膚白紅唇的短發美人,身材姣好,五官驚豔,淩厲的眸光中,卻暗含惡毒。
她涼涼的一笑,對躺在窗邊的陸家成道:“沒想到陳狗子居然厲害到這個程度。”
陸玉琪好不容易將秘器用上,那就是,在擂台賽的結界中的,在陳狗子的關鍵時刻,將他母親遇到危險之前的一點小打小鬧,放了出來。
因為是在聖龍鏡裏,所以沒有留下任何的痕跡,也不會有任何的人懷疑他們。
陸家成血肉模糊的胸口,也終於爆炸完成,他從軟榻上躺了起來,嚐試著提起力氣,去捶了一下僵硬的大理石茶幾。
“砰!”
白色條紋的大理石,忽然之間在原地炸成飛沫。
房間裏的醫生嚇了一跳:“陸先生,你剛才縫好傷口,還是好好休息。”
醫生雖然知道這些人變態之處,但是他還是第一時間想要勸解這些人保護好自己的身體。
陸玉琪在一旁妖嬈的站了起來,吹了吹醫生的耳垂,果然看到青澀的醫生,臉色突然發紅,氣息也開始加快的反應。
她故意道:“你讓他注意身體?還不如讓母豬上樹。別操這份心了,他比你我的想象的都厲害,隻不過故意隱藏實力罷了。”
陸家的醫生也不知道聽沒聽清,說實話手裏的東西,慌慌張張的紅著一張臉出去了。
陸玉琪太妖嬈了!
陸家成又伸出右手,捏了液晶屏的電視機,兩隻手如同鷹爪一樣,放在寬大的液晶屏,電視機前後兩側。
“啪啦······”
“嘩啦······”
電視機突然發出劈啪的響聲,忽然之間碎裂成無數塊,顯然是被超出尋常的巨大力氣,用力的擠壓而造成的。
陸家成喘了幾口氣,不顧自己雙手上被電視機碎片割裂的傷口,終於讓自己冷靜下來:“我隱藏實力?還不都是為了陸家。陳狗子那個農民,居然覺醒了修真之法?反正最後一刻也打不過他,還不如保留力量,免得其他家族的人起疑。”
他從旁邊拿出灰褐色的藥水,對著滿是細碎傷口的雙手直接衝了下去。
血液被衝刷幹淨,雙手上的鬆麻劇痛也一瞬間傳到他的腦海裏,陸家成吃痛快地叫了一聲:“爽!”
陸玉琪撇了撇嘴:“嗬嗬,二哥想得真周全,不過待會兒就是慶功宴了,我勸二哥而是將煞氣的後遺症,好好的發泄一下,免得被那群老狐狸看出什麽不對勁。”
陸家成眼珠子低泛出一抹黑色的煙霧,不在意的揮了揮手。
已經到了淩晨,陳家大院最闊氣的大廳內,裝點的格外奢華。
各色美食甜點,還有美酒飲料在餐桌上堆著,許多參賽的人在回來的路上還是滿臉血痕,或者是骨頭大腿斷裂,現如今卻個個人模狗樣,仿佛已經成了沒事兒人一樣,穿著各色的高定服裝,穿梭在優雅奢華的大廳內。
陳麒麟站在宴會廳的一邊,麵對眾人對陳家的恭喜,還有王家忽然之間轉變了態度,卻提不起任何的興趣。
他打開了手機,這才發現自己的手機居然沒電,趕緊去旁邊的休息廳找到充電器,打開手機屏幕,發現有幾個未接電話,居然都是陳狗子的?
陳狗子?
陳麒麟看到手機上的未接來電,瞬間撥打了過去:“喂?”
那邊也立刻接起了電話,陳狗子低沉的聲音傳了過來。
陳麒麟趕緊問他:“我才打開手機,發現居然沒電了,你之前怎麽打了好幾個電話給我?”
陳狗子在那邊不知道忙著什麽事情,手機裏傳出一陣嘈雜的聲音,陳狗子過了一會兒才回答他:“就這事情?沒什麽事,當時聯係你們聯係不上,出於焦急就直接趕了過去。”
陳狗子話音剛落,突然感覺到一絲不對勁。
臥槽?!
老子怎麽緊趕慢趕的趕過去,正好就趕上了聖龍焰開啟?
他突然問陳麒麟:“你手機經常沒電關機嗎?”
“沒有啊,這次不知道怎麽回事,可能是這兩天太忙了,沒注意手機怎麽沒電了吧。”
陳麒麟本來有些不好意思麵對自己的這位哥哥,但是看他疑惑不已的追問手機的事情,便坦然的跟他說了。
“你還有什麽事情嗎?”
陳狗子忽然想到一件事情,現在想立刻去證實一下。
陳麒麟本來就不知道怎麽麵對他,正好掛單了電話。
“麒麟?快過來,家主正找你呢!”
那邊有人叫他,陳麒麟走進了觥籌交錯的大廳。
陳明陽眼裏是壓抑不住的喜色,接受著身邊人的敬酒,陳麒麟走了過去:“家主,找我什麽事情?”
陳明陽看到他眼前一亮,陳狗子雖然不在,但陳家的其他優秀子孫還在,趕緊讓他來主持大局。
陳坤泰和陳慶林被擠在角落裏,他們對視一眼:家主這是打算放棄他們了?
陳慶林醒來時才知道,原來七彩琉璃靜在最後的時刻,居然將所有人的一舉一動都展現了出來。
他們沒想到這些人都知道自己和陳狗子之間的矛盾了,也知道他們陳家內部的爭端,陳明陽覺得他們提不上台麵,故意冷落他們。
陳坤泰感覺到陳家的其他人受到了各大世家的追捧,隻有他們父子二人,被冷落在這裏,眼裏露出不甘心:“父親,他們竟然狗眼看人低!陳狗子要不是贏得了第一,還是我們贏了第一,就算當時我們對他出手了,現在大家也都會裝作忘了那件事情。他們敢冷落我們,還不是看在陳狗子是第一的份兒上?!”
他越說越不甘心,手裏透明的香檳杯子,被直接捏成了玻璃渣,嘩嘩的掉了下來。
陳慶林眼裏晦暗不明,看著大廳中心滿臉驕傲的陳家家主,還有其他人對陳家暗戳戳的巴結,陰森的開口:“一群踩高捧低的小人,他們在乎的,還有陳狗子走時留下的承諾。”
“修真之法?他說他自己覺醒了修真之法?!家主明明知道是怎麽回事,根本就不是他覺醒的,而是沾了陳家老祖的光!怎麽還幫他圓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