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智養德九品棋
——棋中聖品雲子
【2009年,雲子被列入雲南省非物質文化遺產保護名錄】
正當曆史逐漸從視野深處一點一點消失的時候,一隻纖纖玉手不經意間掀起一角幔簾,仿佛摁動某個機關,厚重的序幕忽然一點點**開來。我看見了一片悠悠的曠野,曠野中綠草淒淒白霧茫茫,唯有一棵華蓋彌漫的菩提樹婆娑直立。樹下,兩位童子旁若無人在棋盤上廝殺著,塵世間一切都與他們毫無關係,眼裏心裏隻有那局棋。黑白棋子色澤柔和,溫玉圓潤,晶瑩透亮,落盤時鏗鏘脆亮,聲不刺耳。
入山伐木的樵夫王質被這棋這聲這景吸引,走近前來,將伐木的斧頭插在土裏,蹲一旁津津有味觀戰。
兩童子邊下棋邊吃紅棗,順手遞給王質一顆,他吃下後頓時不再覺得饑餓,繼續饒有興致觀看二人博弈。時間不知不覺過去,一盤棋依然膠著酣戰難分輸贏。人說仙家日月遲,仙家日月轉堪悲。 誰將百歲人間事,隻換山中一局棋。
童子扭頭問王質:“呀!你怎麽還不回家?快看看你的斧頭……”
王質回頭一看,大驚失色!斧頭的木柄居然已爛盡!家人還等著他砍柴回去做飯呢!他急忙起身朝家趕,待氣喘籲籲趕回村裏,竟無一人認識他。原來他已是百歲老人!
錯向山中立看棋,家人日驀待薪炊。如何一局成千載? 應是仙翁下子遲。
這就是雲子最早的傳奇,縱橫捭闔於一盤,世間滄桑融一身。一棋一子之間,演繹著棋子棋盤之外的萬千世界。城牆、軍隊、廝殺、碎片……琴瑟、流水、書聲琅琅、古樂飄飄……烏黑之厚,溫潤之韻,碧綠之謎,羊脂之玉,聚散源自心靈變幻,盤亙取決智慧之界。古來多少聖賢雅士癡迷於它,重扣不碎,著盤聲鏗,盤麵縱橫各十九條等距垂直交叉線構成361個交叉點,排列出一個天文數字,聚合出一場集趣味、戰鬥、數學、智慧於一身的遊戲。
時間隨著風月在呼嘯聲中平息下來,行走在漫長的隧道中,徜徉在寂靜的長河裏,用漫漫2500年的映照,邊修行邊編織出通往永恒的棋語。澗草山花一刹那,閑看數著爛樵柯,仙家歲月也無多,五百年來棋一局。
天造地設惟雲子
“雲子”是圍棋專用的棋子。
小小的棋子,它非工藝品,非藝術品,也非民間手工技藝品,更非木、石、陶、泥、麵、糖、草、滕、棕、金屬、玻璃器具製品,卻讓人對它另眼相看,愛不釋手,殊為珍貴珍奇。
“雲子”細膩玉潤,堅而不脆,沉而不滑,柔而不透,圓而不橢,其色澤柔和,光不刺目,正麵正麵微凸,底麵扁平,弧線自然,造型別致。白子潔白似玉,潤而發光,色如嫩牙、晶瑩可愛;黑子烏黑透碧,照光而成墨綠色,且周圍有一種神奇的碧綠光環,但著盤則呈黑色。“雲子”看上就像天然玉石琢磨而成,重扣不碎,著盤聲鏗,手感舒適,由於導溫性低,且有冬暖夏涼之感。
就算不諳棋局之人,不懂圍棋之人,初識初摸這“雲子”,也不得不對“雲子”的造型、色澤、手感,感歎一番。它是一種工藝品、藝術品,包含著民間手工的技藝,包含著匠心獨運的巧妙玄機。
從古至今都是對“雲子”的讚譽,從來還沒有過貶意之詞。
當它落盤,會想到滿天星鬥,星落棋布,聚散無常,美妙不已。如星辰起落,變幻無窮,時而連珠,時而隱匿,猶如昨夜星辰,或今宵夢醒,窗外霧靄中啟明星正閃閃灼灼,亮人眼目。
“雲子”承擔和複製著人間的滄桑故事。它模擬出水的細浪,風的呼嘯,琴的悠揚,瑟的細密,帥的果敢,卒的英勇。一粒粒,一排排,一層層,一局局地排布遞進,旋轉閃爍,陣法奇妙,風雲變幻,敵我交錯,此消彼長,瞬息萬變。它直抵人類故事的本質,演繹人間悲歡,重現曆史烽煙。所有下棋者、觀棋者都被牽引到或榮或枯的戰局裏,行進到或歡呼或哀歌的彼岸上。
縱橫博弈論圍棋
中國古代傳統的“四大雅藝”——琴、棋、書、畫,是中華民族的文化瑰寶。這棋,就是圍棋。
下棋,古稱博弈。《說文》謂弈是圍棋。古時棋秤的大小與今可能不同,故有“五子棋”,相當於小範圍的圍棋。棋字古寫是“其”字頭,“其”下一個“木”字:“棊”(《敦煌棋經》);也有寫成“其”下一個“石”字:“碁”( 宋朝《忘憂清樂集》)。
從棋字的寫法,可推斷,古時的棋,棋子是用木頭或石塊做的——換言之,那時沒有專門的棋子,沒有“雲子”!隻有用石塊或木塊代替了。
來看看博奕的“博”字。
這“博”就是賭博的“博”字。賭博一開始並不如今天這樣談虎色變,因為最初它隻是一種正當的娛樂,一般是以擲骰子和下棋的遊戲方式進行。古籍上曰“賭”或“博”。是後人將這兩個字連在一起的,叫賭博。賭博的曆史不可稽考,在《莊子. 駢拇》中記載的那擲骰子的仆童就還沒賭錢。《史記.殷本記》也有記載:武帝乙“為偶人,謂之天神, 與之博”。傳說,除骰子和棋子外,正式發明賭具的,是被尊為太上老君的老子。他發明的賭具叫“樗蒲五木”。這玩意兒是什麽東西,誰也說不清了。不過我懷疑,它就是類似麻將的前身。
