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狗子看著陳麒麟一臉堅定的神色,笑了笑。
沉吟了片刻,轉頭問張甜甜:“甜甜,你可想好了啊,以後他要是欺負你怎麽辦?”
張甜甜一翻白眼:“他敢!”
然後才反應過來自己爸媽還在這,趕緊收斂了收斂,換了話鋒:
“再說了,狗子哥,他要是敢欺負我,你能讓別人欺負了你妹妹?”
陳狗子見張甜甜把皮球踢到了自己這裏,不由得苦笑,這小丫頭,真是個人精!
大概了解了一下情況後,陳狗子才坐下來,用安慰似的語氣對王美秀說:
“小姨,這小子,是我在神都的弟弟,跟我是一個爹生的。”
王美秀大驚:“什麽,我姐還生了一個,那他跟甜甜他倆……”
陳狗子急忙打斷:“不是不是,小姨,你誤會了,我們倆是同父異母,他跟甜甜理論上來講並沒有任何關係。”
王美秀這才鬆了口氣,要真是自己親姐姐的孩子,那這家裏豈不是亂套了!
不過之前好像就聽姐姐王美娟提起過,自己那個姐夫的來曆不簡單。
陳狗子阻止了王美秀的想法後,繼續說:“他們還年輕,讓他倆試試也不是不行。”
王美秀原本還有些擔心,但是想到張甜甜早晚有一天是要嫁人的,更何況還是陳狗子的弟弟,狗子一定是會幫自己看著的。
隨即點了點頭:“唉,孩子大了,隨他們去吧!”
陳麒麟一聽這話,又恢複了他彬彬有禮的樣子:“謝謝阿姨,您放心,我一定會對甜甜好的。”
王美秀點點頭,晚上又留陳狗子吃了頓飯,這件事情才結束。
等到晚上陳狗子回家的時候,就看見母親王美秀正坐在沙發上跟淺淺聊天。
陳狗子眼前一亮:“你能說話了!”
淺淺轉過頭,衝陳狗子笑了笑:“是,我能說話了,多虧了你。”
聲音清清冷冷的,卻絲毫不會讓人感覺到不舒服。
王美娟站起來拽著陳狗子低聲抱怨:“你怎麽才回來,這姑娘是哪的你不趕緊查查把人家送回去,她家裏人指不定有多著急呢?”
陳狗子趕緊解釋:“哦,我今天去了一趟小姨那邊,在小姨家吃了飯才回來的。”
“媽,我問過了,她什麽都想不起來了,你讓我能怎麽辦。”陳狗子一攤手,很是無奈。
王美娟剛想起來這茬:“可不,她想不起來了,唉,暫時先讓她在咱家住著吧。”
而後又像是想起什麽似的,問陳狗子:“上次媽跟你提的事,你上心著點啊,別天天忙東忙西的瞎忙,把正事兒給耽誤了。”
陳狗子一臉懵逼:“什麽正事兒啊,媽?”
王美娟一臉的恨鐵不成鋼,揪住他的耳朵:“你不趕緊跟人家依依生個孩子!”
陳狗子苦笑不得:“媽,我又不著急,再說了,我現在不是忙嗎,哪有時間管孩子。”
王美娟手加了力道:“你不急,你不急我急啊,我跟你爸都等著抱孫子呢,你忙你的就是了,生了孩子我跟你爸給看著!”
疼的陳狗子齜牙咧嘴的:“媽,媽,你先鬆手。”
王美娟這才鬆了手,陳狗子敢怒不敢言,在一邊揉著耳朵。
一邊的淺淺卻是沒見過陳狗子這樣,低頭抿嘴一笑。
陳狗子很是尷尬,一邊揉一邊對著王美娟說:“媽,我知道了知道了,您就別操心了,趕緊去休息吧!”
王美娟當著淺淺的麵也不好意思在說別的,白了陳狗子一眼回房間去了。
陳狗子苦哈哈的跟淺淺說:“時候不早了,你也趕緊去睡吧,明天我帶你出去逛逛。”
淺淺笑了笑:“好,那我先上去了”,說完起身就嫋嫋婷婷的上了樓。
陳狗子看著她的背影,心裏暗暗道:這個淺淺長的是真不錯啊,就是總感覺她身上有種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氣質。
晃了晃腦袋,陳狗子沒再多想,回自己的房間修煉去了。
第二天,陳狗子依照先前說的話,帶淺淺在黃金農場周圍逛了一圈。
淺淺自從失憶以後,每天都過著擔驚受怕的日子,這時第一次在一個人麵前,徹底放下防備,心裏無比的輕鬆。
陳狗子帶她去看了桃子果園,又沿著青石板路一路去看了後龍河,狼溪湖。
逛累了就找片空地坐坐,淺淺感受著這些東西帶給她的新鮮感,然後想到了自己失憶的事情,眼神漸漸變得迷茫,呆呆的看向遠方。
陳狗子歪頭看著她,隻見陽光打在她白皙的側臉上,睫毛像一個小簾子,投下來的陰影遮住了淺淺充滿心事的眸子。
饒是陳狗子,已經見過了那麽多的美女,心中不禁也泛起了漣漪:這個女人美得,簡直不可方物!
中午日頭最盛的時候,二人才慢吞吞的往家裏走,一路上陳狗子講了很多鄉間趣聞,逗得淺淺心裏的陰霾一掃而空。
兩個人就這樣走著聊著,絲毫沒有注意到來自身後的一道怨恨目光。
剛吃過午飯,陳狗子正在給下一個蔬菜大棚健在哪裏做規劃,就聽見院子外麵一陣吵吵嚷嚷的聲音。
陳狗子開始沒太在意,以為隻是有人在門口路過,但聽著聽著就覺得不對頭,皺了皺眉頭,從屋裏走了出來。
院門口已經站了五六個人,圍成一個小圈,仔細看了看,中間的地下還坐著一個人。
陳狗子定睛一看,這不是後崗村的吳老二嗎,他怎麽跑這來了?
走上前去,才聽明白了吳老二說的來龍去脈。
先前淺淺跟自己說過,吳老二把她買回去以後,就要強逼著她就範。
淺淺誓死不從,被吳老二關在了屋裏,後來是趁吳老二喝多了酒又來找她的時候,趁機跑走的。
那天吳老二醉醺醺的,再加上夜路又黑,到底也沒有找到逃跑的淺淺。
他暗自罵了一聲:“倒黴!”
後來他連續找了好幾天,都沒找到,原本都要放棄了,直到今天想去後龍山上看看,在去的路上,就碰見了陳狗子跟淺淺在談笑風生。
看著遠處的淺淺,比自己剛買回來的時候更加漂亮了,心裏邪念立馬又燃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