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這萬千攻擊震得頭暈目眩,都感覺身體已經不是自己的了。如果不是護體玉罡在這一刻發揮作用,他早已經死得連渣都不剩了。
“老板,別在空中飄著當活靶子被人集火啊,趕緊落地。”小黑叫道。
“真他瑪不要臉啊,說好了單挑,現在群毆……”林平怒罵著,咬牙切齒地落下地來。
他手中空中之戒急速縮回,向前一指,怒吼了一聲,“死!”
“唰”,玉色長劍宛若閃電般從林平手中瘋長,劍身在千分之一秒長成二百米之長,瞬間便已經穿透了走避不及的那些修行者的胸口,無論你多高的境界,隻要你避不開,就是一劍貫劍而入。
這一劍,登時便將五十多人穿成了糖葫蘆,還有十幾個人雖然幸免於難,卻是因為手臂或胸腹被電般長劍掠過,身上掉落大塊零件,鮮血激飆,倒在地上,痛嚎不停。
“爽!”林平狂吼一聲,索性掄起長劍,當然大棍來使,橫向掃了一圈兒。
不過他的速度跟虛空之劍瘋長的速度比起來,那實在是差得遠了,隻屬於玄級強者的攻擊罷了。所以,大部分人還能避得過去的。
但避過去的方式卻是狼狽不堪,這劍太利了,誰敢掠其鋒?有的人趴在了地上,有的人跳起在空中,有的人跟著劍往前跑,五花八門,啥姿式都有了。
可避不過去的人,可就遭了殃了,有的人被攔腰砍成兩截,上半截身體哀嚎著,還在試圖將下半截身體往上接。有的人自忖功/法高強,還試圖以兵器抗衡一下,結果,被長劍流水般劃過,屍首異處。
現場瞬間成了屠宰場,一片殘肢碎肉,血光衝天,血腥撲鼻,慘不忍睹!
隻不過,這一劍過後,林平突然間就感覺到腦際一陣陣地眩暈,他很清楚,前前後後這三劍,所耗費的神魂力量實在太大了,也幸虧就是他,如果換做普通修行者,恐怕現在都已經躺在地上無法再動了。
可就算神魂力量強大如他,如果再這樣肆無忌憚地揮霍下去,不出十劍,不用人攻擊,他也要神魂力量耗盡,躺在地上動彈不得了。
“瑪德,看起來群體性攻擊這種還是少用的好,太耗費神魂力量。”林平深吸口氣,不敢再使用那種大範圍的攻擊。
同時,他盡將劍身縮小至十米左右的範圍,這一個試探,倒是令他心中稍安,耗費的神魂力量並不算多,至少能出幾百甚至上千劍,這已經足夠了。
他將手中的劍向前一揮,口中喝道,“攔我者,死!”
隨後,他大步向前,豪勇推進。
隻不過,對麵的那些羅國的修行者早已經殺紅了眼睛,並且,他手中的長劍威力實在太大,明眼人都已經看得出來,林平現在完全是仗著這柄長劍而肆無忌憚地衝殺,如果沒有這柄劍,再加上被規則之力所壓製,他最多就是個玄級三品的修行者罷了,根本不夠看的。
也正是因為如此,他手中的長劍也引起了不少強者的覬覦來,於是,他所遭受的攻擊更加猛烈了起來。
隻不過,他身上玉光狂閃,隱隱間還有一道道紫光,所有的攻擊打在他身上,哪怕是地級十品境界的強者,也頂多能將他震飛出去,卻是傷不到他分毫,他站起來撥愣了一下腦袋,還能繼續生龍活虎地往前走。
看到這一幕,塔台上的強峰眼睛再次眯了起來,“不愧是被稱為大炎年輕一代最強者,在被陣法壓製的同時,居然還能有這般的防禦力量,還有這樣強大的殺器,他是從哪裏得到的這種能力和武器呢?真是,運氣逆天啊。”
不過,細細看去,他卻是皺起了眉頭,自言自語道,“看起來,那柄劍,每使用一次,就算不耗費內氣功/法,也需要耗費他大量的神魂力量啊,而他的防禦攻擊也是如此。他還能撐多長時間呢?”
遠處,林平大步向前,每一次劍光閃爍,必定至少有一個人倒在他的劍下,被這一劍穿透身體。
月河之眼開啟,強大無比的態勢感知能力讓他的攻擊簡直比神戧手近距離狙擊還要精準百倍,隻要被他瞄上,月河之眼一掃,便已經知道對方的弱點在哪裏,一劍戳去,就是個透心涼。
並且,因為有態勢感知能力,他可以避開絕大部分的攻擊,實在不行,有護體玉罡還可以硬撐一下,頂多就是頭暈目眩罷了,傷及不到他分毫。
“趙客縵胡纓,吳鉤霜雪明。銀鞍照白馬,颯遝如流星。”林平手中迸發三道劍芒,四個撲過來的敵人倒在了他的劍下。
“十步殺一人,千裏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與名。老子今天不藏功名,隻殺人!”林平大笑,宛若閑庭散步,吟詩放歌間,再殺五人。
“閑過信陵飲,脫劍膝前橫。將炙啖朱亥,持觴勸侯嬴。強峰,我以殺機來勸你,你可否聽勸啊?”林平又殺十人,抬頭望向了對麵的塔台。
“真是英雄啊,可惜沒有酒。”強峰扶著塔台的控製台,透過巨大的玻璃窗望向了對麵的林平,喃喃讚道。
“三杯吐然諾,五嶽倒為輕。眼花耳熱後,意氣素霓生。救徒揮白劍,羅國必震驚。強峰,你若有種,便與我一戰!”
林平大步向前,邊戰鬥邊仰頭望向了對麵的強峰,此刻的他身上已經染滿了鮮血,那是敵人的鮮血。
身後,已經躺倒了五百餘人,個兒個兒都是一劍穿胸。
不過,剩下的那些修行者也不知道是怎麽了,全都殺紅了眼,瘋了一般地向著林平撲過來,甚至,連一個後退的都沒有。
隻是林平現在已經沒有心思去想這些了,他的眼前隻有敵人,心中隻有一個信念,殺盡這些人,救出自己的兩個徒弟!
“縱死俠骨香,不慚世上英。誰能書閣下,白首太玄經。羅國,我來了,強峰,我來了,若你們真是勇者,就來吧,來吧,來吧,看看是你們的頭硬,還是老子的劍利!”
林平大笑,一步步向前走去,每走一步,身後都流下了一堆堆的屍體,滿地的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