從古至今,賭博的方式器具五花八門。我們知道的就有:奕棋、鬥雞、擲骰子、壓寶、打牌、賽馬、鬥蟋蟀、鬥鴨、鬥魚、鬥牛、鬥鵪鶉等,文雅一點的,還有“敲詩”、“圍姓”之類。隻是到了近代,才演變出什麽吃角子機、輪盤賭、百家樂、老虎機等等之類的奇葩。
賭博都是要有賭具的。中國傳統的最常見的就是麻將和紙牌。紙牌過去又叫牌九,後來引進了外國的“紙牌”──撲克。
最有氣節的是圍棋,縱觀賭壇,有用圍棋賭博的嗎?沒有。
因為圍棋不是靠運氣,也無法作假。博弈雙方的機會是平等的,地位是對等的。它是用黑色與白色進行的精彩演奏,是集思辨與玩樂於一體的智力遊戲。
浩如煙海棋史話
中國是圍棋的故鄉,是圍棋的鼻祖。《博物誌》中就載有“堯造圍棋,以教子丹朱”的傳說。從有史記載的確切年代考證看,春秋《左使魯襄公二十五年》中有“弈者舉棋不定,不勝其耦”的話。堯傳說是上古之帝,不可考了。魯襄公二十五年是公元前548年,掐指算來,至今已有2500多年的曆史了。繼《左傳》之後,《論語》曰:“不有博弈者乎?為之尤賢乎已”; 戰國時《孟子》記曰:“弈秋,通國之善弈者也。”可見在春秋戰國時代,圍棋已經流行於中國了,而且出現了弈秋這樣的善弈國手。證明中國曆代圍棋高手如林,他們論述圍棋的著作、名家留下的棋譜,也浩如煙海,非他國可比。
圍棋當初不叫圍棋而叫“奕”。《說文解字》曰:“弈,圍棋也”。
圍棋一名在西漢初年已出現,據西漢揚雄《方言》說:“圍棋謂之弈。自關而東,齊魯之間,皆謂之弈。”可見弈和圍棋是同義語,隻是方言的區別而已。“圍棋”之稱早在西漢之前就已存在於口語中。至漢代,書麵語中已普遍使用這一名稱,如馬融《圍棋賦》和李元《圍棋銘》等。自漢以後,“弈”和“圍棋”在書而語中互為參用,但口頭語中習慣稱“圍棋”。
這個時代為什麽發明了圍棋?
時勢造棋藝罷。
春秋戰國時期,是奴隸社會向封建社會的過渡時期,連年爭戰,連橫合縱,敵我紛呈,黑白交替,局勢自然就反映到娛樂上來。發明圍棋的人一定是個天才,將世事的紛紜紛亂搬到了棋盤上。
在那個時代,新興的地主階級中有不少是掌握文化的所謂書士,有孺、道、墨、法、陰陽、名、縱橫、農、雜和小說等家。他們極為活躍地展開了所謂“百家爭嗚”。這是中國最為開放的時代,也是諸子百家大放異彩的時代。圍棋因有較高的藝術性、戰鬥性和趣味性,引起了各家的注意。如名家的尹文子、道家的關尹子和儒家的孔子、孟子等,都論及圍棋,尤以孟子最為重視。這是我國圍棋初次為史學家所注意,並有了記載的信史時期。
象棋圍棋各奇妙
比較象棋與圍棋是件很意思的事。
中國象棋的出現應當比圍棋晚。中國象棋的棋盤上有“楚河漢界”。可以推算它的正式發明應在2000年前楚漢相爭的時期。楚漢相爭為後世留下了許多故事,鴻門宴,醉翁之意不在酒,蕭何月下追韓信,成也蕭何敗也蕭何,四麵楚歌,江東父老,霸王別姬……都源於此。這段由陳勝揭杆項羽稱雄暴秦滅亡烏江自刎劉邦開國的史實,同象棋的爭奪拉鋸、審時度勢、謀略戰術,頗為形象相似,大有河界非楚漢莫屬的味道。
而圍棋同象棋一樣,都是戰爭風雲在棋盤上的形象演繹。
如果說圍棋是從堯開始,那是在夏商周之前了,實在早得不可考證了,那時的生活水平很低,如果有,隻能是圍棋的一種雛形,其後的一千多年中,它可能豐富完臻起來。黑白兩子,平等,無大小高低之分,這是上古時期部落戰爭的形態。
到了二千年後的春秋戰國,有了階級、等級,於是象棋就有了等級森嚴的製度、規範。從圍棋中可見平等、自由,在象棋中則見到皇權、製式、等級、分工的結構。圍棋形象的思維更多一點,每一個子的子力本身都是一樣的,隻有在不同的位置,有不同的接應和變化,才能顯示出威力,而不像象棋,有帥士象車馬炮的區別。
在春秋時代,儒家的代表人物孔子,認為下圍棋僅僅比飽食終日無所用心好一點。道家則把圍棋同射、禦、琴相提並論。及至戰國時代,名家的代表周尹文則把圍棋比作智慧的化身。他說;“以智力求者,譬如弈棋。”孟子則將它列入六藝之一的“數”中。他認為,必須專心致誌,才能精通這門藝術。
的確,圍棋是“數”,它的精確計算已到極致。據說象棋在電腦中已完全可以計算窮盡了,而圍棋則不能,電腦也拿它無法。象棋有各種下棋軟件,可以同電腦軟件下象棋。圍棋則不行。
看看棋盤就知道了。盤麵有縱橫各十九條等距離、垂直交叉的平行線,共構成361個交叉點。用數學的排列組合計算,它的變化是個天文數字!
