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我所知,這次巡防營出城剿匪的人足有三千之眾,就算是留下一部守大營,剩下的四部分別去四個村子,那麽這一部也至少應該六百餘人,可是眼下這一部撐死不過三百人。”

黑袍盯著山下不斷靠近的鄒磊帶領的巡防營說道。

“那不是正好,人少了我們收拾起來更容易啊!”

江五完全沒有跟上黑袍的思維,在他看來來的人少是好事兒,這樣自己手下的損失會更少。

“我擔心這是賈瓊的誘敵之計!”

黑袍看了一眼江五有些無奈的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什麽誘敵之計?”

江五一臉茫然的看著黑袍。

“就是這些隻是賈瓊丟過來的魚兒,想把我們引起出來,然後他在帶領大隊人馬從後麵直接把我們全給包圍了!”

黑袍分析道。

“這也太陰險了吧?”

江五聽到黑袍的分析嚇得大叫一聲。

“你小聲點,你再喊幾聲下麵的人全都聽見了!”

黑袍一臉無語的看著一驚一乍的江五,心裏簡直鬱悶到了極點。

他心裏已經下定決心,等這次的事情結束之後一定要回去讓主人在派一個人過來,自己和這個江五真的搭檔不到一起。

再這樣下去,自己遲早要被這貨給氣出病來的。

“那我們現在怎麽辦?”

江五聽到黑袍的話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問道。

“先派人偽裝成村民去和他們接一下頭了解一下情況!”

黑袍現在也是有一些猶豫。

現在的這種局麵也是有一些出乎他的預料的。

他原本以為經過這樣搞幾次,賈瓊心高氣傲肯定是忍不了的,一定會帶人過來的。

隻是現在人來了,反而他自己有一些搞不清楚狀況了。

若是這真是賈瓊的誘敵之計,他們是肯定不能動手的,那麽他們就隻能趕緊撤了。

此時的白家嶺的百姓早就被他們給抓走了,若是讓巡防營進入到村子裏,有些事情恐怕就是瞞不住了。

很快便有一個馬賊悄悄地繞路先回到白家嶺然後在從那條小路迎著鄒磊他們走了過去。

“前麵有人!”

就在鄒磊帶著將士往前摸索前進的時候突然看到前麵有一個人影正在朝他們走來。

巡防營的將士們聽到鄒磊的話都是第一時間握緊了自己武器準備隨時出手迎敵。

“你們是什麽人?”

前方的人影顯然也發現了鄒磊他們,一個怯生生的聲音傳來。

“是二妹子嗎?”

跟在鄒磊身後的壯漢突然出聲詢問道。

“是柱子哥和馬爺爺嗎?”

那個怯生生的聲音再次傳來。

“是我們!”

那壯漢急忙應了一聲。

“將軍,是馬爺爺家的二妹子。”

壯漢轉過頭對鄒磊說道。

鄒磊點了點頭然後一揮手示意手下的人將武器給收了起來。

“二妹子,你怎麽來了?”

壯漢急忙朝那個黑影跑過去然後拉著一個穿著樸素的年輕女子走了過來。

“奶奶不放心你們,讓我去找你們!”

被喚作二妹子的女子怯生生的說道。

“我們沒事兒,我們還把官兵給帶過來了!”

被喚作柱子的壯漢一臉興奮的跟二妹子說道。

“你便是二妹子吧?村子裏現在什麽情況?”

鄒磊走到二妹子麵前仔細的打量著她的神情問道。

“馬賊們就在村子裏麵休息,幾乎每個地方都有崗哨!”

二妹子有些害怕的看了鄒磊一眼說道。

“那你是在怎麽出來的?”

鄒磊聽到二妹子的話眉頭一皺出聲詢問道。

“我......”

二妹子被鄒磊這麽一問頓時知道自己說錯話了,一時間有些慌張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二妹子的家就住在這條小路的邊上,這條小路馬賊們並不知道,這裏肯定沒有崗哨的!”

就在這個時候站在一旁叫柱子的壯漢急忙出聲打圓場。

“哦,原來是這樣啊!那你們前麵帶路吧?”

鄒磊聽到壯漢的話嘴角抽了抽,不過為了引蛇出洞,他還是要裝作沒聽出他們對話之中的破綻,沒想到演戲還是挺累的。

就在鄒磊陪著這些馬賊演戲的時候,賈瓊帶著大隊人馬已經悄悄來到了白家嶺外。

“將軍,咱們現在怎麽辦?就在這裏等著嗎?”

賈瓊身邊的另一個偏將方言誌看著白家嶺問道。

“斥候偵查的消息送過來了嗎?他們有沒有查到馬賊的藏在哪裏?”

賈瓊騎在戰馬之後不疾不徐的問道。

“王家村、李家溝、柳家屯三個村子那邊,咱們的斥候全都偵查過了,並沒有馬賊的跡象,他們應該全都在白家嶺了!”

方言誌急忙將斥候偵查來的消息向賈瓊匯報。

“白家嶺這邊呢?”

賈瓊環顧了一下四周問道。

“白家嶺這邊暫時也沒查到馬賊的動向。”

方言誌出言回稟道。

“白家嶺這邊全部都偵查過來了嗎?前麵那座山上的密林查過嗎?”

賈瓊用自己手中的馬鞭一指遠處的山坡問道。

“那裏白天搜查的時候並沒有查到馬賊的蹤跡,剛才為了配合鄒磊他們行軍,那裏還沒來得及去偵查!”

方言誌順著賈瓊指的方向看過去。

“沒偵查,那看來就對了!”

賈瓊嘴角露出了一抹自信的笑容。

“將軍,您是說那些馬賊就躲在樹林裏?”

方言誌有些驚訝的說道。

“一定是在藏在那裏!”

賈瓊十分篤定的說道。

“那為什麽白日搜查的時候我們的人怎麽什麽都沒發現呢?”

方言誌有些吃驚的問道。

“我估計那些馬賊白天搜查的時候化整為零了,一部分馬賊帶著馬匹輜重隱藏在村莊裏,然後剩下的人則是潛藏在深山密林之中。畢竟咱們的搜查也隻是草草的搜了一遍,根本沒有做到不留遺漏!”

賈瓊說著目光灼灼的瞪了方言誌一眼。

“末將知錯了!”

方言誌急忙低頭認罪。

這一片密林白日的時候正是他帶著軍士們搜索的。

正如賈瓊說的那樣他們搜索的時候也隻是草草的過了一遍,沒有發現人影便返回營地根本沒有仔細的搜索。

方言誌原本以為這件事情不會被賈瓊知道,結果還是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