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蔣驥騏和高士傑兩人很順利,果然一進了“黃金島”便找到了欣兒。蔣驥騏叫了欣兒、高士傑叫了昨天晚上的萍萍,分別進了一間小包廂。

蔣驥騏進了包廂,這才仔細看那欣兒。他端詳著,心說高士傑的眼光果然不錯,這欣兒生就的是一副狐媚之相,一頭烏發像是很隨意地挽在頭上,卻給人一種再合適不過的感覺,無論是換什麽樣的發型,似乎都不能配她的臉型。欣兒的那一張臉,說方不方,說圓不圓,可是隻是那一笑,恐怕多正經的男人,都會在她的那一片笑容裏把骨頭化軟了,何況是蔣驥騏這樣原就“好色”的人呢。

蔣驥騏一把把欣兒摟了過來,一邊撫摸著她,一邊道:“好一個欣兒,難怪有那麽多男人為你著迷,原來你真的是這樣的讓人愛不釋手。”

欣兒“卟”地笑了一聲,一對媚眼兒對著蔣驥騏飛瞟了一下,道:“先生真會說話,我哪裏像你說得那麽好,隻不過是沒有辦法,向你們這些有錢的大爺討口飯吃罷了。”

蔣驥騏點頭道:“唔,我也聽說了,你是不向客人開最後一關的,是不是?”

欣兒撲閃著兩隻大眼睛,故作不解地問:“什麽叫最後一關呀,我不知道先生在說什麽。”

蔣驥騏捧過欣兒的臉來,讓她直對著自己,輕輕地搖了搖頭,然後說:“欣兒,如果我想領你出去,你是不是願意呢?”

欣兒裝著蒜,問:“先生想帶我去哪兒?”

蔣驥騏放開她的臉,道:“欣兒,說實話,我真的喜愛上你了,如果你願意,我倒可以為你尋個安穩的處所,以後你就不用在這樣的地方找飯吃了。”

欣兒到這時,也就不願再裝了,瞟了蔣驥騏一眼,笑道:“先生是想包欣兒了,是不是?不知道先生有多大能耐包欣兒,能說說麽?”

蔣驥騏隨口這麽說著,見欣兒這麽問了,便笑道:“這簡單得很呢。要說包你的能力,根本就不用說,因為我有的是錢。至於條件嘛,當然是你答應做我的人羅。”蔣驥騏說著用手指彈了一下欣兒那聳立的胸部。

欣兒避了一下,嘻嘻笑了起來,道:“聽您的口氣,肯定不是一般人了,能告訴我,您是幹什麽的嗎?”

蔣驥騏搖了搖頭,說:“現在還不能說。”

欣兒扭過了臉,嘟起小嘴道:“我就知道,你們男人都是這樣子的,說得天花亂墜,到頭來隻不過是為了一個目的,騙得人家的身子,然後再把人家甩了,讓人家沒法找你們。哼,我雖然沒經過,可是知道得也多了。”

欣兒的這一副神態,直把蔣驥騏逗引得神魂顛倒。蔣驥騏哪裏還能忍得住?他一把摟起欣兒,那雙手便在欣兒的身上不老實起來,漸漸的就探進了欣兒的衣服裏麵去了。欣兒作勢地按住蔣驥騏的手,卻哪裏能按得住,蔣驥騏的手早已捉住了那一對酥酪一般的**了。欣兒一邊按住蔣驥騏的抓住她**的手,一邊扭動著身子,嘴裏燕聲鶯語地說著:“不嘛,人家不嘛,放開人家。”可是那身子,卻緊貼在了蔣驥騏的身上。

蔣驥騏心裏暗笑,他知道這些小姐的脾性,她嘴裏越是拒絕,就說明她心裏越是願意,於是他也就更加放肆起來,幹脆就把欣兒壓在了身下,動手到欣兒的短裙裏去褪她的內褲。

可是這一回,欣兒卻真的掙紮了。“不行,蔣先生,您要欣兒怎麽樣都可以,可是就那事兒欣兒是萬萬不幹的。”

