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桂芳,李二蛋他們在門外將一切看的清清楚楚。

當看到剛才還不可一世的小混混們。

轉眼間就被陳狗子打的血漿亂崩。

更有人胳膊被扭了一百八十度,直接斷掉。

白色的骨頭茬子露在外麵,混合著猩紅的血跡,看的李桂芳他們眼皮直跳。

看到渾身是血的陳狗子轉頭向著自己這邊看來。

眾人嚇了一跳。

轉身就要走。

“你們過來。”陳狗子伸手指了指李二蛋,冷然說道。

猶如修羅。

轉身要走的李二蛋等人,聽到聲音。

頓時感覺自己的雙腿雙腳仿佛被灌滿了鉛。

想要走,但是,腿腳根本不聽使喚。

“把這些垃圾丟在我車上去。”陳狗子冷冷的說道。

說完,陳狗子就去將自己剛買的麵包車開了過來。

李二蛋他們雖然在村裏算是一霸。

但是,哪裏見過這種血腥場麵。

伸手將一個人高馬大的混混抱起來,對方的胳膊耷拉在地上,不斷流血。

整個人在懷裏不斷慘叫。

宛若即將待宰的羔羊一般。

簡直慘不忍睹。

更不要說那些被打的骨頭茬子都露出來的人了。

碰一下就猶如殺豬一般慘叫。

眾人將被陳狗子打的半殘的小混混們放進麵包車。

不過,還是有混混沒有了位置。

然後,陳狗子直接猶如垃圾一樣,將剩下的兩個混混直接丟進了麵包車中。

不管他們被擠壓。

疼的臉都變了形。

直接將車門關上。

仿佛拉了一堆死豬肉一般。

上了車。

陳狗子回頭冷冷的對著李二蛋說道:“在我回來之前,我院子裏的那些血跡都給我擦幹,否則,我把你剁了喂狗。”

李二蛋嚇得渾身一哆嗦。

馬德。

突然麵對如此宛如修羅一般的陳狗子。

還真的被陳狗子給嚇到了。

想到自己今天來可是要錢來的。

張嘴就要說句狠話。

省的以後在陳狗子麵前抬不起頭來。

但是,剛要開口,看到陳狗子那滿是殺氣的眼睛。

頓時將嘴裏的話直接咽了下去。

直到陳狗子開車離開。

李二蛋這才鬆了一口氣。

這才發覺,自己整個後背都已經被自己的冷汗打濕了。

“草,陳狗子是不是瘋了?”

“什麽時候,陳狗子這麽牛筆了。”

“剛才那個人真的是陳狗子?”

李家堂兄弟們互相心有餘悸的看著對方,眼中全是驚恐和不可思議。

這時候。

李桂芳咬牙站了出來,冷聲說道:“陳狗子就算是再能打又能怎樣?到頭來也隻不過是一個窮鬼罷了。”

“嗬嗬,這些小混混們敢來這裏鬧事,背後一定有人。”

“到時候,看陳狗子還能猖狂多久。”

“再說了,秀秀現在和楚家大少爺談的火熱,到時候,秀秀成了楚家女主人,陳狗子算個屁啊。”

李桂芳一臉不屑的說道。

那些李家堂兄弟聽到李桂芳這麽說。

心中冷笑。

真特麽把自己女兒當成鳳凰了?

其實就是一隻山雞罷了。

山雞想要飛上梧桐做鳳凰。

嗬嗬,人家隻不過是玩玩你女兒罷了。

不過,大家心中這麽想。

臉上卻是都一臉羨慕的表情。

就算是之後,李秀秀沒有成為楚家的少奶那。

現在卻也是和楚雲超打的火熱。

他們可都跟著沾了不少光。

若不然,哪能每次李桂芳前來鬧事,他們都一個個的不落下。

“娘,那我們現在怎麽辦,是回去,還是把院子裏的那些血給洗掉。”李二蛋想到陳狗子離開之前告訴自己的話。

心有餘悸的對著母親李桂芳問道。

李桂芳氣的直接揍了兒子一巴掌。

扭身要走。

不過,走了兩步就停下了:“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就給他洗了又如何?”

“等到俺家秀秀成為了楚家少奶奶,陳狗子在咱們眼裏,就是個屁。”

李桂芳咬牙怒道:“這裏就辛苦你們哥幾個了,我年紀大了,先回去了。”

看著母親李桂芳離去的背影,李二蛋差點都要哭了。

這是要讓自己這些人在這裏幹活的節奏啊。

其餘的堂兄弟們對於李桂芳自己單獨回去,留下他們在這裏幹活的事情。

很是不爽。

強壓著心裏的惱火。

眾人齊心協力將陳狗子院子裏的血跡衝洗幹淨。

這才一個個疲憊的回了家。

陳狗子這邊根據這些小混混們的口述,直接開著麵包車瘋狂的向著市裏行駛而去。

“就,就是這裏。”

陳狗子開車停在市郊區一座看上去有些破舊的廠房院子外麵。

看著關著的大門。

陳狗子冷冷的回頭問道:“確定是這裏?”

這些小混混們早就被陳狗子揍怕了。

現在他們可以說是生不如死。

不僅身體傳來一陣陣劇痛。

更痛苦的是。

他們幾個人擠在麵包車裏麵,甚至於還有壓著的。

簡直就要死翹翹了。

若不是麵包車經過一點小坑,都顛到不行。

幾個小混混都要昏死過去了。

“就是這裏,看著沒人,其實裏麵有人的。”一個小混混虛弱的說道。

陳狗子神色冰冷的掃了一眼這個說話的小混混。

隨後猛踩油門。

加油踏板都要被陳狗子直接幹到發動機艙了。

“轟隆······”

在這些小混混驚恐無比的尖叫聲中。

陳狗子直接全油門加到底,直接向著大門衝撞過去。

一聲巨響。

陳狗子開車直接撞開了關著的大門。

直接衝進了院子裏麵。

院子裏麵,幾十個身上滿是紋身的小混混們正聚在一起。

吃著小燒烤,喝著小酒。

被陳狗子這麽一鬧。

一個個立刻起身。

憤怒的看向從車上下來的陳狗子。

“草,哪裏來的狗雜種,竟然敢來這裏鬧事。”

“馬德,你是要作死是不是?”

“信不信我們直接砍死你。”

“這裏可是虎哥的地盤,你是哪個人的馬仔?”

陳狗子直接無視了這群衝著自己大吼的混混們。

來到麵包車旁,直接打開了後麵的推拉門。

頓時,幾個被陳狗子硬塞進去,揍得慘不忍睹的小混混直接從裏麵滑落在地。

這些吃燒烤,喝小酒的小混混們看到這一幕。

頓時一個怒火中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