圍棋是戰鬥的遊戲,數學的藝術,趣味的科學,智慧的化身。
清樂忘憂在棋枰
我國下圍棋的古畫不少,但現存最古的要算山東曲阜孔廟中的圍棋圖了。這幅圖畫在漢代的畫象磚上,圖中畫有圍棋局和六博局,旁邊兩人正在專心致誌地對弈。
漢高祖劉邦,是位傑出的政治家和軍事家,對圍棋頗為愛好。據《西京雜記》談到漢高帝與他的妃子下圍棋時說:“戚夫人侍高帝,於八月四日出雕房北戶竹下圍棋。”相傳嗣後每年這個日子下圍棋成為漢宮中的風俗。
魏太祖曹操是我國曆史上一個大政治家、軍事家和文學家。據《三國誌·太祖紀注》說,曹操的圍棋造詣也甚深,與當時著名的圍棋名手山子道、王九真、郭凱等人不相上下。孔桂因為精通圍棋,甚得太祖的寵愛,每在左右,常與之下圍棋和踢足球等。
據西漢桓寬《鹽鐵論》說,劍客與下圍淇,是當時的一種社會風尚。而劍客論圍棋,“辨盛色而相”,著重圍棋戰略、戰術的靈活性。在臨局交爭時相機而下棋,這已有點把圍棋和兵法聯係在一起了。
我國古代的圍棋譜,如果從三國時的《吳圖》算起,至少也有一千七百多年的曆史了。然而,宋代以前的棋譜原本至今尚未發現,現存最古的圍棋譜要算宋李逸民編《忘優清樂集》了。原宋版本現藏北京圖書館,還有清末南陵徐乃昌影摹宋本傳世。在宋古譜中保存了東漢末“孫策詔呂範弈棋局麵”。這個棋局如果可靠的話,距今約有一千八百年了。這珍貴的圍棋史料,多少年來一直被圍棋界視為瑰寶。
兩晉的統治者,一方麵用老莊出世思想支持其不受拘束的縱欲享樂生活,一方麵又從老莊超然物外的出世思想中尋求苟安生活的恬靜心境,所以,東晉的名流祖納又稱圍棋為“忘憂”,以掩飾精神上的空虛。
祖納,字士言,範陽道人。據王隱《晉書》說,他“九世孝廉……最治行操,能清言,曆太子中庶子廷尉卿。”他的弟弟就是曆史上有名的聞雞起舞的英雄祖逖,後因北伐無援而失敗。祖納對弟弟的失敗是十分痛心的,於是終日以下圍棋來解脫內心的痛苦,王隱勸他“惜寸陰,”他回答說:“我亦忘憂耳!宋劉仲甫撰有《忘憂集》圍棋譜,宋徽宗趙佶還寫下忘憂了“清樂在棋枰”的詩句,都出典於此。
手談、坐隱及忘優,都是圍棋的別稱。考這三個名稱的出現,都在東晉時代。
漢末清議之風已盛,魏時轉清議為清談,講玄學,尚虛無。圍棋甚是玄妙,變化無窮,深不可測,這正符合士林間名流們的脾胃,他們不敢正視或無力正視充滿著尖銳矛盾的階級鬥爭和民族鬥爭,隻能把滿腹牢騷和不能發泄的思想感情傾注於一局棋事之中,於是又把清談變為“手談”。
唐國公李淵(即唐高祖),從小篤好圍棋,他的兒子李世民(唐太宗)和李智雲(楚哀王),也以好圍棋而聞名。據《舊唐書·裴寂傳》說,隋場帝大業時,裴寂任侍禦史、晉陽宮副監,而李淵恰好留守太原,老友相逢,格外親熱,兩人常紋枰對坐,甚至“通宵連日,情忘厭倦”。
棋分九品論清談
由於漢魏時圍棋比賽頻繁,高手輩出,棋手們的等級差別懸殊,於是逐漸形成了若幹等級。為了與當時曹魏實行的九品官人製相統一,圍棋也分九品。棋品的高低是以棋藝的水平高低而定的,與門第的高低沒有關係,因此,圍棋等級製的出現與推行,對於圍棋藝術的發展和提高起著一定的促進作用。
彼時,圍棋成了“國棋”。
那時,給了棋藝家很高的榮譽。所以《後漢書》說:“弈秋以棋局取譽。”西漢時,杜陵杜夫子棋藝甚高,“為天下第一”,據《西京雜記》說:“或譏其費日,夫子曰:精其理者,足以大裨聖數。”
一種文化形式總是和一個國家的社會、曆史、文化史相關聯的。圍棋從摹擬爭戰,之後回到玄學、清談、手談,最後歸於一種高級“娛樂”,算是一種回歸吧。
橫空出世一永子
從小棋盤回到大棋盤,從虛擬的空間回到現實的空間,看看“雲子”的前世今生。
“雲子”又稱“雲扁”、“雲窯子”,原產於雲南永昌郡(今保山市),故又名“永子”,距今已有500餘年的曆史。雲子生產始於唐代,元、明、清三代曾享有盛名,深受名士、高僧的喜愛,也是敬獻皇室的上乘貢品。
發明雲子的人是誰呢?