到這時,蔣驥騏哪裏還肯依她,他嘴裏說著:“欣兒,你真的愛死人,你就答應我,我是不會虧了你的。要不,你就跟我出去,我們不在這兒幹,怎麽樣?”手卻不停下來。

“你讓我起來,我們再說。”欣兒說,“能答應你的,欣兒一定都答應你。”

蔣驥騏還不忍放手,心裏隻想著先得了再說。可是就在這時,突然聽得外麵一片嘈雜聲,包廂牆角的一隻他一直沒有注意到的紅色燈泡一閃一閃地亮了幾下。

“不好,快放開我,有‘條型碼’來了。”欣兒驚慌地說。

蔣驥騏一聽,心裏也是一驚,他知道欣兒所說的“條型碼”就是警察,他也聽說北京城最近掃黃打非的氣氛又緊張了,卻沒料到會讓自己碰上。蔣驥騏一縱離開欣兒的身子,便要去開門。欣兒也跳了起來,來不及整理衣服和頭發,一邊輕聲阻止了蔣驥騏去開門,一邊隨手滅了燈。

蔣驥騏輕聲問:“警察來敲門怎麽辦?”

蔣驥騏有些擔心,他想外麵如果真的頂不住了,門一開,警察見燈滅了,那他們還不是沒事也變成有事了。

可是欣兒卻一把把他拉住,輕聲道:“跟我來。”

欣兒不知從什麽地方拿出了一支微型小手電筒,把光對準了沙發,讓蔣驥騏把沙發挪開。蔣驥騏雖然有些懷疑,但是還是按她的吩咐做了。挪開沙發,欣兒便一把拉開了沙發後麵的一扇小門,門後是一道壁牆。欣兒讓蔣驥騏先鑽進去,蔣驥騏進了壁牆便發覺,裏麵的空隙隱藏兩個人真是綽綽有餘。蔣驥騏又按欣兒的吩咐把沙發拉到原位,然後拉關了壁牆的門,欣兒也閉了手電。

蔣驥騏故意把雙腿伸開,讓欣兒坐到他的腿上,一邊聽著外麵的動靜,一邊手便不老實了,伸入欣兒的短裙便去褪欣兒的內褲。欣兒緊抓著蔣驥騏的手,卻又不敢出聲,不敢掙紮,在這種情形下,她哪裏還能抵抗得了呢,所以內褲被蔣驥騏扯到了膝蓋處時,她也隻有咬自己的嘴唇了。

蔣驥騏剛想進一步動作,就聽到門外人聲傳來,像是警察在說:“把這間打開。”

一陣鑰匙響,接著腳步聲進了屋,又一個聲音說:“這間裏音響不大好,所以沒有開放。”

警察可能信了,腳步聲離開,門被關上了。

蔣驥騏這一下有持無恐了,也不管欣兒願不願意,便抽出自己的本家兄弟,強行與欣兒行了那周公之禮。隻可憐欣兒到此時不樂意也不行了,在那小小的壁牆裏,動不得叫不得,隻好咬緊了自己的嘴唇,任由蔣驥騏擺布了。

待聽到外麵完全靜了下來,兩人從壁牆裏出來,蔣驥騏已經完全得逞了。欣兒一臉怒容,兩眼直瞪著蔣驥騏,一副咬牙切齒的樣子,像是要把蔣驥騏吃了。蔣驥騏嘻笑著,把欣兒摟過,重新坐到沙發上,輕聲道:“欣兒,幹嘛這樣看我呢,難道你不相信我們這是緣份嗎?偏偏今天警察來查,這不是機緣巧合麽?你放心,我剛才已經說過了,我會安排你的,你以後也不必到這裏來做小姐了。”

