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鄭管家,那我是不是還要謝謝你沒打斷我兩條腿之恩哪?”

林平忍不住大笑。

他瑪德,在花海的地界,居然還有人敢這樣跟他說話?

也是沒誰了。

“小子,我知道你有兩下子,居然把楚家和王家都給揚了。

但我警告你,事情就到此為止了,你別再得寸進尺。花海的十大家族,雖然不是同氣連枝,但多年至少也是相處愉快。

動他們,就相當於跟我們鄭家過不去。

當然,我們也知道你們背地裏的仇與怨,但還是那句話,現在也就到此為止了,你對楚家和王家做過什麽我們可以既往不綹,但若是你再敢炸刺、無法無天,說不得,我們鄭家就得代表花海的各大家族來教訓教訓你了,聽到沒有?”

鄭偉宏指著林平的鼻子道。

“你瑪德!”旁邊的彭飛還有兩個弟子肺都快氣炸了,要不是林平眼神過去阻止了他們,現在這個鄭偉宏已經分屍了。

“還有你,馬衛國。你說你這麽大的年紀了,圖什麽啊?跟在一個沒眼力見的小年輕旁邊屁巔巔的,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現在上車,跟我走,家主說要見見你,跟你吩咐些事情!”

鄭偉宏伸手指著馬衛國,命令式地說道,甚至是劈頭蓋臉地罵道,居然是毫不客氣!

馬衛國卻是理也不理他,隻是轉頭望著林平,“老板,這怎麽辦?”

“先涼拌吧,沒見著正主兒呢,也用不著跟這些下人搞得太激烈,對不對?”

林平咧嘴一笑道。

“他瑪德,你說誰是下人?”

鄭偉宏怒視著林平。

“說你啊,怎麽了?難道你不是下人麽?”

林平很是奇怪地望著他問道,覺得這個問題他好像都不應該問道。

“瑪德,你真是找死啊!”

鄭偉宏怒聲罵道。

“其實知道你是故意來挑釁的,同時也算是鄭家對我的一個試探,看看我有幾斤幾兩,對吧?”

林平倒也沒生氣,隻是笑笑,慢條斯理地問道。

“嗯?你在說什麽?我聽不懂。”

鄭偉宏一怔,皺起了眉頭,可是眼神卻閃爍了一下。

林平沒理他,繼續說下去,“我呢,真的不想跟你這個下人一般見識,還想著跟老馬去見識一下你們家主呢。如果可以的話,我們還能好好地聊聊。不過現在看起來,好像情況不太允許啊。”

林平搖頭歎了口氣,說到這裏,便伸出了手去,直接掐住了鄭偉宏的脖子,“啪”,就是一個耳光。

鄭偉宏身後的人一見林平動手了,立馬怒吼了一聲,那個玄級三品的強者怒吼了一聲,發力向前就是一衝,可是突然間就感覺身上一緊,然後他的眼珠就凝固了。

就看見,馬衛國和彭飛已經一人扯住了他的一條手臂,隻是微微發力,便已經將他的身體繃得筆直,他根本連動都無法再動。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你們僅僅隻是玄級一品的境界而已,怎麽可能比我還快?”

那個玄級三品強者怒吼道。

可是馬衛國和彭飛都懶得跟他多說,隻是渾不在意地扯著他的胳膊控製著他,轉頭望向了那邊的林平。

其他的六個黃級境界的高手吼叫著往上撲,卻被那兩個通天觀弟子攔住了。

雙方立馬打成了一團。

雖然鄭家的打手人數上占據了優勢,並且境界也不低,全都是黃級六品七品的境界,跟他們差距不大。

但是,他們全都是體術修行者,對上煉氣修行者本身就有著天然的劣勢。

更何況,這兩位煉氣修行者擁有著來自於通天觀醍醐灌頂的戰鬥經驗,越境都可以秒殺,越兩境可以硬抗,同境無敵。

他們哪裏是這兩個弟子的對手?

三下五除二,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呢,就全都被打翻在地上。

說得誇張些,他們連怎麽倒下的都不知道。

這也顯示出通天觀醍醐灌頂所傳承的戰鬥經驗倒底有多可怕!

六個人,被兩個通天觀弟子踩在腳下,兩個弟子滿臉不屑,靠,就這筆樣兒還敢出來叫囂呢?真不怕丟了祖宗的臉。

整個過程,不到二十秒,說快真快。

那邊,林平舉著鄭偉宏,笑眯眯地道,“我承認,你是一條好狗,可惜你咬錯人了。”

“啪”,又是一個耳光,林平再次道,“不過做狗呢,就要有做狗的覺悟,既然想咬人,就要做好挨打的準備,你說是不是?”

“你敢打我?你真是找死啊……”

鄭偉宏嚎叫著道,他拚命地轉頭怒吼道,“你們都是死人啊?快上啊,打他們,啊?”

