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現在瘋狂進攻的是外星人,不管用什麽樣的電子設備,都難保他們會攔截發現,到時候援軍還沒到就被一窩端,可就得不償失了。

眾人又紛紛低下了頭,白玉龍眼睛一亮,再次提議說道:“我們家有一架私人飛機,能裝不少人,隻要能聯係到我爹,一切問題就好解決了。”

“廢話!”陳狗子抬頭白了他一眼,“問題不就是該怎麽聯係嗎。”

“其實,我這有一個信號彈,是出發之前我爹給我帶在身上的,隻要衝天空發射信號彈,不管多遠他們都能看見。”

白玉龍略微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說道。

“你怎麽不早說啊,那現在,那信號彈呢,你帶了嗎?”陳狗子十分興奮的催促道。

哪知道白玉龍臉一垮,撇著一張嘴有些欲哭無淚的說道:“在山下呢,走的時候,我沒帶,估計已經被埋在土裏了。”

啪的一聲,陳狗子一巴掌排在了他的腦袋上,恨鐵不成鋼的罵道:“這麽重要的東西你都不帶著,你腦子裏都裝的什麽?”

白玉龍委屈的低頭揉了揉腦袋:“我也不知道事情會發展成這樣啊。”

陳狗子看著他這副不爭氣的模樣狠狠地翻了一個白眼,隨後定製了接下來的計劃。

“明天,我跟著白玉龍下山去找那個信號彈,你們留在山上,一部分人還是出去找補給,剩下的一部分人守住防空洞裏的人,不要讓他們隨意進出。”

修真者們點點頭,旋即有人提出疑問:“就你倆去,能行嗎,會不會太危險了,還是多帶幾個人下山吧?”

“不,人越多了目標反倒越大,我們兩個下去,隻要小心一點,不會被發現的,反倒是你們,千萬不要做出太顯眼的事情,把外星人引過來,可就完蛋了。”

陳狗子十分冷靜的分析著當前的情況,最後一錘定音。

將身上帶著的藥材用真氣震成粉末,然後混著藥泉的泉水調了一些藥膏,陳狗子把藥膏分發給大家,並囑咐哪裏不舒服就塗在哪裏,保準藥到病除。

夜幕降臨,大夥兒都一個接一個的睡著了,已經幾天沒有休息好的陳狗子等人也都在疲憊下沉沉的進入了夢鄉。

下半夜,陳狗子突然被一陣輕微的異響吵醒,他猛的睜開了眼睛,豎起耳朵仔細聽著從牆角發出來的動靜。

好像是一個女人傳來的,吱吱嗚嗚的聲音,緊接著她的嘴就被什麽東西死死封住,然後傳來了布料撕裂的聲音。

陳狗子心下一驚,待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以後,迅速坐起身來,黑暗的角落裏,有兩道身影交疊在一起。

快步走過去,陳狗子黑著臉一腳踹開了趴在上麵的男人。

一腳將他踢飛出去幾米遠,然後重重的落到了地上,疼痛感在腹部傳來,男人忍不住發出悶悶的抽痛聲音。

大家原本睡的就很淺,聽到動靜紛紛都被驚醒,然後互相喊了起來。

一名修真者打著手電生起一堆火,大家夥兒這才看清楚,陳狗子站在一處牆角,正怒目而視的盯著不遠處趴在地上的雙喜。

而在陳狗子的身後,還有一個女人被嚇得花容失色,此刻在瑟瑟發抖,頭發淩亂不堪,衣服更是有多出破損,像是被人撕壞的,漏出一片白花花的肌膚。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怎麽回事,這雙喜大半夜不睡覺,估計對人家那女孩兒欲行不軌,幸虧被陳狗子發現了。

陳狗子這會兒氣的都已經說不出話,他先是脫掉了自己已經破破爛爛的上衣,披在了自己身後的女人身上。

這名女子模樣長得不算很驚豔,不過也不失標誌,這會兒一個人蜷縮在陳狗子身後,哭的滿臉是淚。

陳狗子抬手衝白玉龍招了招手,白玉龍十分有眼色的跑過來,將女子護在懷裏,然後小心翼翼的擁著她朝洞口走去。

口中低聲安慰著:“沒事了沒事了,大夥兒都在呢,沒人能把你怎麽樣,我先帶你出去透透氣。”

走過雙喜的時候,還抬起腳來狠狠地踹了他一腳,心裏暗暗罵道,瑪德這還是人嗎。

陳狗子**著上身,見那女孩已經被帶出去了,才又把眼神盯到了雙喜身上。

雙喜白天吃了一肚子氣,看見一邊長得還算不錯的小姑娘,動了歪心思。

晚上他趁大家夥兒都睡著了,用手緊緊的捂住了姑娘的嘴,硬生生的把她拖到了一個沒人的角落裏。

眼看自己的奸計就要得逞了,誰知道半路殺出來個陳狗子,自己還沒明白過來怎麽回事呢,人就已經被踢飛出去。

腹部傳來的劇痛讓他一直都沒抬起頭,可是這會兒,雙喜卻覺得一道冰冷的視線投在了自己身上。

顫顫巍巍的捂著肚子抬起頭來,就看見陳狗子站在角落那處。

火光照耀在他的臉上,映的那張陰沉似水的臉忽明忽暗,**的上身暴露出剛毅迷人的線條,上麵深淺不一的傷痕讓人看著觸目心驚。

此時的陳狗子已經動了殺意,他以一種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瞬間移動到雙喜的麵前。

臉上麵無表情,伸出胳膊,一隻大手死死的扼住了雙喜的喉嚨。

雙喜被直接像提一隻小雞一樣提了起來,雙腳離地的瞬間,他覺得空氣仿佛被瞬間抽空一般,臉被憋的通紅。

雙喜支支吾吾的想要說點什麽,可惜喉嚨被人鉗住,愣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雙手拚命地握住陳狗子的手腕,想要掙脫開這束縛,可是那隻手卻像長在了自己身上一般,不管怎麽努力都紋絲不動。

雙腿拚命的在空中亂蹬,眼看雙喜的臉已經被憋成了紫色,眼睛也越瞪越大,好像下一秒就會隨時離開人世。

周圍的所有人都靜悄悄的,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最後終於有一個修真者走上前來,開口阻止了陳狗子:

“行了,狗子,也別真的宰了他,這種畜生是該殺,可不是這時候。”

陳狗子深吸一口氣,暴戾之氣才稍微弱了一些,他隨手將雙喜扔了出去,在地上激起一圈塵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