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賬東西,你知道這裏是什麽地方,竟然趕來虎哥的地方撒野。”

“麻痹的,這些兄弟是被你打傷的?”

“小子,你有種,打傷了我們的兄弟,竟然還敢找上門來。”

“你是真的不知道死字是怎麽寫的啊。”

眾人獰笑一聲,一臉猖狂猙獰的向著陳狗子圍過去。

“哢嚓。”

有小混混將手中的酒瓶直接打碎,拿著滿是尖銳利刃的酒瓶向著陳狗子走去。

有小混混伸手從旁邊拿起一根鋼管,獰笑著向著陳狗子走去。

有小混混更是直接從腰間掏出來一柄匕首,狂笑著看著陳狗子。

仿佛在看一個傻比。

陳狗子身材修長,甚至於看上去有些瘦弱。

穿的衣服雖然沒有破爛,但是,看上去還是有些老舊。

這些小混混們常日打架,對於什麽人能惹,什麽人不能惹。

明白得很。

而陳狗子現在的樣子,就給他們一種可以招惹,而且還可以很很招惹的感覺。

陳狗子看著這群小混混拿著各種各樣的武器向著自己走來。

冷笑一聲。

若是平日裏,陳狗子看到這群小混混,可能早就先走為敬了。

但是。

這群王八蛋竟然敢對自己的母親動手。

這就絕對不能放過了。

寧死。

也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沒有任何的猶豫和恐懼。

心中隻有怒火。

怒吼一聲。

陳狗子縱身而上,太玄功法在體內瘋狂運轉。

整個人猶如一個人形暴龍。

“砰······”

一拳轟在一個小混混的下巴。

頓時破碎將下巴打的粉碎。

沒等這個小混混發出慘叫。

陳狗子一腳已經踹向了另外一個小混混的小腿。

“哢嚓。”

骨頭斷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後者剛剛倒地,陳狗子一把抓住背後砸下來的鋼棍,猛地一記後踹。

直接踹在對方的小肚子上。

“噗”

對方直接被踹的瘋狂吐血。

整個人猶如蝦米一樣,弓著身子,倒在地上,瘋狂來回打滾。

下一秒。

陳狗子已經衝到另外一個人麵前,躲開對方刺來的匕首。

一記手刀砸在對方的脖子。

對方頓時眼前一黑。

整個人軟綿綿的倒在地上。

僅僅不足十分鍾的功夫,剛才還無比張狂,叫囂的小混混們,全部被陳狗子打的倒地不起。

太猛了。

不僅力量足,而且速度很快。

根本打不中陳狗子。

而一旦被陳狗子擊中,整個人直接就要差點廢掉。

這太可怕了。

就像是庖丁解牛。

陳狗子本來就是醫學專業畢業,再加上繼承了太玄真經,對於人體各個肌肉,骨骼,脈絡的掌控。

可謂是無比熟悉。

每一次出手,都能用最小的力氣,達到最大化的攻擊傷害。

這還是因為陳狗子沒有下死手。

若是陳狗子真的要有了殺心。

這群人,現在已經變成了一具具的屍體。

陳狗子傲然而立,冷冷的掃視了一圈趴在地上的這群小混混。

經過剛才的戰鬥,陳狗子感覺一陣恣意灑脫。

體內的真氣和自己達成了某種共鳴。

讓陳狗子對於自己體內的真氣有了更好的認知。

“虎哥在哪裏?”陳狗子聲音平靜而冰冷。

地上的那群小混混看到陳狗子向著自己掃視而來。

一個個渾身忍不住直哆嗦,冷汗直流。

這個人簡直不是人,就是一個惡魔。

太可怕了。

“我不想再問第三遍,告訴我,虎哥在哪裏?”陳狗子冷冷的向著自己腳下的一個小混混問道。

這個小混混嚇得渾身一顫,黃白之物拉了一褲子。

哇哇大哭。

“大哥,別殺我,別殺我,我老婆剛給我生了一個兒子,我做這一行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啊,求求你大哥,不要殺我。”

陳狗子皺了皺眉頭,眼中寒光一閃。

這個小混混這才回過神來。

急忙伸手向著廠房裏麵的一座三層小樓指去。

“虎哥就在那個小樓裏。”這個小混混立刻說道。

陳狗子冷哼一聲,放下了抬起來的腳。

邁步向著那座三層小樓走去。

一路來到三層小樓的大門口。

就看到一群彪形大漢,手裏拿著鋼刀,冷冷的守住了門口。

一個個麵色不善的看著陳狗子。

這時候,三樓陽台。

一個身穿唐裝,帶著大金鏈子的光頭大漢走了出來。

“小子,挺牛筆啊,竟然敢來我這裏鬧事,知道我是誰嗎,你來找我做什麽?”虎哥獰笑一聲,伸手摸了一把自己的大光頭,向著樓下吐了一口唾沫。

不過力道弱了太多,距離陳狗子還有十多米,就已經掉在了地上。

“你手下打了我母親,我要你跪下道歉。”陳狗子抬頭看了一眼虎哥,冷冷的說道。

虎哥愣了一下,隨即狂笑一聲。

“哈哈,草,你可知道得罪我的下場?”虎哥獰笑著衝著陳狗子說道。

“要戰便戰。”陳狗子鳥也不鳥虎哥,淡淡的說了句。

虎哥聽到陳狗子這麽說,整個人都一愣神。

自從自己出道以來。

什麽樣的牛筆人物沒見過。

像是陳狗子這個裝筆的,虎哥還真的是第一次見到。

馬德,沒看到我這裏還有這麽多人的麽?

守護這座小樓的這群彪形大漢,那可都是虎哥豢養的精英打手。

可不是剛才那些小混混們能比的。

這群人長年累月的都是以刀口為生,不少人手上都有人命。

出手狠辣。

講究的是一刀致命。

有這群超級打手守護,虎哥根本不將陳狗子放在眼裏。

“原來是個煞筆,你們把他弄殘,到時候給我帶上來,老子要好好教他做人。”虎哥罵了一句。

隨後轉身進了房間。

陳狗子冷冷的看著虎哥進了房間。

這才邁步向著一樓大門走去。

那些持刀的彪形大漢看到陳狗子竟然還敢過來。

還是一臉平靜的神色。

一個個心中大怒。

“嗬,這小子是個煞筆吧。”

“弄殘他算了,飯還沒有吃完呢。”

“一會還要去放鬆一下。”

這些彪形大漢獰笑一聲,一個個神色輕鬆地看著走過來的陳狗子。

在他們看來。

陳狗子就是一個練過一點武術的二愣子。

仗著自己有點本事,就以為無敵的鐵憨憨。

這樣的人。

他們見得多了。

不過,都被他們砍成了無數段,丟去喂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