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了他們!

頭好痛。

有什麽不屬於自己的記憶在橫衝直撞。

伏黑甚爾看到了“自己”的過去, 看到了那個被禪院家嫌棄的童年,看到了被推入咒靈堆中的絕望。

他……

那個時候……

離開禪院家!

既然那個家族不喜歡他,那他也離開禪院家好了!

伏黑甚爾大吼著, 想要呼喊記憶中的那個自己, 但是對方依舊加入了軀具留隊,依舊成為了禪院家的護衛之一。

直到……在壓迫中一點點扭曲, 這才終於選擇了離開家族。

為什麽之前不離開呢?

伏黑甚爾狂吼著, 質問著從前的自己, 明明有機會離開的, 明明那個時候離開也沒關係, 就算在外麵討飯也比在那個完全沒有人情味兒的家族好多了!

可是, 他依舊沉淪在那裏數年的時間。

離開家族的第一天, 他遇到了琴酒。

“禪院, 你以後想做什麽?”

兩人在鐵籠中相遇, 他們被人拐賣進了一個培養殺手的基地。

“那還用說嗎?當然是做個殺手!”

“你喜歡殺人嗎?”

“不, 我隻會殺人。”小小的孩子說著,用藏起來的玻璃碎片割破了看守的喉嚨, 爾後從牢籠中逃了出去。

一群孩子跟著他一路逃亡, 那個時候的禪院甚爾還很冷漠, 不停有夥伴倒下, 他的腳步卻未曾停頓哪怕一秒。

琴酒也是那些孩子中的一員, 當時他還不叫琴酒。

“禪院, 你跑錯方向了!”

“不,黑澤, 這就是我要去的地方!”禪院甚爾一路跑一路殺, 直接殺入了基地的大本營。

他會殺人, 但是還不夠。

他要在這個世界上生存下來, 像他這樣卑微的沒有任何咒力的人,想要活下來就必須變得更強,更加強!

“喂,你是這裏的首領嗎?我要在這裏進行特訓!”明明隻是一個孩子,卻以平等的氣勢同基地的首領對話。

最後……

集裝箱內,打了個盹的琴酒猛地睜開了眼睛。

周圍的一切盡入眼簾,沒有逃竄,沒有鐵籠,沒有當日的戰戰兢兢。

他自嘲一笑,真是的,又夢到那場荒唐的“逃亡”了。

一直逃亡到對方的基地深處,伏黑真是他見過的最愚蠢的家夥。

但是他活下來了。

每每想到過去琴酒都不由感歎,伏黑甚爾不但活下來了,他還在訓練結束之後成功脫離了基地。

“做個自由殺手不好嗎?幹嘛還要加入那個破組織!”

在琴酒加入黑衣組織後,伏黑甚爾曾這樣不屑過。

那個蠢貨,到現在都沒發現嗎?

當時的那個殺手培育基地,根本就是黑衣組織的人才培養基地!

不加入的話……

“你當誰都像你一樣嗎?”琴酒疲倦地自言自語,再次閉上了眼睛。

那樣的伏黑甚爾,豈止萬中挑一?

“琴酒先生。”集裝箱的門被打開,正午的陽光斜/射而入。

琴酒抬手遮了遮,從縫隙望去,就見一個頭戴帽子身穿厚重大衣的少年正站在門口。

“你是誰?”琴酒已經摸上了腰間的□□。

“請不要緊張,在下費奧多爾,是伏黑先生的朋友。”費奧多爾緩緩走了過去,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說:“我此次前來,是希望可以和琴酒先生達成合作。”

聽說是伏黑甚爾的朋友,琴酒沒有將槍口對準對方,語氣卻依舊冷淡:“出去。”

費奧多爾不聽,隻繼續說道:“您也希望為伏黑先生報仇吧?”

