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一定能。這種毒致死率雖然高,但至少要三天時間才能讓人的髒器全部衰竭而死。

所以,隻要我們能搶在三天之前,造出解藥來,就一定能救得了這全城的人!”

林平咬牙說道。

他終於知道,自己昨天晚上為什麽一直心裏毛毛草草的,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原來,是在這裏等著他呢。

並且,要命的是,這毒,很有可能是寧欣搞出來的。

單看寧欣那個偏激的性格他就知道,恐怕這件事情絕對不會這樣善了。

可惜,陸博還相信了寧欣的話,真的以為這件事情就這樣過去了,這怎麽可能?

隻是,就算是林平都沒有想到,寧欣居然如此瘋狂,要拉著臨江市全城的人給她的兒子陪葬,這得是多麽偏執到可怕的人才能幹出來的事情啊!

“你就說吧,老板,怎麽做!隻要能救得了這全城的人,就算我一百多斤全扔在這裏了,我也在所不惜!”

方恨天紅了眼睛,怒吼道。

“你先幫酒店裏的這些人行功驅毒,能救幾個是幾個。尤其是,我這幾位同學,我還要他們有大用。我去打個電話!”

林平已經冷靜了下來,在滿世界痛苦的呻/吟之中,迅速發出了指令。

“好!”

方恨天直接盤膝而坐,扯過了魏春生,開始給他驅毒!

而林平則直接撥起了電話。

第一個電話,他是打給柳乘風老爺子的。

現在林平不在家中,柳老爺子就是主事人,一般的事情都是他直接做主了。

當他把這種情況說完之後,就算柳老爺子經風曆雨那麽多年,也感受到了無邊的恐怖。

“小平,你就說,我們現在應該怎麽辦?”

柳乘風急急地問道。

“所有丹爐,全都給我停下來,裏麵的丹藥,不要了,寧可廢掉。

現在,用我們現在的靈藥煉成藥散,不要煉成丹藥,太耗費時間,藥散足矣。現在,也唯有用丹爐煉製靈藥成散,才能發揮出比普通藥物強百倍的藥效。

普通藥物根本融水解毒濃度不夠、效率太低,救不了這麽多人!

我馬上會將藥方給你發過去。”

林平急急地道。

“收到,煉製多少?”柳乘風急切地問道。

“臨風市總共六個區,至少六個大水廠,按十個算。每個水廠一萬斤,十萬斤藥散,給我煉,我就給你們一天時間,就一天!”

林平怒吼道。

“就算我們七百丹師全都熬死,也要把靈藥散煉出來!如果煉不出來,我提頭來見!”

柳乘風吼道,掛斷了電話。

林平再次給陸雲程撥過去了電話,電話剛剛接通,陸雲程的聲音就傳了過來,“林先生,你在哪裏?有沒有離開臨江市?”

“我還沒有,現在正在臨江市,我已經知道情況了,臨江市現在被人投毒,毒名為驚瀾變,這是一種可以大麵積殺傷的毒藥,性子極烈,如果不及時治療,三天後,全城百姓恐怕剩不下幾個了!

我懷疑,是有人通過水廠投毒,讓全城百姓中毒。”

林平急急地吼道。

“既然你知道這種情況,那現在該怎麽辦?”

陸雲程吼道,他快要急瘋了。

身為一盟之首,若是治下百姓尤其是省會城市的百姓全都死絕了,那他也無顏麵對江東父老,自殺謝罪吧!

“現在聽我說,第一,馬上召集所有醫護人員,無論是否能動的,是否中毒的,全都給我集中過來,無論是古醫還是外醫,全員集中,就在你們省盟大院,我要出一個方子,讓他們馬上去做。

第二,以社安會所掌握的名單,召集全城所有煉氣修行者,有一個算一個,同樣,馬上到省盟大院集合,他們我另有用處。

第三,所有藥店,尤其是古醫醫店,還有古藥倉庫,全部管控。”

林平怒吼道。

“好,我馬上按照你說的做。對了,你有沒有事情?”

陸雲程吼問道,現在所有人都要急瘋了,就算是陸雲程也沒有心情好好說話了。

“我沒事,你有沒有事?”林平吼得感覺嗓子都快啞掉了。

“我也沒事,省盟有一半的領導也沒事,因為昨天晚上臨時開會研究相關事項,喝的水是之前飲水機裏的水,今天早晨起來接著開會,還都沒有吃早餐,應該也沒事!”

陸雲程吼道。

“沒事就好,快,按照我說的,馬上去做!對了,要讓將所有中毒的人都搬到露天廣場之中,暴曬陽光,減緩毒素發作!”

林平吼道。

“好!”

陸雲程急急地道。

這個時候,方恨天已經將幾個人救治完畢了。

不得不說,地級七品境界的強者就是不一樣,再加上這種廣泛大麵積殺傷的毒藥並不是單獨針對於某個個體,所以,幾個人盡管中毒,但並不深,方恨天三下五除二就已經將他們成功救治過來了。

“我來不及跟你們解釋那麽多,你們現在,都跟我回省盟去,天災人禍,全城危機,千萬人中毒!

滄海橫流方顯英雄本色,現在,就看你們如何表現。

如果你們做得好,就有廣闊的未來。

如果你們做得不好,那就泯然眾生吧!”

林平怒吼道。

“老大,你就說吧,我們怎麽做!”

魏春生反應極快,瞬間就已經大概明白了是怎麽回事。

“從現在開始,以這個酒店為中心點,你們幾個負責組織沒中毒的人,維持這邊的秩序,將所有中毒的人都搬運到露天空地中,暴曬陽光,減緩毒效發作,然後,等待救援。

告訴並安撫所有人,不要慌亂,不要喝自來水管裏的水,哪怕是燒開的水也不行,不能再有人繼續中毒了。

將所有瓶裝水資源盡可能全部管控,有序發放。

交給你們了,你們能做到嗎?”

林平怒吼道。

他知道,現在這個兵慌馬亂的時候,最需要的就是秩序。

如果沒有了秩序,所有的一切,全都完蛋!

“老大,就算是死,我們也要做到!”

魏春生幾個人怒吼道。

“去吧!”

林平怒吼揮手道。

隨後,他和方恨天到了外麵,隨便找了一輛撞在牆上司機已經昏迷的皮卡車,幾個人衝上車去,方恨天駕駛著車子,一腳油門就已經衝了出去。

雖然街上車子眾多,亂七八糟的,不過沒有紅綠燈的交通管製,再加上方恨天駕駛著車子一路橫衝直撞,速度倒也極快。

十幾分鍾後,幾個人便已經來到了省盟大院!

省盟大院很大,非常大,整個大院裏的露天之地容納三萬人不成問題。

現在,整個大院裏的人都已經被抬了出來,不過,場麵真是慘不忍睹,沒中毒的人/大概不到十分之一,剩下的全都中毒了,一排排躺在地上,昏迷中嘔吐著,不停地抽搐著,並且,還伴隨著高燒高熱。

此刻,陸雲程正和一群省盟領導不顧一切地向外抬著人。

關鍵時刻,哪裏還有什麽領導不領導的了,有的隻是人命關天!

林平幾步衝了過去,喊了一聲,“陸盟首!”

“林先生,你可算來了!”

陸雲程衝了過來,一把抓住了他的手,望向了外麵滿地躺倒的百姓,聲音已經哽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