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狗子心中大怒。
販賣人口也就算了,竟然還敢把人給藥啞,膽子可不小啊。
瑪德。
陳狗子喝了口茶,順順氣,對淺淺說:“你把手伸過來,我幫你看看。”
淺淺疑惑的看了他一眼,若有所思的把手伸出去,陳狗子用手切上她的脈,運起在太玄真經裏學到的藥理,看了又看。
接著行起真氣,順著淺淺的手腕傳向七經八脈,用流動著的真氣查看一遍,除了喉嚨處有一絲黑色的氣,別的倒沒什麽不對的地方。
一番後,鬆了口氣,對著淺淺笑了:“沒關係,他們給你喝的是夏枯草,這毒好解!”
說完也不顧她是什麽反應,起身去了廚房,叮叮咚咚忙活了一陣後,端來一碗黃色的藥汁。
陳狗子把碗遞過去:“喝了吧,喝完這個你應該就能說話了!”
淺淺將信將疑的將碗接過去,提鼻子一聞,生薑的味道撲麵而來。
嚐試著小小的喝了一口,辛辣的薑汁,在口腔中瞬間蔓延開來,嗆的淺淺直皺眉。
但是自己總不能一輩子當啞巴,眼一閉心一橫,用手捏住鼻子,硬生生的灌了下去。
喝完放下碗,整個胃裏都像要燒著了一樣,偏偏臉上絲毫都不表現出來不適。
喝完辣的小臉兒都紅了,額頭上更是泛起了細密的汗珠。
陳狗子看著她辣到不行,還要強忍著裝作沒事的模樣不由得輕輕笑了,給淺淺倒了杯水,又遞上一個橘子。
“良藥苦口,喝點水,吃個橘子解解辣!”
淺淺看他一眼,意味不明,顰起好看的眉頭,接過杯子,咕咚咕咚喝了幾口,又扒開陳狗子遞過來的橘子,捏起一片,放入嘴中。
橘子的清香與甘甜溢出,在加上橘子獨特的味道,一下就蓋住了生薑的辛辣。
她展開了眉頭,一瓣一瓣的將它吃完,心情都跟著舒暢了不少。
心裏默默感歎:這個橘子,也太好吃了!
陳狗子仿佛能看出她心中的想法似的,又變戲法一樣在身後拿出了一個橘子。
淺淺眼神帶出了驚喜,接過橘子,卻是沒有繼續吃,轉而放在了桌子上。
陳狗子心裏更加疑惑了,這橘子,就連當初從小錦衣玉食的唐家大小姐唐雲娜都忍不住都吃光了,她竟然就這樣淡淡然的放在了那裏。
這邊淺淺正摸著喉嚨努力的想發出聲音,陳狗子連忙過來說:“不著急,你這還是得等薑的效果揮發才行。”
淺淺點點頭,又喝了些水。
這邊張誌柏興奮的在院子裏喊:“狗子哥,酒莊建成了,你過去看看吧!”
陳狗子安置好淺淺,出來答應著:“效率還是一如既往的快啊知柏,走,去看看!”
兩個人一前一後的走去酒莊。
機器都按照設計圖的樣子一一擺好,地下還有個陳狗子專門要求的酒窖,裏麵放著十好幾個大大的橡木桶。
陳狗子點點頭,表示滿意。
出來後陳狗子帶著張誌柏直奔葡萄大棚,一進大棚,滿大棚裏都充滿著葡萄的香氣。
張誌柏提鼻子一聞,不由得感歎:“狗子哥,這葡萄的味道真香啊!”
陳狗子走進葡萄架,看了看之前移栽的赤霞珠跟品麗珠已經成熟!
一串串的葡萄掛在葡萄架上,看著甚是喜人!
品麗珠一顆看起來像小橘子一般大小,呈紫紅色,每顆果粒都緊湊的擠在一起。
再看赤霞珠,這葡萄粒長得比品麗珠卻是略微小些,看起來黑紅黑紅的。
陳狗子分別摘下幾顆,跟張誌柏一起品嚐。
品麗珠葡萄散發出陣陣水果的甜香氣,赤霞珠葡萄聞起來卻又一股青椒的味道。
分別放入嘴中,品種不同,味道也大相徑庭,尤其是赤霞珠,吃起來略微發澀。
張誌柏不解的問:“狗子哥,這是不是還沒熟好啊,?”
陳狗子看著他解釋:“這個品種的葡萄釀酒,不能太熟,影響口感。”
張誌柏似懂非懂的點頭,又聽陳狗子接著說:
“你去幫我聯係一個懂釀酒的師傅來,我帶著桃花村的村民把葡萄摘了。”
張誌柏點頭:“行,狗子哥,那我先去。”
陳狗子拿出手機給桃花村村長打了個電話,讓他帶幾個人過來。
下午把葡萄摘下來後,釀酒師傅也來了,陳狗子把學習釀酒技術的任務交給了張誌柏,自己轉身離開了酒莊。
這時,小姨王美秀給陳狗子打來了電話,接起來:“狗子,你現在忙著呢?”
陳狗子爽朗一笑:“不忙,是農家樂那邊忙不過來了?”
王美秀歎了口氣:“狗子,不忙的話你就跑一趟,來小姨家裏,有事跟你商量。”
陳狗子心頭一淩,心道難不成是農家樂出事了?
嘴裏答應著:“好好好,小姨,您先在家等會兒吧,我馬上到。”
開上自己的庫裏南,陳狗子朝王美秀家裏駛去。
開車去的話,路程還算是近,不一會兒就到了王美秀的家裏。
下車進屋,陳狗子才知道自己想岔了。
隻見屋內,王美秀跟張寶良一左一右坐在桌子旁,客廳站著的,竟然是張甜甜跟許久未見的陳麒麟。
陳狗子一下就明白了,大步走進來,笑著跟王美秀打招呼:“小姨,小姨夫。”
王美秀迎上來,臉上帶著欲言又止的表情,指了指張甜甜跟陳麒麟。
然後小聲說:“今天回來的時候,就看見這倆人抱在一起,甜甜還小,我怕……”
為人父母的,哪有不關心自己孩子的。
陳狗子一臉了然,對王美秀說:“我知道了小姨,您先別著急,先坐,我問問他倆。”
王美秀見陳狗子來了,當下也有了些心安,坐到了一旁。
陳狗子走過去,一挑眉,衝著陳麒麟說:“你小子挺有本事啊!”
陳麒麟看著自己這個大哥,一臉的別扭,憋了半天才說出一句:“哥,我是真心想跟甜甜在一起的。”
一旁的王美秀有點迷糊了,這小夥子怎麽喊狗子哥,他們認識?
陳狗子一咧嘴笑了,心想:能讓陳麒麟這麽不可一世的人低頭,想來這倆人是真處出真感情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