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馬上就要開始了,陳輕牧走出了休息室。這時許清芸也拿著水和毛巾趕了過來,她問陳輕牧道:“你在比賽前要不要喝口水啊?”
陳輕牧現在的確是有點渴了,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本身真的渴了,他拿過瓶裝水,喝了一口算是潤了潤嗓子。陳輕牧沒敢喝多,萬一比賽之中想要去廁所,那樂子就大了。
來到擂台麵前後,那個薛軍已經在那裏等著了。這時裁判示意雙方上場,陳輕牧便走上了擂台,和薛軍四目相對。
陳輕牧問道:“休息室裏的事是不是你讓人幹的。”
“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麽。”薛軍裝傻道。
陳輕牧看著他的臉,發現他的表情有些不太自然。看來真的是他幹的了,陳輕牧也不管他承不承認了,冷笑一聲說:“你做的那些都沒用,賽場上看的隻有實力。呆會你就等著哭吧。”
薛軍還想要說些什麽,可是陳輕牧已經不聽他的了,而是示意裁判可以開始了。
裁判也就宣布比賽正式開始了。
陳輕牧一開始就火力全開的一頓猛攻,一下子將薛軍打得毫無還手之力。這下子就將許清芸給弄著急了。她之前就和陳輕牧說過了,要拖到第四回合,可是看現在的樣子,薛軍能不能撐過一個回合都不好說。而她也不好在場下大喊大叫,總不能叫陳輕牧留手不要把薛軍揍得太狠了吧。
萬般無奈下的許清芸隻能喊道:“小牧,小心啊。”
然而這在外人聽來完全是有些無厘頭,現在陳輕牧正占上風,怎麽讓他小心啊。
還好陳輕牧聽到了許清芸的喊聲,這才想起來之前說好的事情。可是他現在一肚子的火沒處發,還要對薛軍留手。怎麽想都覺得憋屈,結果不想還好,越想越生氣,不自覺的出手的力量也越來越重。
就在這時陳輕牧的一記直拳打在了薛軍的左手上,他沒發覺自己出拳的力道越來越大,但是薛軍感覺到了。
現在的薛軍是有苦說不出了,他事先的確是不知道有人去陳輕牧的休息室做了手腳。直到快比賽的時候,他才無意中聽到自己的師弟和一個外人在嘀嘀咕咕的說些什麽。
薛軍問他師弟是有什麽事,他師弟卻支支吾吾地說不出來。薛軍這才起了懷疑,一番追問之下才知道是他師弟和外人一起幹的,可是這時一切都已經晚了,比賽都快開始了,陳輕牧也知道了,說什麽也沒用了。
陳輕牧也不理薛軍是不是有苦衷,他現在就認定是薛軍做的了。現在就隻想好好教訓一下薛軍,陳輕牧現在一直在思考,倒底要怎麽做才能既出了氣,又能讓薛軍撐上四個回合。
想了好一陣,陳輕牧才算是想了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那就是不攻擊薛軍的要害,而是專門看哪裏肉厚,就專門揍哪裏。當然首先是把屁股給排除了,一個大男人去打另一個男人的屁股,想想就受不了。
最後陳輕牧決定第一個回合先打臉好了,第二回合是背部,第三回合是前胸,第四回合就是四肢,並且在第四回合結束戰鬥。
想好了一切之後,陳輕牧就開始按照計劃開始行動了。他先是閃過了薛軍的反擊,然後一個耳光就扇過去了。薛軍自然是躲不過去的,臉上結結實實的挨了一下,他不禁一愣。這一下其實並不重,可是絕對的侮辱人,這下薛軍也火了,開始狠命的反擊了。
可惜雙方的實力差距實在有點過於懸殊了,陳輕牧很輕鬆的就躲了過去,然後又是一拳打在了他的臉上。然後就是薛軍反擊,陳輕牧打臉的這麽無限循環了下去。
很快第一回合結束了,薛軍鼻青臉腫的回了休息區,雖然他看上去有些狼狽,可是實際上卻沒有受很重的傷,畢竟陳輕牧都留手了。
許清芸看著陳輕牧過來,有些好笑的說:“你該不會是像打高麗棒子的那場一樣吧,就這麽扇四個回合的耳光?”
陳輕牧搖搖頭說:“當然不是,如果光打耳光的話那多無聊啊,下回合我就打其他地方了。”
許清芸將手裏的毛巾遞給了陳輕牧,然後笑著說:“那我就等著看好戲了。”
第二回合開始後,就算是最外行的觀眾也發現了陳輕牧的戰術了——那就是繞後,然後攻擊背部。不過觀眾們有些不明白的是,既然已經繞到背後去了,那為什麽不攻擊更致命的部位呢,比如後頸或者頭都可以的。
薛軍卻不管觀眾們是怎麽想的了,他現在是萬分慶幸陳輕牧沒有擊打致命部位,這讓他還有反擊的能力,而不是現在就輸了比賽了。不過就算他再怎麽努力,可是依然還是被陳輕牧不斷的繞後,不斷的被擊中背部。沒辦法,陳輕牧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
如果說第二回合是在完美的展示陳輕牧的速度有多快的話,那第三回合則是展示陳輕牧的力量了。現在他不繞後了,而是強攻薛軍的正麵。每次靠著蠻力破開薛軍的防禦之後,他就輕輕地在薛軍的胸口捶一下,那力度輕得不像話,就好像是給對方撓癢癢一樣。
許清芸在下麵都有些不敢看,這實在是太尷尬了,也不知道陳輕牧這家夥是怎麽下得去手的。
等到第三回合結束之後,許清芸忍不住問了陳輕牧。陳輕牧這才想起來之前的動作有些曖昧了,於是難得的老臉一紅,說不出話來。許清芸雖然知道現在的場合不合適,但還是忍不住笑出聲來。
第四回合開始,陳輕牧終於可以不再留手了。他之前想要打四肢的計劃也改變了一下,從打四肢變成了打斷四肢,他開始肆無忌憚地發泄著心中的怒氣。
於是薛軍的下場就極為淒慘了,他是整場比賽第一個被打斷四肢的人,也是第一個被揍得吐血昏迷抬下擂台的人,同時也是第一個送進醫院裏急救的人。雖然說他有點冤枉,可是誰叫他沒管好自己的師弟呢,這也算是他為師弟背鍋了,沒被陳輕牧揍死也算是陳輕牧宅心仁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