聽到這話,琴酒的眼神一眯,第一次正視這個年幼的不速之客。

港口Mafia,地牢。

“被關在這裏的感覺如何?”森鷗外站在地牢中,凝望著自己的弟子。

太宰治的雙手被手銬束縛在身體兩側,聽到這話嗤笑了一聲,沒有回答。

“那個織田作之助是什麽人?我以前從沒見你帶過保鏢。”

聽到這話,太宰治終於給了森鷗外一個眼神。

由冰冷的殺意淬煉而成的視線宛如一根鋼針,宛如要朝著森鷗外的眼珠直刺而去。

“你在生氣?”為什麽?

森鷗外不太明白,他隻是稍微提及那個人,按理說太宰治不該對他有如此大的惡意。

“森先生,你知道嗎?”指間一錯,手銬“叭”一聲打開,太宰治活動著自己的手腕掙脫了束縛。

他慢悠悠地朝森鷗外走去,森鷗外也並未躲閃,隻平靜地看著他。

雙手分明已經分開束縛了,卻依舊無法綁得住太宰治,他的開鎖水平真是越來越高了。

太宰治與他錯身而過,站在森鷗外的背後說道:“有些人就算是你也不能動,更動不起。”

“太宰,我隻是在關心你。”

“別說這種令人惡心的話了。”太宰治表情作嘔,嘲諷道:“隔夜飯都要吐出來了!”

森鷗外眼神一暗,太宰治今天表現得太不禮貌了。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織田作之助。

“我知道這很可能會引起你的好奇,或者是讓你自認為捕捉到我的軟肋,但是沒關係的,因為我了解你。”太宰治轉身。

森鷗外也轉過了身子。

師徒二人對視,眼神中是同樣的冷漠與深沉。

“我隻說一句,你要動他的話,我將會成為你的敵人。”太宰治陰沉著臉補充:“死敵。”

你所想一切,都將破滅。

你所行一切,都將失敗。

不信的話,大可以來試試!

如太宰治所想,他的確很了解森鷗外,在聽到這話之後森鷗外便對織田作之助打消了一切念頭。

至少,在太宰治徹底消失在這個世界上之前,森鷗外絕對不會對織田作之助出手。

“我知道了。”

太宰治點了點頭,緩緩踏上階梯,從容的離開了港/黑的地牢。

……

“快,把他關進去!”

“他沒動靜了,是不是死在裏麵了?”

“那個廢物,死就死了!”

迷蒙中,伏黑甚爾仿佛又回到了記憶中存放著各種咒靈的房間,那是族內咒術師用來試煉的地方。

然而,對於一個全無咒力的天與咒縛來說……

憤怒,殺意,怨恨!

他早已忘了自己是甚爾還是99,總之在這一瞬洶湧的情緒而來,讓他想大殺四方。

清洗!

禪院家需要清洗!

至少……

至少這些混蛋需要被清除掉!

殺死他們,就這樣殺死他們!

“砰——”伴隨著一聲巨響,被丟入咒靈堆中的孩子破開大門衝了出來。

在場所有的孩子都目瞪口呆,緊接著,是一場單方麵的蹂/躪。

不夠,還不夠!

殺了他們,將他們全部殺死!

全部都——

“甚爾,你在做什麽?”伴隨著威嚴的一聲吼,滿臉鮮血的孩子與伏黑甚爾同時抬頭。

兩人動作一致,全部將視線投諸到了來人的身上。

禪院直毘人掃了眼在場的狼藉,冷冷說道:“你們亂糟糟的像是什麽樣子!都給我收拾好,全部罰抄書一百頁!”

“是!”被打得鼻青臉腫的孩子們不敢反抗,連忙應著跑開了。

不行,追上去!

殺掉他們!

伏黑甚爾怒視著那些逃跑的孩子,將那些孩子最後怨毒的眼神收入眼底。

不能留著他們,他們肯定還會再……

“甚爾,你的身手很不錯,去軀具留隊報道吧。”直毘人說完,轉身便走。

不,不行!

