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突如其來的變故,眾人竟然把矛頭全部指向了陳狗子等人,並不依不饒的開始討論起解決方案來。

原本還覺得有些歉意的陳狗子,這會兒聽了他們的話後,瞬間氣的臉都黑了。

可這群流民卻像是看不見一般,還在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

“夠了!”陳狗子終於忍無可忍,最終爆發出聲。

一聲怒吼很快壓下了底下的各種聲音,眾人齊齊回頭向陳狗子看去。

隻見陳狗子的臉上紅一陣青一陣,臉色說不上來的難看,他冷冷的掃過在場的所有人,淩厲的眼神中射出凶光,駭人不已。

見終於沒有人再說話,陳狗子才緩緩的開了口:

“怪我?怪我什麽,如果不是勞資及時讓你們轉移到這裏,你以為現在你們還能坐在這廢話嗎,早就被埋在無數的廢墟下了吧?

這都什麽時候了,你們居然還有功夫在這嫌這嫌那,有這些時間還不如多想想該怎麽應對如今這個局麵。

還有,今天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是我陳狗子跟我身邊這些兄弟拿命換來的,我們不圖什麽回報。

但是如果下次,再讓我聽到有人能說出這麽厚顏無恥的話來,那你就自己下山,一個人去對付外麵的外星人,也讓我們見識見識你有什麽本事,如果沒有,那就閉住嘴老老實實的待著!”

在場的人跟陳狗子接觸也不算短了,還沒有一個人見過陳狗子發這樣大的火,一時間,防空洞裏安靜的就連一根針落在地下都能聽見。

獲救的難民們被陳狗子一番話說的臉紅脖子粗,紛紛都低下了頭,不好意思再抬頭,更不敢吱聲。

過了半晌,陳狗子才待著幾個人轉身出去了,回來的時候雖然還是臭著一張臉,但每個人的手裏不是提著一隻雞,就是拿著兩隻野兔。

來回幾趟,防空洞裏又多了幾桶水,是陳狗子幾人找了一處小山泉接的。

山洞裏雖然安全,但常年沒有陽光照射,難免有些陰冷潮濕。

陳狗子見此情況,隻好又歎了一口氣,出去拾了幾捆柴火回來。

點起幾堆火,大家夥兒才在陳狗子的示意下,小心翼翼的靠過來,幫忙烤野雞跟兔子,然後先分發給老人,女人跟孩子。

陳狗子在洞口站了一會兒,靠著自己過人的視力,看到依然有幾艘飛碟,在山下半空中盤旋著。

看著恨不得把所有人趕盡殺絕的外星人,陳狗子低低的歎了一口氣,隨後有些無奈的回了防空洞裏。

哪知道剛一進洞,就發現在最角落的某個地方,一個賊眉鼠眼的男子正鬼鬼祟祟的把手裏的烤雞偷偷包裹在衣服裏,然後又假裝出一副沒事人的模樣。

陳狗子瞬間氣不打一處來,他倒背著手慢悠悠踱步到那名男子跟前,抬起腿,一腳就將人踢翻在了地上。

興許是這一腳來的太過於猝不及防,那男子身體後仰摔了一個結結實實。

陳狗子收斂了力氣,並沒有下狠手,隻是想給他一個小小的教訓。

哪知道那名男子在地上拍拍屁股爬起來後,十分惱怒的跳腳指責陳狗子道:“陳狗子,我看你真是有病吧,好端端的你踢我幹嘛?”

“我為什麽踢你,難道你不知道?”銳利的目光盯在了那名男子的身上,陳狗子似笑非笑的問道。

“我…我怎麽會知道……”這男的很明顯的心虛了起來,但還是結結巴巴的死不鬆口道。

“你,叫什麽名字。”陳狗子的臉上看不出喜怒,淡淡的問道。

“雙…雙喜……怎麽了?”

陳狗子也不多說話,他伸出一隻手,抓住這男子的衣領,然後稍微用了點力氣,就將雙喜舉的雙腳離開了地麵。

雙喜有些害怕起來,他一臉驚恐的掙紮著,一邊揮舞雙臂,一邊撕心裂肺的高聲喊道:“殺人了,陳狗子殺人了!”

陳狗子聞言微微皺起了眉頭,輕啟雙唇吐出兩個字來:“聒噪。”隨後輕輕的抖動胳膊。

隨著陳狗子的抖動,一隻烤好的雞從雙喜的衣服裏滾了出來。

陳狗子一把將雙喜扔在了地上,一臉厭惡的低聲喝道:

“你沒吃飽可以說出來,我會幫你想辦法,可你如果再讓我發現偷偷摸摸的藏東西,想吃獨食,我就把你踹出這個山洞,讓你去自生自滅。”

一句話說的說輕不輕,說重也不重,純粹是為了給雙喜一個警告。

可是話落在雙喜的耳朵裏卻變成了另外一種意思,他覺得陳狗子就是為了樹立起自己的威信在裝比。

雖然表麵上雙喜在連連點頭,可心裏卻在暗暗的怒罵,好你個陳狗子,真把自己當頭蒜了,你不要以為這些人沒了你就活不下去了,我雙喜早晚會讓你知道,你能做的事兒,我也能做到。

這場鬧劇很快就以雙喜低眉順眼的向陳狗子道歉,然後陳狗子既往不咎結束。

但人群裏有不少人是認識這個雙喜的,正你一言我一語的用一種鄙夷的態度討論著這個人。

原來雙喜這個人,素來喜歡做一些偷雞摸狗的事情,純粹就是一個不學無術還天天癡心妄想要做大官的地痞流氓。

雙喜坐在角落裏低著頭,一張臉在沒人看到的地方變得扭曲起來,他在心中暗暗發誓,陳狗子,今天你讓我這麽丟人,你等著!

陳狗子這會兒則是在憂心忡忡的思考下一步的計劃,根本就無暇去搭理這個雙喜到底是怎麽回事兒。

當天晚上,一群人湊到一起商量,現在沒有物資,總不能一直待在這個山洞裏。

白玉龍提議:“不如我們向外麵發出信號,肯定還有跟我們一樣但有地方待也有資源用的人,到時候我們可以找他們匯合。”

眾人紛紛都支持這個提議,隻有陳狗子緊鎖眉頭低頭不語。

白玉龍發現了他的反常,於是湊近了問道:“狗子哥,你是不是有什麽想法?”

“我在想,我們該用什麽樣的辦法,跟外界取得聯係呢?”陳狗子抬起頭,皺著眉頭若有所思的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