一是傳說中的呂洞賓。相傳900多年前,呂洞賓來到永昌郡,在龍泉池畔的塔盤山下見到一個孝敬母親的窮苦農民,為了周濟這個農民,呂洞賓就教他用當地盛產的瑪瑙和琥珀鍛造圍棋出售,從此母子擺脫了困境,“永子“傳播於世。
呂洞賓是傳說中的八仙之一,他真實身份是唐朝人,原名呂岩。呂洞賓的故事和傳說很多,在嶽陽、太原、廣州、北京、河南、西安、新津、山西、邯鄲都有他的遺址,也有傳說他到過雲南的巍山傳道,他到沒到過永昌(今保山)無據可考,不過保山離巍山不算遠。
呂洞賓是極力主張內修、外養的仙道之一。他主張口服以鉛汞為原料燒煉而成的丹藥,也主張在人體內部通過存精保神運氣的功夫,以結成“聖胎”、“內丹”。並且,呂洞賓更強調內丹的煉養。他因為爍丹,多少懂些化學的冶煉之術,用保山當地的瑪瑙和琥珀造棋子也是可能的。能猜測的肯定的隻有這些,其它有傳說均不可稽考。
另一說法是,明代有位永昌人氏在京城保管珠寶玉器,在一次宮廷失火時,發現熔化的珠玉具有晶瑩透亮的色彩。回到家鄉之後,他就用永昌盛產的瑪瑙、琥珀等原料製成了“永子”。
“永子”一出即得到文人及顯貴的歡迎,並成為進獻皇室的貢品。
然而究竟是何人何時何因緣造出了“永子”,無法定論。
學者們傾向於認為是在生活中偶然發現的,因為保山當地有瑪瑙和琥珀,那麽有了原料便使偶然變成了必然。據說在上古以前,埃及人采用蘇打作溶劑的方法從沙中提金,偶而發現了製造玻璃的方法。那麽當地人偶然發現製造了雲子就不是不可能的事了。
玻璃是由石英砂、純堿、長石及石灰石經高溫製成的。玻璃是清代雍正年間傳入中國的,到了康熙年間才正式開始自己製造玻璃。在溫長的歲月中,中國人也極有可能自己在製造一種類似玻璃的試驗。
就算是玻璃,也是幾經試驗才告完美的。比如幾百年來,人們一直認為玻璃是綠色的,是無法改變的。後來發現綠色來自原料中少量的鐵,二價鐵的化合物使得玻璃顯綠色。在加入二氧化錳以後,原來的二價鐵變成三價鐵顯黃色,而四價錳被還原成三價錳呈紫色。光學上,黃色和紫色在一定程度上可以互補,混合在一起成為白光,玻璃就不偏色了。不過若幹年後,三價錳被空氣繼續氧化,紫色會逐漸增強,所以那些古老房屋的窗玻璃會略微帶點紫色。
保山人發明的“永子”走了另一條發展道路,不是將它弄成玻璃,而是弄成了一種取代棋子的高端工藝品。
事實上,“永子”就是屬於琉璃的一種。據《永昌府誌》、《滇南雜誌》等史籍記載,“永子”係以瑪瑙石、紫瑛石合研為粉,再加上紅丹粉(氧化鉛)、硼砂等多種原料配合一起熔煉,然後用“長鐵蘸其汗,滴以成棋”永子的工藝精細複雜,其中配方、火候、點子的手藝都是影響質量的重要因素。最後,毛坯經過琢磨成為大小一致的成品。
“永子”一麵市,便受到高度讚賞。
《明一統誌》中說“永昌之棋甲天下”,《徐霞客遊記》中記載:“棋子出雲南,以永昌者為上”。清代趙吉士的《寄園寄所寄》引用《南中雜說》也有:“滇南皆作棋子,而以永昌為第一”。
明代末期,由於社會動**和保山地區的戰亂,“永子”的生產日趨沒落。到了清末,已是苟延一線如遊絲似絕未絕,薪傳不再,雲子的傳統製作技術在民國初期失傳。上世紀五十年代實,據說保山城中僅有一位莊姓人家,保有一副完整的“永子”。另有說法是,保山城內有人至今仍藏有明代祖傳古品,現存的正宗永子還留下一副半,曆經數百年滄桑仍光彩畢現。
失落雲子待尋覓
眾所周知,圍棋在日本受到高度重視,日本的棋手享譽全球。
圍棋是從中國傳到日本的。
圍棋是何時傳入日本的呢?據曆史文獻的記載,我國的圍棋,大約在東漢前後已傳入古印度和朝鮮等國,公元636年完成的我國正史之一《隋書·倭國傳》中提到的倭人“好棋博、握槊、樗蒲之戲。”據此,可以說在七世紀圍棋已被日本人所接受。此外1980年版《大日本百科事典》更認為,遠在公元一至四世紀間,圍棋就由中國經朝鮮傳入日本,至大和時代(公元四至七世紀)已經流行於統治階級之間了。
