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勝見到那老板接下了陳輕牧的投注,嘴角落出一絲不為人知的笑容,緊接著就消失不見了,就好像他之前從沒笑過一樣。之後他就和那老板隨便聊了幾句,然後就告辭離開了。

走出了門口後,江勝就上了一輛加長的轎車,在後排坐著的巫銘華顯然是等了他很久,司機看到江勝上了車,就將車子開動了起來。

在車上江勝有些得意地將剛才發生的事情和巫銘華說了一遍。巫銘華有些疑惑地問道:“勝哥,我之前和你說過陳輕牧很厲害的啊,這次比賽他最差也能進前四。你怎麽和趙老板說他不怎麽行呢?”

江勝有些不屑地說:“這個趙充國我早就看他不順眼了,不就是仗著自己家裏有點勢力嘛,在我麵前顯得人五人六的,我就趁著這個機會讓他破破財。”

巫銘華這才明白過來,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這時江勝想到巫銘華之前說的話,於是有些興奮地問道:“你之前說他能進前四,那他小組賽是不是肯定能出線呢?”

巫銘華點點頭說:“當然了,我在老家和他鬥了十幾年了,他的底細我都知道得一清二楚,隻要不提前遇到我,他肯定能進前四。”

江勝笑道:“那咱們也趁這個機會賺點小錢吧。”

巫銘華這下來了興趣,問道:“怎麽賺啊?”

江勝解釋說:“你知不知道那姓陳的這次出線的賠率是多少,是一賠五十!咱們隻要買他出線,不就能大賺一筆嗎!”

巫銘華明白了過來,笑道:“這設置賠率的人是怎麽想的,這不就是給我們送錢嘛。”

江勝想了想,然後說:“正好剛才姓陳的露了頭,咱們在後麵悄悄的買。這樣,你去找幾個生麵孔,然後分批次去下注,讓趙充國以為這都是姓陳的讓人去下注的,這樣就查不到我了。”說完他就得意地笑了起來。

巫銘華問道:“那咱們要下多少啊?”

“我就先下一千萬玩玩吧,你自己要下多少都隨你,隻是一次不要下太多,免得讓人發現了。”江勝叮囑道。

巫銘華心裏算了一下,不禁有些咂舌,他說:“乖乖,那這下不就贏了五個億啊!”

江勝得意地想了一下,不一會又有些遺憾地說:“可惜讓趙充國知道了你的實力,結果你的賠率低了太多了。我也不好下太多,不然讓他知道了就不好了。”他這話的言下之意還是在忌憚趙充國家裏的勢力。

巫銘華想了想,不禁感歎道:“你們這些城裏人的想法太複雜了,我有點看不懂了。不過書上說得好他自狠來他自惡,我自一口真氣足。說來說去還是自己的實力最為重要。”說完他就將手裏的握力器輕輕一捏,沒想到就把握力器給捏碎了。他還嘀咕了一句:“沒想到這東西這麽不結實,還沒用力就碎了。”

看來巫銘華的這番動作既是向江勝展示自己的實力,也是對他的一種威懾。江勝明顯被他的行為嚇到了,他也想到了巫銘華之前一拳打破鋼板的畫麵了,江勝有些口幹舌燥的說:“沒錯,沒錯。有實力的人誰都會尊重的。”

回到投注站這邊,陳輕牧已經下好注了,一百萬出去隻收回了一張薄薄的投注單。他將投注單遞給了黎子君,囑咐她收好了。黎子君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這麽重要的東西她當然會收好的。

陳輕牧又看了一下其他人的賠率,他發現巫銘華的出線賠率隻有一賠一點五,看來巫銘華的實力被這幕後老板知道了,可能他也看過巫銘華那個錄像了吧。

下完注,陳輕牧就將黎子君送回了醫院,然後就準備回家了。結果在路上他就接到了葉小雯的電話。

葉小雯在電話裏說:“師哥,你去下注了沒有啊?”

“去了啊,我怎麽沒看到你們過來啊?不是說好了下午在投注站這裏集合嗎?”陳輕牧問道。

葉小雯在那邊笑了起來,她說:“我們剛剛才發現學校門口就有一家投注點,所以就在那裏下注了,我現在就是來告訴你的,免得你跑遠路。”

陳輕牧翻了個白眼說:“你怎麽不早說啊,我這已經跑了遠路了。”

隻聽見鄒文萱在旁邊笑道:“沒關係,就當是鍛煉身體了。”

陳輕牧沒好氣地說:“我身體已經夠好了,不用鍛煉了。”

電話那邊的女生們一聽又是一陣大笑。

陳輕牧也不管她們了,掛了電話就準備回家。路過菜市場的時候,陳輕牧想到許清芸這幾天也是累得夠嗆,於是就想給她好好補一下。

陳輕牧便去菜市場買了隻雞,然後又去了中藥店買了點天麻,準備回家弄天麻燉雞給許清芸吃。

陳輕牧回到家就很麻利的弄了起來,這道天麻燉雞是雲南的一道傳統美食,它鮮香美味,營養豐富,很適合用來補身體,正好許清芸有點體虛,這道菜對她是最好的了。陳輕牧以前在巫寨時就經常給師姐做,已經把這道菜做得是爐火純青了。

等到許清芸下班回到家時,時間剛剛好,天麻燉雞就做好了。許清芸剛坐下,就聞到了一陣香味傳了過來。於是她問道:“小牧,你在做什麽啊,真香啊。”

陳輕牧將雞盛了滿滿一碗,端到了許清芸麵前說:“趁熱吃,這是我特地為你做的。”

許清芸有些疑惑地說:“怎麽突然給我做這個啊?”

陳輕牧笑著解釋了一下說:“我看你這幾天這麽累,再加上你之前的體虛還沒完全好,所以我做了這個給你補補。”

許清芸一聽就感動了,她喝了一口雞湯,眼眶有些發紅地說:“雞湯很香,很好喝,謝謝你,我很喜歡。”

陳輕牧沒想到一碗雞湯就把她感動成這樣,於是笑著說:“不是吧,一碗雞湯就把你感動成這樣,那一桌滿漢全席就能把你給賣了啊。”

許清芸一聽這話不禁翻了個白眼說:“怎麽一和你好好說話,你就一副沒正經的樣子啊。”

陳輕牧開玩笑說:“那是怕你喜歡上我啊,如果我正經起來,你會很快愛上我的。”

許清芸卻一反常態地沒有說話,而是臉一紅,開始低著頭喝起雞湯來。

陳輕牧沒想到她是這個反應,怔了一下,也就不再說話。一時間房間的氣氛變得曖昧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