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際垌
大科學家達爾文一生采集過多少種甲蟲?這個問題留給昆蟲學家答複。這裏要談的是,達爾文采集甲蟲的趣事。
他從童年起就有采集的嗜好。貝殼、印記、書信上的印章、錢幣和礦物,都在他的興趣範圍之內。他在《自傳》裏很幽默地說:“可以引導一個人成為分類的自然科學家、美術品的收藏家或守財奴的這種收集欲,在我很是強烈。”而他一生之中,始終發生興趣的卻是搜集甲蟲;每逢捉到甲蟲,他便進行仔細的觀察和精密分類。
二十歲左右,達爾文在英國劍橋大學湊書的時候,他對甲蟲的興趣最為濃厚。有一天,他剝開樹皮,看見兩隻罕見的甲蟲,於是兩手各捉了一隻。這時候,恰巧發現第三隻新種類的甲蟲。他當然不願放棄這個機會。然而怎麽辦呢?他把右手裏的那隻猛扔進嘴裏,哎呀!甲蟲分泌出一種辛辣的**,把他的舌頭都燒疼了。不得不吐了出來。結果那第三隻甲蟲也逃走了。
達爾文有很強的記憶力。他在晚年時說,青年時代在劍橋捕捉的許多甲蟲,留下了難忘的印象。他還記得某些地方、老樹、河邊的原來樣子,他記得當時視如至寶的大十字芥蟲,在一條小徑上發現的略有差異的四星芥蟲……。
達爾文寫他的名著《物種起源》的時候,已經年近五十,然而對甲蟲依然是興致勃勃:不僅幫助他的孩子捕甲蟲,而且把甲蟲裝在瓶裏寄給他的好友。他對那位好友承認,當他讀到捕獲稀有甲蟲的消息,就好象一匹老戰馬聽到了號角聲。接著,他在信裏謙遜地表示:“對於一個衰朽的昆蟲學家,這不是一個高尚的比喻麽!這幾乎使我希望再度開始搜集甲蟲。‘祝昆蟲學昌盛!’——在劍橋的時候,我曾為這個祝詞喝過許多杯酒。所以再來一次:‘祝昆蟲學昌盛!’請注意,最近我並沒有喝酒。”
請看,達爾文就是這樣始終如一地愛好甲蟲,這樣始終如一地愛好科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