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許清芸一回到家就癱倒在沙發上一動不動,陳輕牧看到她這樣有點心疼。於是他對許清芸說:“你這麽累要不要我幫你按摩一下。”

許清芸糢糢糊糊的嗯了一聲就算是回答了。

陳輕牧聽到這個嗯字也不知道她是同意了還是不同意,一下子有些糾結。到是許清芸等了一會兒發現沒動勁,抬起頭來問了一句:“不是說給我按摩麽?怎麽沒動手啊?”

陳輕牧這才明白過來,笑著對她說:“你先趴好了,我才能使出我這祖傳的手法來。”

許清芸便聽話的趴在了沙發上,陳輕牧打起十二分精神來好生伺候著許清芸。

還別說陳輕牧的按摩手法的確是有一套,許清芸在他的手下都快舒服得飛起來了。

許清芸一邊享受著一邊說:“你給我說說最近有什麽新聞吧,我在學校忙得什麽都顧不上了,連消息都閉塞了許多。”

陳輕牧正好想把今天的事情說一下,於是他對許清芸說:“你知不知道外麵圍繞這場比賽組織了一場賭局?”

許清芸一聽就怒了,抬起頭罵道:“王八蛋,我這裏忙得快喘不氣來了,這些家夥竟然把它當成賺錢的工具了。”

陳輕牧將她的頭按了回去,繼續給她按了起來,然後他說:“這有什麽呀,你也阻止不了這事啊。我想說的是,要不你也下點注吧,趁機贏一點,就當是你這段時間的加班工資了。”

許清芸反駁道:“你還想得真是簡單啊,我又沒有內幕消息,怎麽贏啊?”

“這個簡單啊,你買我贏不就行了嗎。”

許清芸想到陳輕牧的實力,立馬就覺得這是個好主意,可是她也有些顧慮,於是她問道:“可是我是組織比賽的工作人員,如果被人看到我去下注是不是不太好啊?”

陳輕牧想了想說:“這樣吧,你可以讓我或者君姐代替你去下注。”

許清芸笑著說:“你也是參賽選手,你去下注也不太合適吧,我看還是讓君君去算了。”

陳輕牧笑道:“我現在就是個無名小卒,沒人能認出我的。你們什麽時候能定下比賽的進程,定下來後我和君姐就可以去下注了。”

許清芸想了一下才說:“可能要到後天吧,明天報名才終止,要明天晚上所有的參賽選手名單才會出來,後天公布出去。”

陳輕牧點點頭說:“行吧,那我和君姐就後天去下注,就是不知道她有沒有時間。”

晚上等到黎子君回到家後,許清芸和她說起了這事,黎子君對這件事也非常有興趣。話說回來,像這種白撿錢的事情誰都會有興趣的。

黎子君笑著對他們倆說:“後天我能抽出時間來,對了,小牧你是不是也要參加比賽啊,到時候我也去為你加油啊。”

陳輕牧笑道:“有了君姐的加油,到時候我一定能拿個冠軍回來的。”

反倒是許清芸在一旁潑冷水說:“那你可要小心一點了,這次比賽我聽說有很多高手參加,你可別陰溝裏翻了船。”

陳輕牧自信的說:“放心吧,我現在可是信心百倍的,絕對不會讓這種事發生的。”

“那我們就拭目以待了。”許清芸回道。

很快的,公布選手名單的時候到了。陳輕牧第一時間就拿到了所有選手的名單,甚至還有選手的詳細資料,想想也是,有許清芸這個內賊在,陳輕牧想要誰的資料要不到啊!

陳輕牧看了一下整個名單,發現一共有兩百零幾個人參加比賽,一共分成了三十二個小組,這樣每組是有六到七個人去爭取兩個出線名額。至於得分很簡單,贏了的得一分,輸了的沒有分,沒有平局,如果最後前兩名有同分的情況則加賽一場。

中午的時候,陳輕牧先是去了醫院接了黎子君,然後才一起去了那家投注點。

黎子君看到這竟是一家彩票店的時候也呆了一下,然後才跟著陳輕牧進了店裏。

陳輕牧先看了一下自己奪冠的賠率,發現竟然又升了一點,成了一賠二百三了。不過這個現在就隻能做為參考,並不能代表什麽,陳輕牧也沒在意。他又看了一下今天的重點,那就是小組賽出線的賠率,結果他一看到自己這組的賠率差點就要開罵了。這絕對是亂排的,誰能想到陳輕牧在整個小組的賠率是最高的,竟然有一賠五十,最低的是個中年男人,隻有一賠一點三。

陳輕牧現在心情很不爽,雖然說賠率高他也能多賺點,可是這也代表別人在看低他的實力。於是很不爽的陳輕牧直接就壓了一百萬買他自己能出線。這一百萬裏有五十萬是他的,許清芸查了半天自己的戶頭才拿出來十萬塊,而黎子君則出了四十萬湊了個整。

彩票店裏的人聽到陳輕牧竟然一下子壓了一百萬,都靜了下來,開始盯著他看了起來。畢竟一開始就能拿出一百萬出來賭的人並不多。

彩票店的負責人聽到陳輕牧要下一百萬,一時間有些猶豫,他對陳輕牧說:“不好意思,您這投注額有點大,我得問一下上麵。”

陳輕牧雖然有些不滿,但還是讓他去打電話了。

與此同時,在離這裏幾十裏遠的西城區某一所住宅裏,幕後的老板接到了這個電話,而與他在一起的人竟然就是江勝。

那個老板聽到下屬說明了事情的經過後說:“你等一下,我先看看他長什麽樣。”說完就進了一間滿是監控畫麵的房間,原來他竟將幾十處投注點都裝了監控,並且接到了一個地方,這樣他就能實時的觀察每一個投注點的投注情況了。

江勝也跟著走了進去,他看到了畫麵上的陳輕牧,不由得叫道:“這不是那姓陳的小子嗎?”

那老板問道:“你認識他?”

江勝咬牙切齒地說:“當然認識,上次就是他從我這裏贏了兩千多萬的翡翠回去,一看到他我就牙癢癢了。”

那老板又問道:“那他的實力怎麽樣?”

江勝說:“他的眼力不錯,不過功夫嘛我沒看到過,聽人說不怎麽樣。”

那老板聽到這話後便放下了心,於是他讓電話那頭的人同意了陳輕牧的下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