十六世紀,圍棋逐漸向歐美諸國推廣,隨後圍棋的足跡遍及全球,成為世界各國人民文化生活中的一個組成部分。
時光如梭,轉眼到了1949年。百業待舉,周恩來總理、陳毅副總理於百忙之中,對發展我國的圍棋事業十分關心。多次要求雲南省體委一定要把失傳多年的雲子發掘製造出來,使得這一五百年前的瑰寶重放異彩。時任外交部長的陳毅元帥,出國訪問多次經過昆明,每次他都要問詢雲子的情況,一再囑咐要讓這“曆史上很有名氣”的雲子重新回到世間來。陳老總有句名言:“國運盛,棋運盛。”一隻小小圍棋子反映著一個個時代的變遷。
找回失傳的“雲子”,便擺上了議事日程。
浴火重生再雲子
誰也想不到,讓雲子浴火重生的是一個小得不能再小的廠——昆明第十二中學校辦工廠。
1970年代中期,雲南省體委從民間搜集到幾顆老永子,憑借殘存的棋子,昆明第十二中學校辦工廠經過無數次試驗,經對“永子”的化學成分反複測試、研究,並加以改進,試製成功“雲南圍棋子”,並最終在1974年製成了質量完善的新雲子。
1980年春,昆明第十二中學校辦工廠改名為雲南圍棋廠,生產 “雲”字牌圍棋,雲子生產得以恢複。
隨著加工技術的發展,雲南已有多家圍棋廠能夠製作雲子,圍棋愛好者也有機會接觸到原本貴為聖品的雲子。現在的常見的雲子有“雲”字牌、永昌牌、永子牌等。
“雲”字牌雲子圍棋是在繼承並發揚了“古雲子”優點基礎上研製而成的。“雲”字牌雲子不僅是棋壇屈指可數的高級實用器材,也是名人雅士饋贈友人的絕好紀念品。雲子的原料有瑪瑙石、紫英石等數十種,其配方是保密的,生產流程共有滴子、退火、打磨、人工選子、上油等十一道工序,每一顆雲子都是工人手工製作出來的。
雲南圍棋廠的雲子的製作工藝在國內首屈一指,配方、火候、點子的手藝都是影響質量的重要因素,而培訓一名純熟的技師則需要8—10年,因此這個工藝本身就屬於非物質文化遺產。
由於雲子是純手工製作,一天的產量並不高,2個工人8小時僅能生產2套。新雲子繼承了傳統老永子的特色,更青出於藍,其中色澤和牢固程度都勝過了老永子。有人曾做過實驗:雲子從2米高的地方自由下落在水泥地上,仍不碎不裂。
拿起一顆黑子放在棋盤上,俯看棋子,漆黑一點,沒有任何雜色,拿起來迎著光一照,黑色的棋子變得通透晶瑩,泛出碧綠的光彩。而白子則溫潤如羊脂美玉, 微有淡黃、翠綠色澤,悅目和諧。不懂圍棋的來訪者也禁不住拿起幾顆棋子擺弄了一番,那細膩溫潤的觸感,讓人覺得拿在手上的仿佛不是棋子,而是翡翠玉石。
重生的“雲子”得到很高的讚譽。中國圍棋元老陳祖德稱讚雲子“精益求精、登峰造極”;棋聖聶衛平稱讚雲子質量足可以與老雲子較高低。雲子在國內外重大比賽中,也是屈指的高級實用器材。九段棋手馬曉春、劉小光、曹大元等稱讚雲子“具有手感好、美觀大方”等優點,同樣在眾多的圍棋愛好者中,無論是中國人、日本人還是韓國人,談起雲子都極少不用“國寶雲子、高原明珠、棋中極品”等美譽倍加讚揚。更有不少名人雅士把擁有雲子作為相互攀比、顯示身份的象征。
“雲子”曾多次榮獲省優部優產品稱號,以及輕工產品包裝裝潢優秀作品獎,全國旅遊紀念品一等獎。1986年被國家體委審定為重大比賽之標準器材,深受中處棋壇高手喜愛。
“雲子”聲譽日益高漲,現巳進入國際市場,銷往香港、新加坡、日本等地區和國家。值得一提的是:“雲子”巳跨入國際間友好交往,國家首腦饋贈禮品的檔次,我國領導人就曾獎其贈送給日本前首相曾根。英國女王伊麗莎白二世1986年秋訪問雲南時,也高興地接受了一副“雲子”的饋贈。
雲子再生訪英雄
“雲子”的重生,我們應該記住兩個人的名字。
一位是當年十二中校辦工廠校長何光射,另一位是十二中的化學老師王啟宇。
來看一段當初電台采訪他們的實錄——
主持人:聽眾朋友,在古代中國,說到一個人的才華和修養,一定離不開“琴棋書畫”這四個字。這些古老的傳統藝術體現了中華民族對智慧的一種追求。“琴棋書畫”中的“棋”指的就是圍棋。圍棋不僅需要高超的技藝,也十分講究器具的精美,而被譽為中國“國寶”的棋子“雲子”,就因產於中國雲南而得名。
