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俊舟

人民音樂家王洛賓先生一生酷愛酒,更喜愛喝茶。我作為《我與王洛賓的故事》一書作者,在此征文之際,把王洛賓與徽茶結緣的故事講給大家,這是頌揚黃山人抗戰到底的無畏精神的佳話,這是讚美徽茶及黃山美景的難得往事,一杯浸泡了八十多年的徽茶如酒,啟封解密。

話說1941年春天,王洛賓先生在山西參加了由丁玲領導的八路軍西北戰地服務團,這個團的任務就是創作、宣傳,鼓勵全國人民積極參與抗戰。王洛賓先生的任務主要是到各個抗戰前線去采訪,去感受各地人民大眾奮起反抗、痛擊侵略者的英雄氣概。一次到了安徽的黃山地區,王洛賓先生在黃山腳下一戶農家院裏落腳,這家男人是獵戶,經常在黃山周邊狩獵。落腳的頭一天晚上,獵戶的女人就給王洛賓先生泡了一壺徽茶,這是王洛賓先生到了安徽地界喝的第一壺徽茶。

在喝茶聊天中,王洛賓先生聽獵戶講了黃山在革命時期的故事:1927年,北伐軍獨立師毛炳文旅長率領兩千多名士兵,途經仙源,並作短暫停留,毛炳文旅長在千人集會上發表演講,號召廣大民眾立即行動起來,投身革命,實行聯俄、聯共、扶助農工三大政策,建立新政權,將知事公署改為縣政府。北伐軍的到來,進一步喚醒了黃山人民投入革命的熱情。第二天一早,獵戶就帶著王洛賓先生到了柯村的幾處老房子前,王洛賓先生看到當年在牆麵上寫的“當紅軍最光榮”六個字呈現在眼前。獵戶說:“柯村暴動在幾個月之後失敗了,柯村三百六十多名紅軍戰士、地方幹部群眾慘遭殺害,柯村革命走向低穀,柯村由蘇區轉為遊擊區,但柯村暴動播下的革命火種,一直激勵著這裏的人們前赴後繼。”

在柯村,王洛賓先生經獵戶介紹,認識了村裏的黃村長,黃村長把王洛賓先生和獵戶請到家裏,泡了一壺上乘的徽茶,聊起了黃山在抗戰時期的故事:“日軍攻占安徽大部後,由於皖南山區地形複雜,山深林密,因而日軍的鐵蹄沒有踏入太平縣境內,但日寇的飛機對太平縣境狂轟濫炸,仙源擁有五門相連、橢圓形古城牆的千年古鎮,頃刻間變成斷壁殘垣,滿目瘡痍,死傷幾百人。”王洛賓先生聽了獵戶及黃村長的介紹,對日本鬼子的殘暴行徑極其痛恨,當晚,王洛賓先生喝著徽茶揮筆寫下了一首抗日歌曲的手稿《老鄉上戰場》,歌詞大意是:

打起火把拿起槍

帶足了子彈幹糧趕快上戰場

日本強盜到處殺人搶掠

多少村鎮都被他們燒光

打起火把拿起槍

帶足了子彈幹糧趕快上戰場

驅逐日本強盜趕快滾蛋

才能挽救中華民族危亡

打起火把拿起槍

帶足了子彈幹糧趕快上戰場

日本強盜實在殘忍猖狂

求生存的烽火已經高揚

打起火把拿起槍

帶足了子彈幹糧趕快上戰場

要活命的別彷徨

老鄉們要想解放隻有上戰場

王洛賓先生當即把這首歌曲教唱給村民們,激發出了人們拿起槍上戰場的革命鬥誌。有六位村民當即就願意跟著王洛賓先生去山西參加八路軍西北戰地服務團。王洛賓先生感慨地說:“多謝獵戶和村長家的徽茶,為我的創作注入了清新的思路和順暢的譜曲。”在黃山逗留幾日,王洛賓先生和大家一起爬黃山、看鬆柏。黃山,位於安徽省黃山市,原名黟山,唐朝時更名為黃山,取自“黃帝之山”之意。黃山麵積很大,東起黃獅,西至小嶺腳,北始二龍橋,南達湯口鎮,分為溫泉、雲穀、玉屏、北海、鬆穀、釣橋、浮溪、洋湖、福固九個景點區。黃山以奇鬆、怪石、雲海、溫泉、冬雪“五絕”著稱於世,擁有“天下第一奇山”之稱。“五嶽歸來不看山,黃山歸來不看嶽”是對黃山最好的評價。王洛賓先生麵對著祖國的大好河山對大家說:“絕不讓外敵來蠶食我們美麗的國土。”

王洛賓先生帶著自願參軍的村民將要回到山西駐地,獵戶和黃村長拿來了自己留存的徽茶送給王洛賓先生,六位年輕人的父母也拿來了自家備用的徽茶送給王洛賓先生,答謝他帶著年輕人走向革命道路。王洛賓先生笑著說:“我與徽茶結緣,緣就緣在咱們一起參加抗戰,把日本鬼子趕出中國去。”王洛賓先生帶著六位年輕村民回到山西,後來這六位村民經過訓練,都成為西北戰地服務團的優秀團員。王洛賓先生後來跟著王震司令員揮師進疆,始終都缺少不了徽茶的陪伴,因為黃山的戰友複員後都回到了黃山,時不時地給王洛賓先生郵寄徽茶。王洛賓先生晚年的時候,偶然一個機會,靈感來了,他寫下了一首讚美徽茶的歌曲,大意是:

坐在迎客鬆下

我端起了一杯濃濃的徽茶

這杯茶裏濃縮著我的相思

這杯茶裏浸泡著歲月的記憶

站在天山腳下

我暢飲起一杯濃濃的徽茶

熱氣裏我看見美麗的黃山

黃山在我的夢境裏時時展現

喝一口徽茶想起黃山

我的徽茶啊我親親的黃山

(本文獲“徽茶文化故事”主題征文二等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