歡!”太宰治滿臉笑容,他可是很了解織田作喜好的。

“我可能要離開了。”織田作之助卻朝太宰治說道:“咒靈雖然是被別人祓除了,但怎麽我也要去告訴雇主一聲。”

“好,我陪你去!”太宰治實在不想讓織田作之助離開自己的視線。

織田作之助愣了一下,這不太好吧。

“你雇主是誰?”太宰治不知何時已經拿到了織田作之助的手機,正在聯係人名單瀏覽著。

突然,太宰治的視線停留在一個名字上麵。

他表情有點難看地問:“你的雇主,該不會是這個‘老鼠’吧?”

織田作之助點了點頭,“就是他。”

糟了!

太宰治當機立斷:“織田作,你快離開橫濱!”

可惜,已經遲了。

一麵黑色的賬從天而降,瞬間將整個橫濱籠罩其中。

作者有話說:

伏黑甚爾:我們要悄悄溜進去。

五條悟:懂!

禪院直哉:甚爾君——

五條悟發出一發“赫”並宣布潛入計劃的失敗.jpg感謝在2021-12-02 22:01:44~2021-12-03 22:04:58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寧宇、大祭司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