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兒不要怕,小老鼠不會傷害你的。”

陳狗子給了小白鼠一個腦瓜崩,小白鼠眼珠滴溜一轉就明白過來了。

“吱吱吱!”

小老鼠乖巧的躺在了地上,做著各種滑稽的動作。

愛玩是孩子的天性,小老鼠的一係列賣萌很快就讓林雙兒忘掉了害怕,一人一鼠玩的不亦樂乎。

陳狗子一直陪林雙兒玩到天黑,在林雙兒戀戀不舍的目光中離開了店鋪。

而後陳狗子回到了酒樓,對楚剛和馬子峰交代了一番。

這兩個人如今也算是他可以信得過的,有些事情得提前告訴他們。

至於要不要跟隨於他,全憑他們自己的選擇。

結果在意料之中,二人沒有絲毫猶豫的對陳狗子宣誓了效忠。

在陳狗子的安排下,楚剛當前的任務還是修煉,馬子峰負責發展情報係統。

天色落幕,一道身影離開了酒樓,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天潭區城北,是連綿不絕的山脈,其中蘊含多種豐富的礦石資源,在整個華國都是排的上號的。

自從外星人的進攻開始,礦石山脈的所有權就已經被王寶寶暗度陳倉的操縱在手了。

開發出來的大部分資源都在暗中被輸送給了組織,用於安全區建設中的微乎其微。

王寶寶還真有手段,陳狗子有些感歎道,能夠以一人之力謀劃布局整個安全區,真是不得了。

隻是可惜這份才能沒有用在正地方,幫助邪惡組織助紂為虐是注定不會有好下場的。

“轟隆!”

陳狗子剛剛來到山脈的入口,就隻見天上響起了雷鳴聲。

一道百丈閃電劃過虛空,讓人驚魂不已。

要下雨了?陳狗子抬頭看了一眼陰沉的天際,這天變的有些蹊蹺。

山脈的入口是一個峽穀,上百個守衛隊員駐紮在這裏。

“巡查使大人!”

陳狗子亮出玉佩,守衛們恭敬的讓開了路。

巡查使?這個頭銜不錯。

陳狗子大搖大擺的走進了峽穀,靈識飛速的探查著四周。

幾乎每一座礦山都裏都有開鑿的痕跡,已經有不少的山被挖空了。

難以想象,王寶寶到底倒騰出去了多少礦石資源。

“吼!”

野獸一般的嘶吼在山脈深處傳了出來,聽上去似乎是被雷聲給激怒了。

在王寶寶給出的消息中,目前已經被發現而且急需解決的一共有五隻,這些強大的個體究竟是不是變異體也還不知曉。

陳狗子思忖之下,確定了第一個目標。

一公裏以外的一座死火山,這裏有著極為豐富的火晶石。

這是一種中上等的礦石,極度耐高溫,重工業的冶煉爐通常都是使用的這種材料。

火晶石隻誕生在火山中,數量雖然算不上稀缺,不過也有價無市,它的開采非常危險。

“爺爺你醒醒!”

忽然間一個小女孩的啼哭聲傳入了陳狗子耳朵裏,聲音來自不遠處的山洞中。

猶豫了瞬間,陳狗子還是改變了方向,前去一看究竟。

雖然不想多管閑事,可是擺在眼前的不平之事要是不管,很難過得去自己的良心關。

透著暗淡火光的山洞中,一個五大三粗的男子不可一世的看著眼前的一老一少。

男子身著一身甲胄,是礦山的監工人員。

手裏攥著一根精鐵製作的特殊鐵鞭,之所以說起特殊是因為鞭子上有著密密麻麻的尖頭,真是好生歹毒。

眼下這根鞭子就透著血紅,上麵粘著的血跡正是躺在地上的老者的。

老者身邊有一個十多歲的小女孩,此時已經哭成了淚人。

男子一步步的走向小女孩,神色間充斥著野獸一般的綠光。

這些日子他都快憋壞了,他本來是堂堂的家族少爺,本以為道礦山監工就是可以為所欲為的好差事,於是報名來了。

可結果卻和他想的不一樣,這裏的規矩是很嚴的。

隻有一點和他想的一樣,那就是曠工的命如草芥,賤得很。

每天都會有不少礦工死亡,這些日子裏他已經習慣了腳踩屍體的感覺。

礦山的規矩是,礦工的死亡隻能是被累死,嚴禁出現猥褻事件。

他可是廢了很大勁才把這爺孫倆弄到沒人的地方來,今晚要好好的開開葷。

眼前的少女讓他直流口水,就算是在外麵也很難找到這種鮮嫩的極品貨色。

有福了!大戰三百回合!

“乖乖聽話,我可以留這個老不死的一命,要不然連你的小命也難保。”

男子步步逼近,小女孩嚇得嘴唇都咬出血了,可是為了爺爺她不敢不聽這人的話。

“呲啦!”

一隻大手劃過,小女孩的上衣瞬間被扯去了大半。

“咕咚!”

男子咽著口水,瘋狂的聳動著鼻子,這個小可人居然還有體香,真是撿到寶了!

此時男子已經沒有了任何理智,腦海裏隻有一具充滿了無盡**的胴體。

“禽獸!我和你拚了!”

就在男子準備進行下一步實戰步驟的時候,躺在地上的老頭忽然坐了起來。

一股劇痛讓男子清醒了過來,在他的後背插著一把匕首。

這匕首雖然很鋒利,不過卻被甲胄擋掉了絕大部分的傷害。

男子雖然疼,卻並沒有性命之憂。

好險!男子額頭上冒起了冷汗,如果不是盔甲的話,他這條小命已經死翹翹了。

“該死的老東西!老子現在改變主意了!我要把你丟進死屍穀,讓你不得好死!”

男子一把掐住老頭的脖子丟在山壁上。

“啪!”

鐵鞭甩在了老頭的腿上,血肉飛濺。

“惡魔!你是魔鬼!”

少女手足無措,她能做的似乎隻有痛苦和怒斥,可是這些對於男子而言隻會讓他心裏的獸欲爆發的更快一點。

“來吧!寶貝!”

男子迫不及待的將自己的衣服一件件褪去。

這次他不用擔心自己被背後偷襲了,老頭的腿已經被他打廢了。

“啊!”

就在男子即將解放最後一件遮體衣服的時候,突然眼睛瞪的老大,低下頭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的心髒。

這是怎麽回事?匕首怎麽又回來了?

男子很想回頭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麽,隻可惜身體條件根本不允許。

瞪著眼睛咽了氣,像一灘爛泥一樣躺在地上,死不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