欣兒瞪著蔣驥騏,道:“你說得這麽好聽,我的身子已經被你破了,我守了這麽長時間,倒便宜了你。你說會安排我,誰知道你會怎麽樣,你一走了我還能到哪裏去找你?你也沒有必要在這裏騙我了,算是我自己命苦,遇到了你這樣的克星,我也隻好認了。”

“別說這樣的話,欣兒,我可是說真的。”蔣驥騏道,“你要是不信,現在就隨我走,怎麽樣?我立刻帶你走。”

欣兒突然笑了起來,笑聲裏有一股浪氣,同時又有一股悲涼。欣兒道:“你帶我走?嘿嘿,你帶我走,你能有多少錢養活我,能有多少錢讓我寄回家?我本想出來掙點錢回家給媽媽治病的,自己定了心不做那種事,保住自己的身子不破的,可是現在卻叫你給破了!嘿嘿,身子已經破了,我還有什麽,還有什麽?”說著,欣兒流下了眼淚。

蔣驥騏沒有想到,欣兒身上還有著這麽一層,他的心裏升出一絲愧疚,但是這股愧疚隻一閃,立刻便被另一股念頭否定了,於是他對欣兒道:“欣兒,本來我是不相信你一直都保著自己的,但是剛才我信了。不過欣兒,你想你在這種圈裏混,你能一直保住自己麽?現在你是遇上了我,如果遇上一個混賬一些的,你又能怎麽樣呢?你好好想一想,這隻是遲早的事,我是真心愛你的,所以才對你這樣說,如果你願意,我真的會像我所說的那樣對你,如果你不願意,那我也沒辦法,事是已經做了,我也隻能是多給你些小費,這又有什麽意義呢?不過有一點,如果你仍然還要在這樣的場合混下去,恐怕不會落得好的。欣兒,聽我一句話,跟著我,怎麽樣?”

蔣驥騏這一番話,果然把欣兒打動了,而且到了此時,就是不答應蔣驥騏,自己日後也難以再保著身子了,況且看上去,蔣驥騏也像個大手腳的款兒爺,跟著蔣驥騏說不定還真是個依靠。於是她擦了淚,看著蔣驥騏,問:“你真的沒有騙我?”

蔣驥騏道:“我幹嘛要騙你呢?老實說吧,昨天我就已經來過一趟了,專是為了尋你的。可是昨天你不在,讓我失望了一次,這不會有假的吧。”

“我們也沒有見過,你怎麽就會來尋我呢?”欣兒懷疑地問道。

蔣驥騏道:“人與人講究的是緣份,見沒見過麵又有什麽大礙。我是聽朋友說,這裏有你欣兒這麽一個女子,雖然沒有見過,心裏已經是喜愛上了,哪裏還要附加其他的條件呢?你看我今晚的表現,難道還不明白我對你喜愛的程度麽?”

話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那欣兒還有什麽懷疑,她尋思,自己橫豎是已經被蔣驥騏破了身子了,而且在這種場合裏也真的如蔣驥騏所說,時時都充滿著危險,今晚就是不被蔣驥騏破了身子,那麽說不定哪一天也會被另外一個什麽人給破了,而且她已經感覺到了,老板也開始準備向她下手,她昨天之所以沒有來酒吧,也是為了躲避老板的。這樣一想,欣兒便覺得遇上了蔣驥騏還算是幸運的,心裏便已經決定跟蔣驥騏了。

“既然被你破了身子,我就完全是你的人了,也隻好跟你走了。”欣兒低頭道,“可是,我跟酒吧有合同,我怕他們不讓我走。”

蔣驥騏道:“這還不簡單,要麽按合同辦,要麽一走了之,酒吧的人不可能找到你的。你且說說看合同上是怎麽說的。”

