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莫青雲如約去了山洞,洞內漆黑一片,突然一陣掌風在身後刮起,莫青雲彎腰避開,跟身後的人打到一處。
來的人就是無名,莫青雲一邊接掌一邊問:“師叔,你這是做什麽?”
無名終於漏出了他的本來麵目,他邪笑著說:“幹什麽,你以為我將功法傳給你是要幫你嗎,那你未免太天真了。”
莫青雲不明白他的目的是什麽,不死心的問:“你到底想做什麽?”
無名嗬嗬一笑:“我老了,身體自然不如你們年輕人的好,你就是一個徹徹底底的慫包,那不如,你把身體送給我用好了。
我會用你的身體,坐上掌門之位,順便幫你娶了那個如花似玉的師妹。”
無名身體殘缺,從沒碰過女人,眼看奪舍就要成功,看著淺淺如同仙女下凡的模樣,他動了歪心思。
話說到這,莫青雲一切都明白了,原來給秘籍是假,想要奪舍才是真。
聽到無名這樣說,他怒火攻心,體內的邪氣入體,眼看就要支撐不住。
無名哈哈大笑:“放棄掙紮吧,跟我打你還嫩了點,別傷害到這副身體,現在也沒有人可以給你吸,你的軀體馬上就要是我的了!”
他臉上帶著癲狂的笑,心理已經極度扭曲。
莫青雲聽了他說的話,像是被啟發了一般,他賣了一個破綻,嘴裏喊到:“看掌!”
無名下意識的伸手對了過去,正中莫青雲的下懷。
他突然使出玄冥大法,瘋狂的吸取無名體內的真氣跟精氣。
無名被打了個措手不及,當場死亡。
此時陳狗子帶著淺淺跟幾個弟子正往山洞趕,陳狗子興奮極了,終於能跟莫春秋那個老頭證明自己的清白了!
但是當他們趕到山洞時,卻發現無名已經慘死洞中。
陳狗子徹底抓狂了,他努力的想在洞中找些什麽證據,但是洞內除了無名的屍體,什麽都沒有,連先前發現的山狼屍體都消失的幹幹淨淨。
他跟淺淺對視了一下,歎了口氣,淺淺指揮著師弟們將無名的屍體從山洞抬出,最終卻是無功而返。
莫春秋大怒,他怎麽也不能相信,相伴幾十年的無名師弟就是殺人凶手。
不管陳狗子怎麽向他解釋,莫春秋就是一句話:
“你說無名是凶手,好,那我問你,他現在死了,難道是他自己把自己害死的嗎,還不是你想怎麽說就怎麽說!”
陳狗子苦笑著說:“凶手或許另有其人,但這個無名一定跟這件事有關。”
莫春秋心煩意亂,短短幾天內,蜀山就死了四名弟子一位長老。
陳狗子看著莫春秋打死不相信自己的樣子,衝淺淺聳了聳肩,沒辦法,線索又斷了。
莫青雲心裏有鬼,他沒去大殿,而是回了房間。
剛才他在吸取無名身上的精氣真氣時,由於二人練了同一種功法,他能夠在腦海裏看到無名的生平。
他才明白為什麽無名想要奪舍,順便連帶他所研究出來的奪舍之法,也清楚的印在了他的腦子裏。
吸收無名的精氣與真氣後,晚上莫青雲在屋內打坐調息,突然心跳加速,呼吸困難,渾身發抖。
莫青雲睜開眼睛,心口一陣劇痛,接著巨大的寒意從丹田處蔓延至全身。
他蜷縮在**,額頭直冒冷汗,雙唇發白,莫青雲死死的咬住嘴唇,不敢發出聲音,怕有人聽見,露出端倪。
足足持續了十分鍾,那股寒意才從丹田處退下,莫青雲艱難的坐起來,大口喘氣。
剛好了沒一會兒,丹田處突然又變得炙熱,周身的經脈都像被點著了一般。
莫青雲死死的咬住牙,痛苦非常,他不慎從**滾落,滿地打滾。
陳狗子正巧路過他的房間,聽到裏麵咚的一聲,有些奇怪,仔細聽了聽,沒什麽聲音,然後搖搖頭走開了。
莫青雲掙紮的將劍柄塞進在嘴裏,死死的咬住,等著這種折磨結束。
等到他徹底平靜下來後,整個人已經像是剛從水裏撈出來的一樣了。
莫青雲強行扒著床沿站起來,癱在了**。
足足休息了兩個時辰,才將將的坐起身來,盤腿打坐,運起真氣。
莫青雲一臉驚訝跟不可置信,剛剛折騰的那一通,竟然是在進階。
此時的他修為已經變為結丹中期。
想到剛才的痛苦,莫青雲心有餘悸,如果以後每次進階都這樣,那簡直太痛苦了。
這邊陳狗子回了房間,心情十分鬱悶,剛才在大殿莫春秋不相信他不說,還狠狠地把他罵了一頓,說他就是個災星。
喝了口水,躺在**理了理思路,突然發現了一個問題。
今天在大殿,莫青雲為什麽沒有在場?
剛剛路過他的房間,明明清清楚楚的聽到他房間內發出的聲響。
陳狗子越想越覺得這裏麵有什麽不對,他彈坐起來,往莫青雲房間走去。
這邊莫青雲正想去打水洗個澡,一開門就撞到了來找自己的陳狗子。
莫青雲下意識的想要躲閃,被陳狗子一聲大喝喊住:“莫青雲!”
莫青雲沒辦法裝作聽不見,隻好聞言轉過頭來,臉上又堆起那副和熙的笑容:“怎麽了,這麽晚了是有什麽事嗎?”
心裏卻已經把陳狗子罵了千遍萬遍,他覺得陳狗子簡直就像一個惡心的蒼蠅,哪裏都有他的存在。
陳狗子上下打量了一下莫青雲,發現他身上的衣襟都濕透了,大片大片的水漬。
他心生疑惑,指著莫青雲的衣服用調侃似的語氣問:“你這是……”
莫青雲連忙解釋:“哦,剛剛修煉功法有些困了,澆點水精神精神。”
聽著這蹩腳的理由,陳狗子幹笑了一聲:“哦,你嘴唇怎麽發白啊,臉色也很差,不會是在屋裏練什麽見不得人的功夫呢吧?”
其實陳狗子隻是想詐詐莫青雲,看他在搞什麽鬼。
可是莫青雲卻做賊心虛,覺得陳狗子一定是發現了什麽,他變了臉色,惱羞成怒的說:
“你很閑嗎,到處汙蔑別人,一個小小的村夫你懂什麽!”
陳狗子瞬間察覺到了莫青雲的不對頭,心頭泛起狐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