不能留下——

黑發碧眼的小孩卻什麽都沒有說,隻緩緩走向軀具留隊的方向進行報道。

為什麽……

伏黑甚爾隻感覺四肢發冷,為什麽他要這麽聽話?

為什麽他要留在這裏?

如果能早點離開禪院家,如果能早點的話……

再一次,伏黑甚爾在心底發出了這樣的呐喊。

賓館中,五條悟被伏黑甚爾身上爆發出的殺意一次次衝刷,別說休息了,那是連眯眼都不敢眯的。

他夢到了什麽?

五條悟仔細打量著伏黑甚爾,難不成夢到了和自己戰鬥?

這個渣男,就這麽想殺了他嗎?!

五條悟用力捶著從醜寶肚子裏拿出來的貓貓抱枕,如果不是甚爾還昏迷著,他這會兒錘的人絕對就是伏黑甚爾本人。

“喂,你醒醒!”五條悟在旁嘮叨著:“醒過來之後不會還要打我吧?”

家/暴男,嘖,要不得!

伏黑甚爾自然不可能有什麽回應,隻是依舊朝外“呼呼”釋放著殺氣。

五條悟想了想,將天逆鉾朝醜寶肚子裏塞了又塞,直接塞到了最裏麵的位置。

伏黑甚爾再次釋放殺氣。

五條悟沉默片刻,將昨晚他用過的幾枚魂針也用力塞進了最裏麵,還將貓貓抱枕擋在了魂針的前麵。

伏黑甚爾還在釋放殺氣。

五條悟這次直接抓起醜寶,想著是不是再扔去冰箱裏冰凍一兩個小時。

醜寶:……

虧得醜寶不會罵街,不然這會兒早把五條悟噴個狗血淋頭了。

兩個人談戀愛,它在旁邊吃狗糧也就罷了,為什麽還要真正意義上的受/虐!

兩個大男人,就不能幹點人事嗎?

好在五條悟還沒來得及行動,伏黑甚爾已經睜開了眼睛並一把抓住了自己的咒靈,問:“你要做什麽?”

兩人一人抓著咒靈的半邊身體,對峙之下,最終還是五條悟心虛地鬆了手。

“你沒事了?”五條悟問話的同時也在小心戒備著。

“沒什麽,就是有點頭疼。”伏黑甚爾早忘了昨晚的事情。

五條悟倒是很想嘲諷幾句,結果還沒開口,便見伏黑甚爾拿上醜寶起身便打算出去。

“喂,你去哪?”五條悟連忙跟上。

伏黑甚爾頭也不回:“去殺幾個人。”

五條悟一愣,雖不明所以,卻也緊緊跟在了後麵。

作者有話說:

醜寶呐喊:做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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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烏丸未來一直覺得自己的父親是個平平無奇的藥廠老板,而自己隻是個平平無奇會做麵包的少女。

直到這天,她覺醒了可以看到周圍人備注的能力……

烏丸未來:驚了,我竟然是異能力者!

於是……

慈愛的老父親:黑衣組織大boss。

疼她的大姐姐:千麵魔女。

經常保護她的銀發大哥哥:黑衣組織社畜,臥底獵殺者。

烏丸未來:???

她的認知好像出了那麽億點點錯誤。

知道她喜歡撩帥哥的老父親見女兒鬱鬱不樂,怒而招來新加入組織的三個大帥哥供她挑選。

金發黑皮帥哥:公安臥底。

溫柔大哥哥:公安臥底。

射程六百碼的帥哥:FBI臥底。

“臥底獵殺者”在一旁笑眯眯地說:挑一個吧。

烏丸未來:不了不了!

“臥底獵殺者”:那就全留下好了。

烏丸未來:???

淦,這個水裏摻酒的組織還有救嗎?

就特麽離譜!!!

【女主心路曆程】

我家這麽有錢是因為爸爸開了一家很厲害的藥廠!

震驚,黑衣boss在我家!

逐漸接受家裏的成分並打算幹一行愛一行

靠靠靠靠靠!

老爸跑路吧,這水廠已經好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