他剛一轉頭,結果就看見自己帶來的那些全都趴下了,而那個玄級高手則被馬衛國和彭飛左右扯著胳膊,繃得筆直,痛苦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其實我不想伸手打你的,真是怕髒了我的手。可是你太欠打了,所以我真的沒忍住親自出手。”

林平又是一個耳光,不輕不重地打在了他的臉上。

然後,將他扔在了地上,拍了拍手。

“老板,接下來怎麽辦?”

遠處的彭飛問道。

“你們看著辦。”

林平靠在了一輛車上,伸手點起了一枝煙來。

“好嘞!”

彭飛咧嘴一笑,向坐在地上捂著臉猶自發呆的鄭偉宏笑道,“你看好了。”

然後,他的手輕輕一抖,“哢嚓”一聲,那個玄級強者的一條胳膊就被硬生生地扯了下來。鮮血飛濺,甚至直接濺到了鄭偉宏的臉上。

“啊……”那個玄級強者狂吼。

旁邊的馬衛國閃開身去,皺眉罵道,“你這隻臭猴子,也不提前說一聲,差點兒濺我身上血。”

“興之所致嘛,不好意思。”

彭飛嘿嘿一笑,又抓過了那個玄級強者的另外一條手臂,再次輕輕一扯,“哢”地一聲,那條胳膊也被扯了下來,哀嚎聲響徹在整個學校的上空。

原本他在江湖中就是凶名昭著,隻不過被林平收服後,性子收斂了許多。

現在被這些江湖小蝦米居然指著自己家的老板破口大罵,他能忍到現在,已經是極限了。

現在凶性被激發了出來,他添著嘴唇,邪邪一笑,“鄭管家,是吧?老子現在教教你,如何做好一個下人!”

說到這裏,他已經走到鄭偉宏麵前,提起了他。

“你,你不要亂來,我可是代表鄭家來請你們過去一敘的,兩家交戰,不斬來使,你們,你們要有風度……”

鄭偉宏嚎叫了起來,終於慫了。

“現在認慫了,好像有些不太好使!”彭飛哈哈一笑,將他扔在了那些鄭家的打手麵前。

“讓他們每個人照著這位管家的胖臉,打上十個耳光,誰敢不出力,那就挑斷手筋腳筋!”

彭飛說道。

“沒問題。”

兩個弟子嘻嘻哈哈地提起了一個鄭家的打手來,喝了一聲,“打!”

那個打手哆哆嗦嗦的,動作稍慢,旁邊的一個通天觀弟子眼神登時一獰,一腳便踩在了他的腳踝上使勁一擰,“喀嚓”一聲,整個腳踝變得稀碎一片,華佗再世、林平親自出手也治不好的那種。

伴隨著驚天動地的慘嚎聲,剩下的那些打手們也隻能掄圓了胳膊,照著鄭偉宏的胖臉,劈哩啪啦地往死裏打了下去。

盡管彭飛讓他們控製著分寸,沒將這位大管家打死,可是五個人五十個耳光打完之後,鄭偉宏滿嘴的牙齒已經掉光了,一張胖臉腫得跟豬頭一樣,鼻梁骨骨折、耳膜穿孔、視網膜脫落,倒在地上,七竅流血,雖然還不至死,但已經都看不清楚人了。

“做狗確實不容易,我理解你。”

林平蹲在了他的麵前,一口煙吐在了鄭偉宏的臉上,搖頭歎了氣道。

“老板,這件事情好像有些不對勁啊?鄭家人,為什麽要來主動挑釁你?並且,還說別讓你再繼續囂張,再敢動那些家族就要如何,好像,他們知道了些什麽?”

此刻,馬衛國已經走了過來,皺眉望著林平問道,也是在提醒林平。

林平站起身來,眯起了眼睛,緩緩點頭,“確實有些不太對勁。問問他們怎麽回事。”

“好!”馬衛國點頭。

林平走到了一旁去。

不多時,驚天動地的慘嚎聲再次響了起來,幸虧學校附近人煙並不稠密,並且還是在學校裏麵,否則一定會引來大批的旁觀者。

好一會兒,彭飛走了過來,擦了擦手上的血,皺眉道,“老板,問清楚了,其他人並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但那個管家鄭偉宏交待了,說是幾天前王家的那個漏網之魚王朝暉邀請花海市十大家族的人到省會臨江市會晤,要聯合除了趙家之外的所有家族,圍攻我們通天觀。

當時就是鄭偉宏參加的會議。並且,會上王朝暉還說,你和謝府首的目標就是他們這些家族,要搞倒他們,所以他們必須要聯合起來,雲雲!”

“嗯?王朝暉是怎麽知道這件事情的?難道,有內鬼?”

林平皺起了眉頭,眼中有厲光一閃。

不過,他若是知道王朝暉純粹就是瞎貓碰著死耗子蒙對的,會當場無語的。

“內鬼未必,但有可能,是他們綜合所有消息分析出來的,也未可知。畢竟,最近這些日子,我們也確實在明裏暗裏在做調查。”

彭飛低聲說道。

“唔,有可能!”

林平點了點頭。

撓了撓下巴,他看著鄭偉宏一群人,眼神異樣,“看起來,這位鄭家家主好像並不是一個簡單人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