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修然仿佛並不在乎,今天自己買入的股票的漲跌情況。

收盤之後,林修然滿意地伸了個懶腰,打電話給前台叫了份下午茶,讓服務人員送到房間中。

就在林修然慢條斯理地品嚐著他的下午茶的時候,房間的門開了,是李虎回來了。

林修然招了招手道:“回來了,回來的正好,快過來嚐嚐這家酒店的下午茶,味道還是不錯的。

也不清楚是真的好吃,還是因為不用我們花錢的關係。”林修然說完還自嘲地笑了笑,說完便端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

林修然說完之後未見到有人回話,於是好奇地抬頭向門口看去。

林修然看到李虎低垂著頭站在門口,於是好奇地道:“怎麽了?出去了一趟就像被霜打的茄子似的,你這是怎麽了?別站著了,有什麽話過來坐著說。”

李虎關上了房間的門,走到了林修然對麵的沙發上坐了下來,之後抬頭看著林修然,李虎這一抬頭可把林修然嚇了一跳,李虎滿眼通紅,眼中遍布血絲。

林修然也沒有說話,深吸了一口氣之後給李虎倒了一杯咖啡,靜靜的在那等著,因為林修然已經問過一遍了,如果李虎要是想說,那麽他自己就一定會說的,如果不想說,那自己再怎麽問也沒有用。

時間就這麽一分一秒的過去,房間中十分寂靜,過了好一會兒之後,李虎緩緩地開了口,不似之前李虎那種粗礦中帶著幾分憨憨傻傻的聲音,而是略微有些沙啞,李虎開口道:“少爺,我賠錢了,我賠了好多錢。”

林修然一臉好奇地看著李虎,問道:“你怎麽賠錢了?怎麽回事?你把別人車撞了?豪車?

不能啊,你又沒開車,難不成就憑你這身肌肉把哪個豪車裝廢了?”

也不怪林修然不理解,李虎是去閑逛的,回來就說賠錢了,那怎麽賠的錢啊?這就很奇怪。

李虎沒有理會林修然的打趣,搖了搖頭將自己去開戶的事情說了一遍。

林修然一直沒有說話,就默默地喝著自己杯中的咖啡,聽到李虎說道他和別人堵了整個板塊的事情,想了想收盤的時候自己看到的對應板塊的跌幅,林修然微微一歎:“唉,所以你就這麽賠錢了對嗎?其他的先不論,我們要願賭服輸啊。賠錢了不開心了?”

李虎搖了搖頭道:“我也知道要願賭服輸,如果僅僅隻是這樣那還好,我也覺得無所謂,我李虎也不是什麽輸不起的人,但是之後,之後……”

林修然聽到後麵還有事情,皺了皺眉頭道:“還有事情啊,之後又怎麽了?說來聽聽。”

李虎聞言便給林修然描述了一下之後的事情,李虎道:“之後我雖然也是不甘心,但是我還是付了錢,因為我知道願賭服輸的道理。”

林修然聽了之後點了點頭,李虎又繼續道:“我付了錢之後,對方又問我為什麽要選擇這樣一個行業,我心中覺得氣不過。

明明少爺你說的都是有道理的,按理來說雞肉這個行業應該是會漲的,但是不知道股價為什麽就跌了,我就將這些思路說給了對方聽,讓他幫我評評理,看看我選擇的方向該不該漲。”

林修然眼中閃爍著莫名的光芒,之後道:“繼續,你繼續說,然後呢?”

李虎繼續道:“對方聽了我的話之後都稱讚我說的有理,並表示他們也不知道為什麽會這樣。

就是身為坐莊的人隻能跟來玩兒的人壓反方向,所以他們贏的也是稀裏糊塗的,完全搞不清楚狀況。

聽了我的說法之後,他們認為我說的非常對,所以都說可能就隻是運氣不好而已,所以建議我換一個標的再玩兒一局,說不定就能換換手氣,將輸掉的錢再重新贏回來呢。

我也有些意動,覺得之前輸的也是不應該,之後一定會贏的,於是,我又答應他們重新開始玩兒。”

林修然好奇道:“那時股票市場不是已經收盤了嗎?股市都已經收盤了,你們是怎麽玩兒的?新的標的是什麽?”

李虎繼續道:“我也是這麽問他們的,我問他們股市都已經收盤了還怎麽玩兒呀?他們跟我說我們國家的股市收盤了,但是還有很多東西都是沒收盤的,我們都可以玩兒。

比如黃金、白銀下午三點不是收盤的時間,可以繼續交易的。”

林修然道:“所以你玩兒了黃金、白銀是嗎?你懂這兩個東西嗎?”

李虎搖了搖頭道:“我不懂,起初我也不想玩兒,因為我不懂,但是對方一直跟我說:“股票市場其實有沒有價值不重要,你看你剛剛說的雞肉的邏輯多正確呀,但是最終怎麽樣了?不是還判斷錯了嗎?

這個市場就是憑運氣,既然是憑運氣,那就無所謂什麽懂不懂了,隨便買嘛。”

然後我就買了,本來想著少買點,如果虧了那就不玩了,反正錢也不多。

但是對方有告訴我,如果想要將之前的錢都賺回來,那麽就需要下重注了,隻有這樣贏錢的時候才能將之前輸掉的一起都贏回來。

然後我就信了,然後變下了重注,之後,之後……。”

看李虎不說話,林修然幫著李虎說完道:“看你的樣子,之後又輸了是吧?”

李虎點了點頭,我賠錢了,我賠了好多錢,林修然好奇地問道:“你賠了多少錢啊?”

林修然很是好奇這是賠了多錢才能賠成這個樣子。

李虎沉吟了一下之後道:“我卡裏一共就有五千塊錢,賠了四千八百多,基本上都賠進去了。”

林修然仔仔細細看了李虎,道:“看不出來呀,你賭癮挺大呀,賠了這麽多,黃金白銀賭的不是一把吧?是不是又輸了幾次呀?”

李虎點了點頭,坐在沙發上沉默不語,心理很是難受,這可是接近五千塊錢啊,可是他好幾個月的工資呀,居然一會兒就花出去了。

林修然眼中不時閃爍著別樣的光芒,道:“行了,賠錢就賠錢吧,願賭服輸嘛,畢竟也沒有人逼著你,這些也都是你自願的,能怪誰呢?

就這樣吧。”說完再一次地拿起了放在一旁的書,自己看了起來。

李虎也是默默地坐在一旁發呆,不知道在想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