圍棋在中國古代稱為“弈”,“博弈”的“弈”,或稱為“手談”,“以手交談”的意思。中國雲南所產的品質優良的“雲子”曆來為文人雅士所珍愛和收藏。“雲子”原產於雲南永昌郡,也就是現在的雲南省保山地區,一直有著“永昌之棋甲天下”的說法。
何光射:“《圍棋漫話》上麵說,雲南的圍棋曆史經過考證,有兩千多年的曆史。從明、清以來,有關圍棋的資料就比較豐富了。而且”永昌之棋甲天下“這句話當時就有了……”
主持人:如今生產雲子的雲南圍棋廠,其前身是昆明第十二中學的校辦工廠,老校長何光射介紹說,“雲子”的祖先因原產於古代雲南永昌郡, 所以古稱“永子”——“永昌之棋子”。據史料記載,“永子”始於唐朝、宋朝,盛於明代、清代,由於用料考究、技術精湛,為棋中上品。正如《徐霞客遊記卷十八》當中所說:“棋子出雲南,以永昌者為上”。然而遺憾的是,由於曆史原因,在清朝末年和民國初期,“永子”的傳統製作工藝失傳了。
何光射:“陳毅副總理因為喜歡下圍棋,所以一直很關心雲子。就說現在在國際上的圍棋比賽,我們拿不出一套像樣的棋具,你們應該把這個恢複起來……”
主持人:1974年,昆明第十二中學的化學教師王啟宇以及幾位老師便開始了對雲子的配方和生產工藝進行研究。相傳,“永子”的品質之所以能夠晶瑩透亮,是因為它的原料主要以瑪瑙、琥珀等寶石為成分。另外,老師們在翻閱大量資料的過程中,一本《二刻拍案驚奇》的書中有關永昌棋子製法的記載對他們啟發很大。書中記載:“以瑪瑙石和紫英石研為粉,加以鉛、硝、投以藥料,合而煆之,用長鐵蘸其汁,滴以成棋。有牙色、深黑者最堅;次碧綠者,稍脆”。
王啟宇:“好像是1975年。當時原料找到了一點,不多。我覺得這個事情可能我來做,應該是比較容易一些,因為我是學化學的嘛。如果有樣品的話,我覺得肯定是可以做的。”
主持人:盡管有了成分,然而資料當中並沒有原料比例,熔煉火候、爐溫等具體工藝的描述,要想完整恢複古永子還真需要原始樣品來進行化學分析。可惜的是,雖然傳說雲南省保山市,也就是古代雲南古永子的產地--永昌郡城內,有人至今仍藏有明代祖傳的古永子,但誰也沒見過。而就在一籌莫展之時, 一位叫李方的圍棋界老前輩幫了大忙。
王啟宇:“圍棋界的老前輩--李方,他是永昌府的人。他自己帶了幾顆老永子來。那一看就是古永子,又大又扁,很薄。比現在的雲子還要薄。”
主持人:設計了多種試驗性的雲子配方後,他們開始進行熔煉試驗。試驗、改進、再試驗、再改進,經過不斷的改進配料比例和生產工藝流程,造型優美,質量較好的第一批新雲子誕生了。
王啟宇:“還是比較激動的。因為我們做出來的白子、黑子,我覺得不比原來的差,反而比原來的還好!按照這個試製成功的成分,不需要很原始的那種做法,直接買化學原料來就可以配起來。化工原料都比較純淨,所以做出來的棋子比較清晰、很透明。”
主持人:在雲南圍棋廠,我親手觸摸著三十多年曆史的雲子,手感舒適,質地細膩,堅而不脆,沉而不滑。大小厚薄統一,色澤柔和。每一顆棋子,都正麵微凸,底麵扁平,弧線圓潤自然,古樸渾厚。白子潔白如玉,黑子烏黑雅致。而令人叫絕的是,在陽光的照射下,黑子的透光性讓它呈現出墨綠色,並透出漂亮的光暈,好像玉石磨製而成。
何光射:“成功了以後就向國家報喜。評價很高,都有他們的祝賀信……”
主持人:昆明第十二中學老校長何光射回憶說,1975年,中國國家體育運動委員會驗收鑒定後來信說:“黑子白子質量都很好,超過了以前雲子的水平”。國家圍棋隊也來信說:“你們以敢想敢幹的精神和科學的認真的態度,使中國傳統的最有名的圍棋子-——雲子,從瀕臨失傳的險境中挖掘出來了。雲子的試製成功,使中國古代勞動人民智慧創造的這一精美工藝品,又能為新時代服務了。想到今後我們在重大比賽中能使用這種棋子,是何等的高興與自豪!”
