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的生命有限,但前進的曆史過程無限;如果能把一點力量貢獻給這一個前進過程,這貢獻是永恒的。他也因為這份價值而永生。
奪我們所愛東西的,並不是死,死反而替我們保存了它。在那可懷念的年代中,替我們保留住永久不變的麵貌和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