欣兒把合同的內容說了,無非是小姐如果單方中止合同,要賠償酒吧多少錢而已。蔣驥騏不以為意,對欣兒說:“這種合同一點用都沒有,你就放心好了,如果老板找你的麻煩,自然都在我的身上,隻要他無條件放你走就行了。”

到這時,欣兒已經鐵了心要跟著蔣驥騏,於是蔣驥騏讓欣兒等他離開酒吧,稍後便去找他,他在不遠處等著。蔣驥騏交待了欣兒,出來會著高士傑,付了賬,便出了酒吧。離開酒吧一百米,蔣驥騏停了下來,對高士傑說等一會再走。

高士傑不解地看著蔣驥騏,問道:“幹嘛呀,還想站在這裏回味呀,是不是欣兒被你上了。”

蔣驥騏笑道:“豈止如此簡單,等會兒你就知道了。”

高士傑有些摸不著頭腦,又不好說什麽,隻好站住,和蔣驥騏一起等。一邊等著欣兒,蔣驥騏便問高士傑:“警察突擊檢查的時候你在幹什麽?怎麽避開他們的?”

高士傑笑了笑道:“當時還真險,我正跟萍萍推車呢,紅燈突然就閃了。嗨,我當時真***不想下來,可是又不能被逮著,權衡利弊,還是先逃脫要緊,所以就跟萍萍一起鑽進了夾壁牆。”

“警察離開後沒再繼續?”蔣驥騏笑問。

高士傑道:“我倒是想繼續來著,可是被警察這麽一嚇,我的這位老弟它竟被嚇呆了,死活就是不起來。唉,今天真是掃興,這突擊掃黃來得可真及時。”

蔣驥騏聽著高士傑的話,笑得差點兒打跌,道:“真看不出,啊,你沒怕警察,你小弟弟倒怕起來了,看來你平時對它太刻薄了,以後可得好好善待它呢。”

正說著,見那欣兒果然出了酒吧,一時沒看到蔣驥騏,便左右張望著,蔣驥騏忙走到路燈光下向她揮了揮手,讓她發現了自己。

高士傑一看,明白了幾分,笑著拍了拍蔣驥騏,道:“驥騏呀驥騏,我現在真的服了你了,這麽嬌嫩的芽菜也被你拈了,看來今晚夠你消魂的了。”

蔣驥騏道:“可別再亂說了,從此以後,欣兒可就是我的人了。”

高士傑一聽,愣了一下,問:“怎麽,你是說……”話還沒說出,欣兒已經小跑著來到近前。

蔣驥騏對欣兒介紹了一下高士傑,卻不知欣兒原來就見過高士傑,而且高士傑還叫過她,隻不過高士傑沒沾到她的便宜罷了。所以一見之下,臉色也難免紅了紅,不過夜晚天暗,蔣驥騏和高士傑都沒有注意到。

高士笑對欣兒道:“看來從現在開始,我就得稱你為嫂夫人了。”

欣兒瞟了高士傑一眼,抿嘴笑了笑。

蔣驥騏又跟高士傑說了幾句話,然後便攜著欣兒,別過高士傑,打的直奔自己的住處。當天夜裏,兩個人自然少不得放開手腳,把那一出**的故事演了一遍又一遍,直到兩個人都精疲力盡了,方才相互摟抱著沉沉睡去。

第二天,欣兒又回到自己原來的住處,把衣服物件都收拾了來,從此,兩人便住到了一起,過起了那夫妻的日子。

再說那林續鳳,那天為蔣驥騏接風之後,連日來一直忙於應付自己那邊的事,雖然心裏想約會蔣驥騏,卻沒能抽出身來,這一拖就是一個多星期。又是一個星期天,林續鳳終於決定什麽都不幹,專門來會蔣驥騏。可是她卻不知蔣驥騏已經從蘇寧朋那兒搬出了,所以仍然直接來到蘇寧朋的住處。

正巧高士傑也在蘇寧朋處。近日由於蔣驥騏得了欣兒,兩個情意正濃,蔣驥騏也就少與朋友們來往了,高士傑將此事跟蘇寧朋講了,正在說笑的時候,林續鳳敲門進來,一開口便說要找蔣驥騏。

蘇寧朋看著林續鳳,笑了笑道:“怎麽,是不是舊情複燃了呀,想找蔣驥騏再續前緣呀?”