此外,1980年,中國農業代表團訪問日本,特意帶去了十副雲子作為禮品贈送給日本高級官員,受到了歡迎和重視;1981年,在奧地利舉行的歐洲圍棋錦標賽上,雲子作為珍貴的獎品,隆重地頒發給比賽的優勝者;1986年10月,英國女王伊麗莎白二世訪問中國時來到昆明訪問,獲贈的禮物也是國寶雲子。女王非常高興,讚不絕口……
主持人:聽眾朋友,說到這裏,您也許想象不到,有著國寶美譽的雲子是在昆明市區一處院落狹小、設備簡陋的雲南圍棋廠廠房裏生產出來的, 而且幾乎所有的生產工序都是靠手工作業進行生產。在分揀廠房,我看到兩位女工正在用專業的模具一個一個地分揀著形狀、大小不一的棋子。
記者:“一般要分幾種類別?”
女工:“分得很多的,有七種型號。”
記者:“一天可以分揀出多少副圍棋?”
女工:“最多就是二十付左右吧。”
主持人:配齊一副圍棋,共需361枚棋子。相對於分揀來說,更為辛苦的是熔煉、滴子的工序。車間裏,一個小轎車大小的大熔爐前,兩名工人頂著高溫把提煉好的熔液倒入模具,幾分鍾時間,一顆棋子便初具雛形。它不僅需要嫻熟的技巧,更需非一般的耐心。
記者:“做這個辛苦嗎?”
男工:“辛苦嘛,但待遇好,也值得!”
記者:“一天要工作多久?”
男工:“8個小時。”
記者:“做這個有樂趣啊?”
男工:“有啊,看到圍棋愛好者對我們的產品愛不釋手,也還是有樂趣的。”
主持人:以科學計量配方、精湛鑄造工藝和優雅造型而聞名的雲子,經久耐用,極具收藏價值。目前,雲南圍棋廠還自主研發了多款創新型雲子 產品。其中,雙麵凸的C型雲子極受市場追捧。
2009年底,雲子順利通過了雲南省省級非物質文化遺產的申報,目前正在積極申報中國國家級非物質文化遺產。隨著全球文化的進一步交流和交融,中國傳統文化瑰寶--圍棋必將走向更加廣闊的世界!
ABCD新品名
新雲子也在不斷地發展。現有這麽幾種:
A型:古雲子:白子乳黃、黑子透碧、沉重扁圓、手感舒適。
B型:現代配方:白子雪白、黑子透碧、執拿方便、著盤聲鏗。
C型:現代配方:國際流行、弧線自然、執拿方便、手感舒適。(B型的雙麵凸)
D型:古雲子:白子仿玉、盤上呈白、黑子碧透、視覺舒適。(A型的雙麵凸)
A型與B型雲子的區別隻在白子上。A型屬於最傳統、最古老的那種雲子,白子的顏色偏黃,接近象牙色(被一些棋友稱為老雲子)。B型是後來由雲南圍棋廠改進配方,新研製出來的,白子完全雪白,不偏黃。象牙色的白子正是雲子的一大特點,所以大部分棋友都會選擇A型。
B型圍棋為雲南圍棋廠生產的新配方雲子,雲南圍棋廠稱為B型雲子,也叫新雲子。其白子晶瑩似玉,黑子烏黑碧透,猶如天然玉石精工磨製而成,手感極佳,給人以珠圓玉潤之享受。在檢驗及試用鑒定中獲得極高的評價。
危及四伏看雲子
雲南圍棋廠創業和發展史大致可分為三個階段:
第一階段,1974——1987,是研製和創業時期,從新“雲子”試製成功,小批量生產,掛牌雲南圍棋廠,注冊“雲”字牌商標,到“雲子”成為省、部優名牌產品等,1974——1978,是新“雲子”試製和形成小批量生產的工藝流程的關鍵5年,1986年,省輕工廳資助7萬元人民幣新建了圍棋廠的第一座生產車間。
1987年,由於舉行“中日圍棋擂台賽”,掀起了一股世界性的“圍棋熱”,雲南圍棋廠當年的“雲子”產量達到3100付的新高度,但是遠遠不能滿足市場的需求。於是冒牌“雲子”應運而生,廣大消費者真假難辨,嚴重損害了該廠名優產品的聲譽。
第二階段,1988——2003,先後有兩任廠長任職,這15年裏的前10年是雲南圍棋廠發展又好又快的時期。
雲南圍棋廠和“雲子”產品所獲榮譽證書、稱號眾多,1980年10月“雲子”獲昆明市、雲南省、國家輕工部分別頒發的“優質產品”證書,並授予“名牌產品”稱號。雲南省圍棋協會批準雲南圍棋廠在“雲子”包裝上可印製“雲南圍棋協會監製”字樣。
大量的榮譽並不能避免它的生存危機。
這個隻有幾十人的小廠,位於一環以內,在昆明的東站附近,屬於超黃金地段,與該廠緊臨的很多建築物據稱都已列入了拆遷計劃,隻有一點可以肯定,這個廠與城中村無關,它不是也不屬於城中村,其土地是國有的,當年“劃撥”的,如此,假如要其搬遷,可以說沒有選擇。據廠方介紹,有過來人通知,這個廠將被拆遷,之後再無任何消息,麵對“黑色星期二”,廠領導不能不急,打電話給盤龍區政府辦,有關部門的解釋讓廠裏不得要領。但這個日期的臨近,產生出一種無形的壓力。他們麵臨一個哈姆雷特的難題:生存還是毀滅,這是一個問題。
