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第四輪八進四的比賽,大家的精力好象是被耗光了一樣,所以這輪打得是沉悶無比。陳輕牧的對手也隻是個內氣大成的無名小卒,陳輕牧也沒留手,直接在第二回合就把他打倒了。

至於其他人的比賽更是沒有一點驚喜,薛軍不出意料的成為陳輕牧半決賽的對手。而B區本的比賽依然是老一套,陳輕牧看到一半就走了,實在是沒耐心看下去了。至於巫銘華的比賽,陳輕牧更是懶得看,看著就生氣,還不如不看。

於是第四輪就這麽無驚無喜的過去了,接下來的半決賽就是陳輕牧對薛軍和巫銘華對本。勝者進決賽爭奪冠軍,敗者就隻能去爭三四名了。

陳輕牧反而對自己這場比賽有點不關心,實力擺在那裏的,薛軍雖然還算有點實力,可對上自己還是不夠看。他更關心的是巫銘華對本的這場比賽,這場對他更有參考價值。巫寨武技對西方黑魔法,這本身就看點十足。而且陳輕牧更想知道本文和尚開過光的玉佩到底能不能擋住那道黑氣,這麽多未知的問題,一想到這裏陳輕牧就忍不住一陣激動。

半決賽分兩天比完,而且兩場都被安排在了晚上八點開賽。看來主辦方為了收視率和廣告費也是拚了。

現在陳輕牧正坐在專門為他一個人設立的休息室裏,而許清芸則在旁邊嘮叨著:“小牧,你一定要記住,這場最少要打到第四回合,要不讓廣告商們會不幹的。”她頓了一頓然後繼續說:“還有要打得好看,向上一輪那樣兩個回合就結束是絕對不行的!”

陳輕牧滿臉無奈的聽著,他現在有點理解巫銘華了,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他現在不就被迫要參加表演賽了嘛,還好不是讓他去打假賽,如果真是那樣他真不知道能不能忍得住自己的脾氣。

陳輕牧拿起旁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結果水剛進到口中,他就發現不對了,馬上將水吐了出來,他的臉色馬上就變得難看了。

許清芸有些茫然地看著一臉鐵青的陳輕牧,她從來沒見過陳輕牧這麽生氣,不禁擔心的問道:“怎麽了,你臉色怎麽這麽難看啊?”

陳輕牧目無表情地說:“這水有問題。”

許清芸大吃一驚,問道:“水有什麽問題?這是我讓員工特意為你準備的。”

“裏麵下了瀉藥!”陳輕牧肯定地說。

“怎麽可能!除了我和小張就沒人進來過了。”許清芸叫道。

陳輕牧冷笑一聲說:“水有沒有問題,找條狗來讓它嚐一下不就知道了嘛,至於那個小張我看他的嫌疑最大,不過沒有證據他是不會承認的。”

“不行,我一定要去問問他,你就在這裏等著,我叫人找條狗過來。”說完許清芸就轉身離開了休息室。

陳輕牧坐在那裏突然想起來一件事,於是他馬上給孟子妮打了個電話。電話很快就通了,就聽見孟子妮在裏麵歡快地說:“師哥,我們都來給你加油了啊,你要好好打叫喔。”

陳輕牧也不廢話,直接說:“妮妮,你去幫我查一件事吧。”

“什麽事啊?”

“你幫我查一下,我這場比賽有沒有人下注賭薛軍贏的,而且是下的重注。還有薛軍獲勝的賠率是多少,你也幫我看一下。”

孟子妮雖然不明白陳輕牧為什麽要查這些,但還是去查了。

沒過多久陳輕牧就接到了孟子妮的電話,她在裏麵說:“師哥,我查到了。真的有人下了重注賭薛軍贏,而且下的是一千萬,他現在獲勝的賠率到了一賠十了。”

陳輕牧掛掉了電話,心想那個小張可能活不成了,為了這一億殺個把人都隻是小事一件。陳輕牧就怕還有後手,光是這一杯下了瀉藥的水,未免也太簡單了一點。

陳輕牧有些不放心了,開始在休息室裏找了起來。沒過多久真的讓他找到了別的東西,他發現一條毛巾裏竟然藏了一根針。還沒等陳輕牧看清楚針上有沒有毒,許清芸就進來了。

許清芸進來之後生氣地說:“我找了好幾圈都沒找到小張,豈有此理,等我回學校找到他,一定要好好教訓他一下。”

陳輕牧肯定地說:“我看你找不到他了。”

“我不明白,怎麽就找不到他了,不就是下點瀉藥這種事嗎?雖然有點下作,但是也並不嚴重啊?”許清芸有些不明白。

陳輕牧解釋道:“你不知道,剛才我讓孟子妮查了一下,有人下了一千萬買薛軍贏,你知道薛軍獲勝的賠率是多少嗎?”

許清芸臉色有些發白地問:“多少?”

“一賠十,這樣如果他們贏了,那就是一個億,這足以讓他們殺人滅口了。你再看看這個。”陳輕牧說完就將那根針遞給了許清芸。

許清芸小心的接過來,問道:“這根針有什麽問題?”

“這根針上沾滿了蛇毒,被放在毛巾裏了。如果我用毛巾擦汗的時候不小心被刺破了皮膚的話,那不到十分鍾我就會全身流血,如果不即時救治的話就會沒命。”陳輕牧剛才仔細的看了一下,就發現是五步蛇的蛇毒。

這時候許清芸又驚又怒道:“這些人怎麽這麽猖狂,不行我一定要去告他們。”

“告誰?”

“當然是告薛軍啊!”

陳輕牧搖搖頭說:“沒用的,你根本查不到下注的人是誰,他完全可以說不知道這回事,將所有的事推給下注的人,你就拿他沒辦法了。”

“那我們現在該怎麽辦?”許清芸現在完全是六神無主了。

陳輕牧想了一下說:“這樣吧,你去外麵的商店給我買瓶水和一條毛巾過來,咱們盡量不要用這裏的東西了,誰知道裏麵還有沒有陷井呢。”

許清芸點點頭,馬上出去買東西去了。

而陳輕牧就靜靜的坐在休息室裏,什麽也不做。他現在是無比的憤怒,從來沒有這麽想要幹掉一個人。這夥人這次實在是做得太過分了,陳輕牧有些迫不急待的想要好好教訓一下薛軍了,如果你的實力不夠的話,盤外招越多,那在擂台上遭受的報複也就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