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莫青雲,聲淚俱下。
一臉悲痛的對墨春秋說道:“師傅,我知道我做錯了事情,我不奢望你跟淺淺能夠原諒我,隻希望您不要把我逐出師門啊,就算是殺了我,我也知足,隻求不要將我趕出師門啊。”
莫春秋原本心裏盛怒,但看到莫青雲這個樣子,他歎了口氣,對他說:“你先進來再說吧。”畢竟自家女兒差點受屈,也不是什麽光彩的事情。
莫青雲如願以償的進了房間,進房間後,莫春秋坐在太師椅上,單手扶額,愁容滿麵。
莫青雲試探性的上前,手指按住莫春秋的頭部太陽穴位置,輕輕的按揉起來。
莫春秋先是一愣,而後就隨他去了,莫青雲趁機使出玄冥大法,將莫春秋殺害。
自從上次在修真塔裏得到遺失的那一頁秘籍後,莫青雲現在能夠熟練的操作玄冥大法,凡是被他吸取真氣與精氣的人,身體依然能夠保持原狀。
為了不留下破綻與痕跡,莫青雲將現場做出一副莫春秋是被殺害的樣子,一劍割了莫春秋的喉。
然後拿起墨春秋的手指,在地下寫下一行血字。
一切準備好後,莫青雲才奪門而出,故意鬧出很大的聲響,引起了周圍巡邏弟子的注意。
巡邏的蜀山弟子聽到聲音後,趕緊提起警惕,衝到掌門房間門口,卻發現房門壓根沒有關上。
試探性的敲了敲門,卻發現裏麵的掌門沒有回應,幾人有些擔心的衝了進去,就發現,掌門已經躺在血泊之中。
才有了後麵的事情,莫青雲故意在有人發現這現場後再次出現,然後做出一副訝異悲痛的樣子。
他還引著其他蜀山弟子,故意看到地下留下的血字,隨後怒吼著衝出了房間,說要將陳狗子,碎屍萬段,為師傅報仇。
其他弟子根本沒有感覺出異常,還以為大師兄是接受不了師父遇害的事實,一時間受了刺激。
其實莫青雲先淺淺一步到的陳狗子房間,卻發現陳狗子並沒有在自己的房間內呆著。
他心裏大喜,真是天助我也,這樣自己就可以吧,殺害墨春秋的事情,神不知鬼不覺的推到陳狗子身上。
這邊陳狗子當然明白過來是莫青雲要故意陷害他,但他現在並不想留在這裏跟莫青雲糾纏,隻是著急忙慌的想去找淺淺解釋。
然而莫青雲卻把寶劍一橫,攔住了他的去路。
陳狗子憤怒的大吼:“莫青雲,你給我讓開!”
心裏焦急萬分,這會兒淺淺絕對非常傷心難過,自己一定要去找她解釋清楚,莫春秋不是自己殺的。
但莫青雲怎麽可能給陳狗子這個機會,攔著不讓他過去,陳狗子忍無可忍,召出昆吾劍,跟他打在一處。有了上次的經驗,莫青雲知道自己跟陳狗子不相上下,想殺了他並不容易。
所以這次早就做好了準備,在劍上淬了毒。
二人刀光劍影中你來我往,陳狗子心中惦記著淺淺,隻想趕緊去跟她解釋,此刻心亂如麻。
一不小心漏了個破綻,莫青雲找準機會,劍氣劃破長空,一劍刺來。
眨眼之間,莫青雲的劍就到了陳狗子麵前。
由於陳狗子剛才的分神,再想作出反應已經是來不及了。
他的表情變得驚愕,一時間竟躲閃不開,隻聽刺啦一聲,莫青雲的劍在陳狗子的手臂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傷痕。
被劍刺傷的疼痛,讓陳狗子瞬間清醒了過來,隻是一扭臉的功夫,莫青雲的劍又到了,陳狗子趕緊揮起手中的昆吾劍,擋住了他這一招。
由於莫青雲的劍上淬了毒藥,傷了陳狗子一劍後,毒藥迅速在陳狗子的血液中蔓延開來。
毒藥的作用很快便揮發了出來,陳狗子敏銳的感覺到體內的變化,他反應過來是莫青雲耍了花樣,憤怒的衝莫青雲吼道:
“卑鄙,你竟然在劍上下毒!”
莫青雲衝他冷冷的一笑,不置可否。
陳狗子快速的點了周身幾處大穴,封住穴道,以防藥效發揮至全身。
可是被砍傷的右手臂,已經在毒藥的作用下,變得綿軟無力,提不起勁兒來。
此刻,陳狗子的嘴唇發紫,昆吾劍也已經拿不住,當啷一下寶劍落地。
莫青雲看出了陳狗子的變化,臉上的表情變得陰狠,提起劍來想要給陳狗子致命一擊。
陳狗子見情況不好,連忙翻身一滾,落下屋簷,然後提起真氣,迅速的往外跑去。
莫青雲趕緊飛身去追,陳狗子的意識慢慢變得模糊,但還是咬住牙死命的往蜀山山下跑。
不知道跑了多久,陳狗子終於扛不住,毒藥的藥效徹底揮發,陳狗子昏迷過去,整個身體一打擺子落進了一條河裏。
莫青雲追過來看了看眼前湍急的河流,想到陳狗子已經身中劇毒,又落進了水中,想要活命,怕是比登天還難。
莫青雲這才露出了一個滿意的微笑,然後提著劍,若無其事的回了蜀山。
在路上將寶劍上的毒全部擦掉,然後裝出一副悲痛又懊惱的的表情,再一次進了莫春秋的房間。
房間內,蜀山弟子已經跪了一片,氛圍肅穆壓抑。淺淺跪在墨春秋的屍體旁,已經哭得不能自已。
莫青雲假惺惺的走過去,擦了擦眼角,然後拍著淺淺的肩膀安慰她說:
“師妹,別難過了,節哀順變,眼下師傅已經駕鶴西去,人死不能複生,還是要好好的將他安葬才是。”
淺淺強忍住心中的悲痛,點了點頭。
弟子們站起身來,在莫青雲的指點下,搭了靈台,買了棺材將莫春秋放進棺材,擺放在靈台中央,準備擇日安葬。
淺淺一直在靈堂呆了整整三天,不吃不喝,一直呆到下葬這天。
掌門身死,所有弟子哭著為他送行,一時間,蜀山上縈繞著哀慟哭聲。
一直到將墨春秋下葬,莫青雲才徹底鬆了一口氣,畢竟隻要墨春秋的屍體存在一天,就難保會有人看出端倪來,隻有讓他徹底消失,自己才能洗清嫌疑。
這些天來淺淺一邊為失去父親而痛苦,心裏一邊又在猜測,此事究竟是不是陳狗子所為?她實在是不願意相信,陳狗子會殺害自己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