圍棋廠麵積不大,但要拆遷後重新選址並恢複生產,最少得三個月的時間,現有的工藝設備或部分設施都將全麵報廢。僅地皮而言,這一小塊地價值不好計算,估計少於數千萬是不可能的,具體的歸屬和和相關內容則是一個政策問題,當由權威部門說了算,但不可能是一筆小數字,搬遷的費用,設備補償等由哪些部門來解決,至今都是一頭霧水。而時間已經變成“噩夢”,搬遷需要安裝配電設施和其它必須的工作,這個時間僅剩下一個月,無論從那個方麵來講,時間已經成為一個關鍵因素。如果沒有正常的安置和布署,一切都還沒有準備好,一旦推土機到來,近一個世紀的傳奇,曾經失傳過一次的圍棋製造技藝,可能再次失傳。而上一次的失傳,是在民國時期,後來重新研發出來,並非找到古代配方;如果這一次再失傳,情況將會怎樣,或許一個世紀的傳奇,將永遠隻能是一種傳奇,一種曆史的定格。但願全世界棋迷心中的雲子,不會真正終結。
新“雲子”配方的泄密和擴散,是一個令雲子人不安的問題。“競爭不怕對手強,隻怕工廠選錯王”。自上世紀八十年代中期至現在,在昆明市、在牟定縣和在河南省的洛陽市等地,先後新開辦生產“雲子”的廠家,最多時曾達到四十多家,而究其根源,都是出自雲南圍棋廠卸任後的幾位廠長和部分員工之手。雲南圍棋廠的體製改革,應走“股份製”道路,使全體員工能夠有利益共享風險共擔,才可能使廠有更大發展。為應對國外有人搶注我國馳名商標的問題,該廠生產的“國寶雲子”已在亞、歐、美、澳等洲都有其銷售市場,及早提防被別國搶注“雲子”牌馳名商標事關雲子生死。雲南圍棋廠必須依靠政府盡快在其銷售國注冊“雲子”牌馳名商標。
鳳凰涅槃續新篇
“雲子”是中華民族傳統文化“琴、棋、書、畫”四大瑰寶中異彩綻放的“高原明珠”和“國寶”,極具曆史文化價值,它的科學計量配方、精湛鑄造工藝、優美造型和精美包裝等極具科學價值和美學價值。在國際交流中,以“雲子”會友和交友,又極具社會價值。
我們希望雲子會是一個永恒的傳奇。
這個傳奇終於有了繼寫的新篇章——
雲南圍棋新廠正式落戶於昆明市官渡古鎮。
新廠采取取前店後廠的布局,前院由雲子棋院和雲子博物館組成,其中,雲子棋院將被打造成為雲南最好的圍棋學校。他們還將拓展圍棋的產業鏈,讓雲子有更長遠的文化發展。
雖然雲子的製作工藝依然是選料、配料、熔煉、滴子、退火、打磨等純手工作業,但如今已是鳳凰涅槃、浴火重生了。
曆史悠久的官渡鎮位於昆明東南郊,是昆明地區著名的曆史文化古鎮之一。
遙想當年,走進官渡,一望無際的滇池水清波**漾,鷗戲魚肥;浩瀚的天空中雲展雲舒,變換無窮。湖邊蘆葦叢中嬉戲著成群的野鳥,螺峰山百株柏樹依山腳層疊至山頂,碧綠層疊。寺廟裏的鍾罄之聲和書院裏的朗朗讀書聲,透過朝雲暮雨悠悠飄來;高聳的密簷塔和金剛塔直指蒼穹,猶如神人大師揮動大筆,讚美天地,祝福人間。岸邊大片杏樹林中,牧童捉迷藏,玩遊戲,充滿稚氣的歡快;遊客賦詩、飲酒,對奕作樂,笛韻悠揚。街市上車來人往,人頭攢動,每逢廟會期間,不僅市區居民前來參加廟會,鄰縣居民也蜂擁而至。五穀寺西旁草坪空地上,人山人海,熱鬧異常,遠非當時一般市集所能比擬。入夜,渡口燈塔上升起一串明亮的紅色燈籠,引領官船漁舟徐徐駛來;月明時節,雲台宮倒影於常年水清如鏡的水池中,清風拂過,宮影**漾;金剛橋上,偶爾傳來金剛竊竊私語。
元代,孔子樓在官渡建立起來,這對官渡子弟讀書習文產生了深遠的影響。後來,這裏走出了著名文人王思訓。王思訓是清康熙四十五年(1706年)進士,任過江西學政,他曾當過幼年雍正皇帝的老師,康熙帝曾賜他書萬卷。王思訓榮歸故裏之後,建賜書堂典藏。至今賜書堂猶存。
到了清代,官渡古鎮在今螺峰、秀英、西莊和尚義四個村子的範圍內已形成洋溢著濃濃文化色彩“六寺七閣八廟”的建築群。這些壯觀的建築與自然風光相融合,構成了一幅優美的畫圖,形成了所謂官渡八景,即“古渡漁燈”、“螺峰疊翠”、“雲台月照”、“杏圃牧羊”、“淩雲煙繚”、“滇南草坪”、“金剛夜語”和“筆寫蒼穹”。
古人雲:以棋啟智,以棋養德,,以棋育人,以棋交友。雲子安家落戶於此,氤氳官渡古鎮濃濃古香,沾染先賢名家鬱鬱學風,必將出落得愈發細膩玉潤,晶瑩柔和,堅而不脆,沉而不滑,打造出一方珠圓玉潤的九品帝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