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人情一也,古今天下事勢亦一也。某也從少至老,原情論勢,不見有一人同者,故餘每每驚訝,以為天何生我不祥如此乎!夫人性不甚相遠,而餘獨不同,非不祥而何?餘初仕時,親見南倭、北虜之亂矣;最後入滇,又熟聞土官徭僮之變矣。大概讀書食祿之家,意見皆同,以餘所見質之,不以為狂,則以為可殺也。今讀先生集,記薑公事。薑公之心正與餘合,而先生取之如此,則知先生唯不用,用必為薑公無疑矣。生雖後時,見符前哲,亦可以證餘生之非不樣也。因喜錄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