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家別墅外。

一群人將陳狗子家門口堵了個水泄不通,但是此時此刻,所有人都被陳狗子的行為吸引了去。

陳狗子單手拎著那黑衣男子的後衣領,黑衣男子做賊心虛,試圖大力掙脫陳狗子的束縛。

他眼神發狠,咬了咬牙,手往背後一探,想推開陳狗子,結果使了使勁,硬是沒有推開。

這下黑衣男子可慌了,他沒想到,看起來瘦瘦高高的陳狗子,力氣居然這麽大。

心裏一慌,他揮出一掌,試圖將陳狗子擊退,可他哪裏是陳狗子的對手。

陳狗子心中不屑,臉上掛了冷笑,同樣伸出一掌,輕而易舉的就將他的招式化解了。

然後握住這黑衣男子的胳膊,手腕輕輕一用力,就將他的胳膊卸了下來。

黑衣男子發出殺豬一般的痛苦嚎叫聲,陳狗子冷眼相對,拽著他的衣領,像提溜小雞仔一樣把他提到了人群前麵。

用了點力氣,把人扔到地下,才朗聲對大家夥兒說道:“你們,不知道事情的真相,隨波逐流,真是蠢到家了。”

說完不顧人群的**,踢了踢腳下的黑衣男子,冷笑道:“說吧,誰派你來的?”

底下的人不明所以,麵麵相覷,開始用狐疑的眼神看著陳狗子二人。

兩個人,一個處於這種環境下依然泰然自若,高傲的站著,另外一個,則是狼狽的佝僂在地上,用一雙眸子惡狠狠的盯著陳狗子。

陳狗子居高臨下的看著他,抬起腿踩向這人的小腿處,開始暗暗發力。

黑衣男子一開始還咬著牙,倔強的昂著頭死不承認:“什麽誰派來的,就是我自己來的,你陳狗子坑害我們這些人的錢,還不允許……”

話音未落,陳狗子的腳下用力,刺痛感瞬間席卷了黑衣男子全身,他話都說不利索了,疼的渾身冒冷汗。

“還想保住你這條腿的話,我勸你就老老實實的說。”陳狗子陰惻惻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光明正大的威脅道。

腿上的疼痛感越來越強,黑衣男子有意掙紮,無奈兩條胳膊都已經被陳狗子卸了,根本一點力氣都用不上。

“好,好,我說我說,求你放我一馬。”實在忍受不住的黑衣男子終於開口求饒。

陳狗子聽到他說這話,立馬從善如流的抬起了腳,放回原處。

“是…是王家,王家讓我這樣做的,他們讓我放火燒了你的麥田,慫恿大家夥兒來逼迫你退出這次的小麥事件。”黑衣男子咬了咬牙,最終頹敗的開口說道。

此話一出,底下來鬧事的人一片嘩然,他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間突然不知道該相信誰好了。

可是,在見識到陳狗子這一係列的雷霆手段後,誰都不敢上前問出心中疑惑。

半晌,人群中才終於有個明白人大膽開口問道:“你們之間的矛盾我不懂,但是,陳狗子,容我問你一句,你的手裏,到底還有沒有小麥。”

“我說有,那肯定是有的。”陳狗子負手而立,暗露凶光。

他抬頭看向周圍湊熱鬧的村民們,張知柏也得到消息後及時趕來,夾雜在人群中。

此時他的手裏舉著手機,早就已經將現場發生的一切,拍成視頻,發到了網上。

底下的鬧事者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怎麽辦了,陳狗子掃視著在場所有人的神色,用腳尖踢了踢地下的黑衣男子,戲謔的說道:

“那就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給大家夥兒聽聽吧。”

黑衣男子麵露難色,他是為王家辦事不假,說出去,王家恐怕不會放過自己,可今天如果不說,恐怕連這裏都又不出去了。

心中權衡再三,黑衣男子絕望的閉上了眼睛,然後徐徐開口,將王家是怎樣幫助國外食品經銷商試圖壟斷華國小麥市場,又是怎樣視陳狗子如大敵從中搞破壞,一五一十的都說了出來。

真相終於大白,陳狗子也終於挽回了一絲局麵。

鬧事者們一聽這話,心裏也明白過來了,搞了半天這陳狗子確實就是在做好事,是王家想要中飽私囊。

而因為陳狗子擋了王家的財路,才被人平白無故的栽贓陷害。

想清楚這個道理後,在場的鬧事者瞬間換了一副麵孔,從之前對陳狗子的橫眉冷對,變成了諂媚討好。

“那個…陳狗子,我們…我們也是剛剛才知道,你可千萬不要怪罪我們啊。”

“是啊,我們也隻是一時沒有搞清楚情況,才稀裏糊塗的跟著來這鬧事的。”

“要我說,怪就應該怪王家,他們簡直太無恥了,竟然那我們當槍使。”

“就是啊,大家夥兒,走,我們去找王家算賬去!”

不知是誰說了這麽一句,遭到了周圍所有人的讚同,紛紛舉著手中的家夥事兒,風風火火的離開了。

張知柏趁著人流往外走,連忙十分機靈的擠到了人群前麵,站到陳狗子旁邊,舉著手機邀功般的說道:

“狗子哥,這下王家,可不好過了。”

陳狗子看向張知柏,挑了挑眉,才把手機接了過來,點開一看,剛才發生的一切已經被大眾所知,底下的點讚量跟轉發量瞬間突破百萬。

陳狗子點開評論,一條一條的翻閱。

“什麽,幕後黑手竟然是王家,這是沒想到啊沒想到,這不是賊喊捉賊嗎?”

“靠,那我們豈不是都冤枉陳狗子了。”

“是啊,陳狗子平白無故的受了這麽多罵,真是難為他了。”

“我看你們就是傻,這個陳狗子跟王家很明顯就是在互相炒作,你們也信。”

“你們說,這事兒一鬧,陳狗子下一步會怎麽樣?”

“我要是陳狗子,我絕對就對這件事情撒手不管了,吃力不討好。”

“我看未必,整件事就是一個大烏龍,雖然王家確實做了不好的事情,但誰知道陳狗子到底有沒有中飽私囊。”

陳狗子看著底下的各條評論,哭笑不得,他抬起頭對張知柏說道:“你說王家這次,算不算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一邊說著,陳狗子一邊帶著張知柏朝放糧食的倉庫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