林續鳳嗔笑著打了一下蘇寧朋,道:“好你一張烏鴉嘴,是想吃醋嗎?吃醋也輪不到你呀。”

蘇寧朋道:“那當然,我就是想吃醋,也不敢吃蔣驥騏的醋,更何況還是您林大小姐呢?”

高士傑也看著林續鳳笑道:“林續鳳,如果你真的是想找蔣驥騏敘舊,那我可以告訴你,你就準備著失望吧。”

林續鳳以為高士傑也在拿她開玩笑,睨了高士傑一眼,道:“高士傑,沒想到你也學會跟蘇寧朋狼狽為奸了。難道我來看望一下老同學不行嗎?什麽舊情新情的,你們可別亂嚼舌頭,當心會生瘡的。”

高士傑笑了笑,道:“你看我是那種人嗎?林續鳳,你既然不相信我,我看,蔣驥騏眼下的狀況,我也就沒必要說了。”

高士傑這麽一說,林續鳳反倒愣了一下,忙問:“高士傑,你說的是什麽意思?蔣驥騏真的有什麽事?”

高士傑聳了一下肩,道:“你沒感覺到蔣驥騏現在已經不住寧朋這兒了麽?蔣驥騏現在自己租房子住,而且呀,還有一位紅粉知己陪著,正做著鴛鴦蝴蝶夢呢。”

蘇寧朋也笑道:“就是呀,蔣驥騏現在可像神仙般快活羅。”

林續鳳眼中閃過一絲失望,卻不動聲色地道:“真看不出啊,蔣驥騏這家夥才來北京幾天,竟然就敢這樣耍風流。對了,他有沒有說來北京具體想幹什麽?”林續鳳問高士傑和蘇寧朋。

高士傑和蘇寧朋一齊搖了搖頭,說:“沒有。”

林續鳳轉了一下眼珠,又問兩人:“蔣驥騏住哪兒?我去會會他。”

高士傑和蘇寧朋二人對看了一眼,蘇寧朋問林續鳳:“你自己去?”

林續鳳道:“你們要是不願意陪我,我當然可以自己去。”

“我看你還是不去的好。”高士傑道,“以免讓蔣驥騏難堪。”

林續鳳不解地看著高士傑,問:“什麽意思,怎麽我去了就讓蔣驥騏難堪了?”

瞧著林續鳳那股子認真的樣子,高士傑和蘇寧朋互相又對看了一眼,忍不住同時“卟”地一聲笑了起來。林續鳳一見他們發笑,立刻就知道他們又是在耍自己了,她叫了聲“好啊”,給了高士傑和蘇寧朋每人一拳,笑道:“我懶得跟你們說,要麽你們跟我一起去找蔣驥騏,要麽就快告訴我蔣驥騏住哪兒,不然,哼!”林續鳳揚了一下拳頭。

“不然,你能把我們怎麽著?”蘇寧朋涎著臉道,“是不是想把我們強奸了?”

林續鳳被蘇寧朋說得紅了臉,跳起來就要去打蘇寧朋。可是蘇寧朋卻就勢往**一躺,道:“來吧,我願意,我願意,你不用強迫。”這一下,弄得林續鳳上前也不是,退後也不是,紅著臉站在那裏指著蘇寧朋笑罵。

高士傑笑了幾聲,圓場道:“別再鬧了。林續鳳,我和寧朋今天有事,要不就陪你去蔣驥騏那裏了,現在你隻好自己去了。蔣驥騏住在……”高士傑把蔣驥騏的住址告訴了林續鳳。

林續鳳就此下了台,仍然嗔著蘇寧朋,道:“蘇寧朋,你記著,總有一天我要你好看。”

