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魂丹?雖然不知道是不是能讓人起死回生的藥,但是聽他這麽說,這藥就算不能起死回生,價值也是不菲,能用來保命絕對沒錯,該死的,他當時明明知道這玉觀音的珍貴的,居然就這麽好意思的手下了。\\

“你去死吧!”常笑笑並不是真氣,而是覺得他這個人,欠揍。又一腳踹過去,這次江少原居然躲避不及,被她踹中了膝蓋,痛的嗷嗷叫!

“好狠心啊,你好狠心,真是個狠心的女人。”

“你再嚷嚷,這是皇宮,你再嚷嚷惹來了人,說三道四我可不怕,你小心傳到某人耳朵裏,讓她誤會我和你有什麽,還狠心的女人,女人是你叫的嗎?我是娘娘,皇後娘娘!”

和江少原這一番嬉鬧,常笑笑心情也好起來了,幾日來繃緊的臉上,也頭一處露出了毫無遮攔的會心的嬌笑。不過她還是謹慎的,這裏到處都是隔牆有耳,她不敢直接說是常媛媛,而是用了兩人心照不宣的“某人”來代替。

“好了,怕你了不成,也是,這是宮裏!”江少原說著環顧了下四周,看到了周圍唯一一個看客小雪,對著她努努下巴,“喂,你不會去告密吧!”

“告密?不,不,奴婢不敢!”小雪被嚇到了,她膽子本來就小,一點點風吹草動就能把她嚇個半死,別說告密了,就算眼前的一幕幕,她都假裝沒看到,沒聽到。

“放心,她不會!”常笑笑看了眼小雪,對小雪的脾氣也算摸透,膽小如鼠,不會隨便惹事。

而後又轉向江少原:“是不是哪裏受傷了,看你臉色不好。”

“真是心細如針啊,一眼就讓你看出來了!這裏,中了一箭,差點死了!”他指向自己的胸口,有些撒嬌的意味。

不過,他似乎撒嬌錯了對象,隻見常笑笑斜睨他一眼。

“那怎麽沒死成?”

“你這個女人,果然是狠心,我死了你不得傷心死!”這樣曖昧的挑情,如果是別的男人,常笑笑早一個飛膝踢過去了,但是對象是江少原,她就完全當他是在放屁。

因為,她壓根就沒把江少原當男人看,一如江少原,估計也沒把她當女人看,這種超性別的友誼,她也不清楚哪裏來的,可能就是緣分吧。

“你不死,我才要傷心死,不是武功很了得嗎?怎麽會中了一箭?看來你也就是個三腳貓之流!”調侃一聲,常笑笑字裏行間,卻透著濃濃的關心。

“唉,這就不說了,不過多謝了你的玉觀音,不然我是必死無疑了。”他笑的不以為意,臉色一點都不凝重,反而有些吊兒郎當。

“好好活著吧,下次可沒有玉觀音了,下次有閻羅王!”紫曉楠斜睨他一眼。

江少原怎麽會聽不出來,她是在關心自己,讓自己保護好自己。

“行,為了某人,我不得好好活著!”

又是個心照不宣的某人。

“別在這得瑟了,既然是來拿月俸的,就好好幹,不然我好歹也是皇後,要罷免了你,這個權利我可是有的,盡忠職守這四個字,不用我教你吧?”

常笑笑語氣依然帶著薄薄的調侃。

“微臣遵命!這就去巡邏!”江少原故作嚴肅的對常笑笑行了個正規的臣禮,惹的常笑笑忍不住又噗哧笑了出來。

“德行!”

“哈哈!”

……

一邊宮殿的拐角處,一個修長的身影,看著不遠處兩人之間毫無心計和約束的嬉鬧,酸的要命,卻有羨慕的緊。

他一直都記得,這個女人說過,她喜歡江少原這種類型,她說她並不是喜歡江少原這個人,而是這種類型。

本來他一直在想,什麽是所謂的江少原這種類型,但是現在,當看過她和江少原的相處方式後,他明白了。

原來她喜歡的,是坦誠相對,沒有猜忌,沒有隔閡,可以真心的微笑,可以肆意的嬉鬧的類型,而他——試問,做到完全從心底裏不猜忌她,不懷疑她,有可能嗎?

“皇上,還去不去看太後娘娘了?”身後的執塵太監吳發問道。

“走吧!”凰子夜繞出了屋角,沉俊的一張臉上,沒有半絲笑容。

長樂宮裏,太後麵色蒼白,虛弱的躺在**,皇貴妃一邊寬為著她,一邊從林峰手裏端過粥膳,哄著太後吃。

“母後,你多少吃點吧,你這身子要是垮了,皇上和朝陽公主會難過的!”

一提到凰子夜和朝陽,太後更是淚如雨下。

“母後!”皇貴妃不知道這其中發生了什麽事情,一時間有些手足無措,忙掏了帕子去給太後揩拭眼淚,“母後您別哭了,哭上了身子可怎麽辦?”

“哭傷就哭傷吧,翠翠和芳芳死了,朝陽走了,皇上又不願意理會哀家,哈哈,哀家活著,也沒有什麽意思。”她慘笑起來,聽著倒真的讓人有些心疼。

“母後,還有妃妾,雖然以前妃妾沒有梅貴妃和梅貴嬪貼心,但是如果母後願意,妃妾願意天天陪伴著你,給你解悶,講故事,彈琴,作詩,母後,您別這樣,您這樣,妃妾也要哭了!”

說著,皇貴妃的眼角裏,還真的落了兩滴淚珠。

“唉,讓先帝把我帶走吧,活著沒有意思了!”相對於梅貴妃和梅貴嬪的死亡,兒子對自己的冷漠,女兒抓到自己偷情的羞辱,更讓她痛不欲生。

有時候真想這麽一走了之,可是卻又不舍得,生命誠可貴,她舍不得,舍不得這條命,舍不得苦心經營得來的現在的地位。

“母後,您不要這麽說,您要是心情不好,我讓燁兒過來陪您幾天,她這幾日知道她皇奶奶身子不好,一直都哭鬧著說要來看您,我怕她吵到您,是以不敢帶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