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愛的靈魂,一切都順利。在以往的收獲中,我新近又加上一粧最可貴的:我對選舉運動中最有勢力的人物之

一幫了一次忙。好象那些隻能製造榮名而永遠不能自己登龍的批評家一樣,他製造議員而永不能自為議員。那個好家夥想用低價來表示他的感激,簡直連錢袋都不打開,隻和我說:’您願意進國會嗎?我能使您當選。’我假意回答道:‘如果我決定幹政治,那將是為了效忠於貢台,表示我對它的感激,報答它對我的賞識。’‘好罷,我們來替您決定就是,那時我們可在國會裏有一分勢力,因為您一定會大顯身手。‘

“這樣看來,親愛的天使,不論你怎麽說,我的恒心終必獲得勝利之冠。最近的將來,我將站在法蘭西的講壇上對我的國民說話,對全歐洲說話。我的名字將由法蘭西報界無數的喉舌傳到你的耳邊!

“是的,象你所說,我來到勃尚鬆時已經老了,而勃尚鬆使我更老了;可是一朝入選之後,我能立刻回複青春,好似西施德五世一樣。那時我將開始我真正的生活,進入我的世界。那時我們倆不是駢肩平等了麽?薩伐龍·特·薩伐呂司伯爵,駐某某國大使,當然可以娶一個索但裏尼公主,阿琪奧洛公爵的寡婦了!在繼續不斷的鬥爭中維護身心的人,能因勝利而回複青春的。噢!我的生命!我多快活的從藏書室奔到書齋,在你的肖像前麵,在寫信之前把我這些成就先訴給你聽!是的,我的票數,副主教的,將要受到我幫助的人的,還有上麵所說的那個主顧的,業已使我有了當選的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