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回京城之後你自己去軍法處領罰!”

賈瓊隻是淡淡的說了一句。

“是!”

方言誌急忙應了下來,心裏也算是鬆了口氣。

還好賈瓊隻是讓他去軍法處領罰,去軍法處最多隻是挨上幾棍子,可要是賈瓊親自處罰,那可就慘到家了。

方言誌一想起之前被賈瓊親自處置的那些人的下場,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賈瓊的鐵血狠辣的治軍手段在京城之中可是出了名的。

那些違背軍法被他處死的人現在墳頭都快長草了。

“現在讓咱們的人從兩邊繞過去將整個山坡密林全部包圍起來然後在緩緩向前推進,在分出一隊人馬隨時準備支援鄒磊!”

賈瓊仔細的觀察了對麵山坡之後下令。

方言誌聽到賈瓊的命令馬上帶著身後的將士開始準備繞著上山。

“這次我就不信你們還能逃得掉!”

賈瓊看著遠處山坡上黑漆漆的密林嘴角泛起一絲自信的笑容。

這忙活了大半宿總算是找到這些馬賊的位置了,真想見一見這位藏在馬賊身後的高人。

賈瓊這邊已經開始行動了起來,而山下的鄒磊這裏也沒閑著,一直陪著那些馬賊在演戲。

“將軍,您就帶了這麽點人?”

二妹子看著鄒磊身後跟著的將士問道。

“怎麽了?我帶來的可都是精銳!”

鄒磊有些疑惑的回答道。

“有點少吧,那些馬賊的人數可比你們多呀!”

二妹子小聲說道。

“不用擔心,我這些都是軍中精銳豈是那些馬賊能夠比擬的!”

鄒磊拍著胸部自信的說道。

“將軍,可是村子裏麵還有村民呢!”

二妹子咬著嘴唇低聲說道。

“這,這是本將軍疏忽了,若是交起手來,村民的安全該怎麽辦呢?”

鄒磊一時摸不清女匪的用意便順著她的話往下說,想要搞清楚她們到底想要幹什麽。

“這樣吧,我們幾個先回村子裏麵通知村民躲進地窖之中,然後將軍再帶人進去剿匪?”

二妹子沉默了片刻才猶豫的說道。

“好主意!”

鄒磊笑著拍了拍手。

他現在搞清楚了,這幾個人是想要脫身然後等下打鬥起來不至於丟了性命,看樣子馬賊的埋伏就在前麵了。

“可是我們怎麽知道什麽時候可以進去呢?”

就在幾個人準備轉身回村的時候,鄒磊開口說話了。

“這,等下我們通知完村民會再回來帶將軍入村的!”

那叫柱子的壯漢急忙開口說道。

“你們幾個身強體壯的去通知村民,二妹子和馬爺你們一個是女性,一個是老人你們就留在這裏等著吧,這樣我也好保護你們安全!”

鄒磊笑眯眯的看著他們。

“好!”

還沒等柱子和二妹子說話,柱子搶先開口然後拉著其他的幾個人就朝前麵快速跑了,隻留下馬爺和二妹子呆呆站在原地。

“誒!”

馬爺看著柱子他們跑走的方向過了好一會兒才長長歎了口氣。

那個二妹子則是氣的差點沒把自己的鋼牙給咬碎了,她咋也沒想到自己就是來探聽個消息現在居然把自己給搭進去了。

那柱子帶著其餘幾個馬賊跑進村子之後見四處無人便繞了一圈直接來到了山坡上江五他們埋伏的地方。

“大當家!”

柱子見到江五之後急忙上前參拜。

“現在下麵什麽情況?為什麽巡防營隻來了這麽點人?”

黑袍搶在江五說話之前詢問,他知道等著江五想起來詢問這個問題,恐怕黃花菜都涼了。

柱子急忙對黑袍行禮然後三言兩語便把今日在巡防營營帳中發生的事情講了一遍。

“不好,我們中計了!”

黑袍聽完柱子的話頓時臉色大變。

“什麽中計了?”

江五還是一臉懵逼的狀態。

剛才柱子說到巡防營中他們內部還吵起來的時候他還聽得樂嗬嗬的。

他還沒樂完呢,黑袍居然說他們中計了。

“當然是賈瓊的計謀了!”

黑袍咬著牙看著江五。

“軍師,您的意思是那個偏將是故意和賈瓊演戲給我們看的?”

柱子有些錯愕的看著黑袍。

“沒錯,賈瓊治軍向來嚴格,之前他在接管巡防營的時候三天時間處置了幾十個不聽調度,不遵守軍規的將官,沒有一個人敢出聲阻止的。現在在巡防營中根本不可能有人敢跟賈瓊叫板,更不可能違背賈瓊的命令的!”

黑袍長歎一聲說道。

“那我們怎麽辦?”

江五聽到黑袍的話有些不知所措的問道。

“現在馬上通知咱們的兄弟趕緊撤,此地不宜久留,我感覺賈瓊的人應該馬上就要包圍過來了!”

黑袍在識破賈瓊和鄒磊的計謀之後馬上意識到賈瓊這樣做就是為了查出來他們的蹤跡。

就在江五和黑袍帶著馬賊們準備撤走的時候,周圍突然亮起了火光十分刺眼。

江五和黑袍朝四周望去,隻見他們的左邊,右邊和後麵全都被巡防營的將士給包圍住了。

“我就說你們這群馬賊不一般,果然裏麵還是有高人的!”

賈瓊手持長槍緩緩從巡防營將士的身後走了出來。

“賈瓊!”

黑袍看到賈瓊之後咬牙切齒的喊出了他的名字。

“嗯?你認得本將,看來你應該是本將在京城裏的熟人吧?”

賈瓊有些好奇的打量著黑袍。

“你可是威名赫赫的將軍,認識你不是很正常嗎?”

黑袍聽到賈瓊的話身形微微一頓。

“可是我看著你總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我的直覺一直都很準,我想我們應該見過!”

賈瓊盯著黑袍看了片刻才緩緩開口說道。

“是嗎?”

黑袍發出一聲古怪的笑聲。

“今日不管你有多神秘,隻要把你抓住摘下麵具,就可以知道你的廬山真麵目了!”

賈瓊手中長槍微微一抬。

站在他身後的巡防營將士也都將自己手中的長槍舉了起來。

“兄弟們,跟他們拚了!”

江五舉起手中的長刀猛地怒吼了一聲。

“我們往山下跑,雖然山下有巡防營的幾百人,但是他們的戰馬也在山下,隻要我們衝下山奪了戰馬就能逃!”

黑袍一拉江五的衣袖低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