蘇寧朋嘻笑著說:“好呀,我隨時恭候。”

高士傑推了一把蘇寧朋,道:“別鬧了,我們也行動吧。”

三人一起出了門,共同走到一個岔道口,林續鳳便跟高士傑和蘇寧分了走,去往蔣驥騏的住處。

按照高士傑所說的地址,林續鳳很容易地就找到了。敲開了門,門裏開門的卻是一個年青美貌的女子。林續鳳愣了一下,忙問:“請問,蔣驥騏是住在這裏嗎?”

門裏的女子點頭,反問:“您是……”

“哦,我是他同學。”林續鳳忙道,“請問他在嗎?”

女子搖了搖頭,道:“不在,出去會朋友了。”說這話的時候,眼睛直盯著林續鳳,卻沒有一點請林續鳳進屋的意思。

林續鳳知道高士傑和蘇寧朋沒有騙她,門裏的這個女子肯定就是蔣驥騏的相好的了。見對方臉上露著敵意,林續鳳也不好再逗留,隻好說:“那等蔣驥騏回來,麻煩您告訴他一聲,就說一個姓林的女同學來過了。”然後轉身離開了。

門裏的正是欣兒,她對林續鳳點了點頭,嘴裏說道:“好的,那就不送了。”說著,便慢慢地關門,在林續鳳轉過身的時候,已經把門關上了。

林續鳳撲了個空,心裏有些失落,等門被關上了,林續鳳這才有些後悔沒有問清這女子的名字。想想又後悔沒有問一下蔣驥騏去了哪裏,於是回過頭望了一眼那已經關閉的門,不好意思再去敲門,隻好帶著這份失落下了樓。

離開一段路後,林續鳳想想自己現在幹什麽呢?沒找到蔣驥騏,等於自己這一天便沒有其它安排了,回去也太寂寞了,幹脆再找高士傑和蘇寧朋,看他們今天到底有什麽事,自己能不能過去。想到此,便拿出手機,撥通了高士傑的手機。

可是高士傑的手機卻處於關機狀態。無奈,她隻好又接連呼了高士傑和蘇寧朋兩個人,心說你們兩人我全呼了,看你們回不回話。時間不大,高士傑便回了話。在電話裏,高士傑告訴她他們正往海澱去,如果她真的沒處去了,可以隨後趕來。“說不定,蔣驥騏也在那裏呢。”高士傑笑著說。

“好啊,你們這是存心耍我是不是?”林續鳳對著電話叫道,“幹嘛不早點告訴我,害得我白到蔣驥騏家裏跑一趟。”

高士傑道:“這你可就冤枉我們了,因為我們當時真的不知道蔣驥騏也會參加我們的活動,隻不過是他剛剛呼了我們,我們才知道的。”

“你們今天到底有什麽活動?”林續鳳問,“我去是不是方便?要是不方便的話我就不去了。”

高士傑道:“方便倒是方便,隻要你願意跑路就行。”

林續鳳猶豫了一下,想到去海澱要跑那麽遠的路,心裏實在不樂意,但是不去這一整天又無事可幹,況且高士傑他們到底搞什麽鬼也引起了她的好奇心,再加上蔣驥騏也在那裏,於是她說:“告訴我活動的地點。”

高士傑說了活動地點,笑道:“別走丟羅。”

林續鳳沒好氣地道:“你就放心吧,這點路還不會把我跑迷了。你們等著,我很快就到。”

打完了電話,林續鳳站在路邊想了一下,設定好了,先乘出租到地鐵,然後再乘地鐵去海澱,出了地鐵站再打的去活動地點,這樣速度要快些。想好了,便伸手攔下一輛出租車。坐上車後,一邊係上安全帶一邊對司機說了聲:“去地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