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輕牧看著那個文教授,對他非常的感興趣。於是便問旁邊的人道:“那個就是文其瑜教授嗎?”

旁邊的人看了陳輕牧一眼,顯然是不認識他的,不過還是點了點頭說:“是啊,他就是文其瑜教授,是專門研究苗疆文化的。”

陳輕牧又問道:“我那像聽說文教授好像六十多了吧,怎麽看著像是四十多的樣子啊?”

那人顯然對這些事情不太在乎,說:“可能是保養得好吧。”

就在兩人在旁邊說著話的時候,站在中間的幾個教授們已經換了一個話題,在猜這座宮殿的主人是誰了,有的說是張獻忠,有的說是李自成的侄子李過,眾說紛紜。倒是之前的那個李教授說可能是朱元璋的第八子潭王朱梓的說法最為靠譜,李教授說的理由是朱梓最為出名的事情就是他自己把自己給燒死了,可能在他死之前為了留有後路,所以才在這裏修了個宮殿,而且他的封地就在長沙,和會同縣並不遠,是能說得過去的。

一直和李教授不對付的張教授見不得他出風頭,於是打斷了李教授的話,他說:“你們在這裏猜來猜去的有什麽用,連這座宮殿修建的時間都沒搞清楚,這麽空頭猜有什麽意義啊。”他說完這些話後,又轉頭問最開始說話的那人道:“卞教授,你這麽晚還讓我們呆在這裏幹什麽?如果是像這樣幹站著聊天的話,那我還不如回去睡覺了。”

那個卞教授笑了一下說:“我讓大家過來當然是有了發現啊,因為事情有點複雜,所以才讓大家過來參詳一下。”

大家一聽這話頓時來了興趣,李教授問道:“到底是什麽發現啊?”

卞教授笑著說:“說起來這還是我無意中發現的呢。今天晚飯的時候大家都去吃飯了,隻留下我的那個助理小張在這裏看著。我當時發現落下了東西在這裏,回來取時發現那家夥竟然在這裏抽煙。我當然是嚴厲批評了他,但是在批評他的時候,我發現香煙冒出來的煙氣竟然被牆壁給吸了進去。大家知道是什麽現象嗎?”

馬上就有思維快的人叫了出來說:“牆壁後麵有密室!”

卞教授大笑著說:“沒錯,牆後麵有密室。可是我對機關暗室這類的東西不太擅長,所以才叫大家過來想想看怎麽把這個密室找出來。”

大家的興趣頓時高漲,經過卞教授的指點,都來到那麵牆前麵,仔細地查看了起來。

陳輕牧也跟著大家過去了,走到牆前時他停了下來,暗運秘法感應起來,看是不是真的有密室。

結果陳輕牧剛一感應就差點驚叫出聲,他真的感應到牆的那邊真有一個密室。但是這不是讓他驚訝的原因,他驚訝的是密室裏有一件東西,裏麵所含有的靈氣是前所為有的高,陳輕牧敢發誓,他從來沒見過有這麽高靈氣的物品,這東西完全可以說得上是法寶了。

陳輕牧的心熱了起來,他想得到這件寶貝。如果能吸收了裏麵靈氣那他立馬就能突破開脈境,甚至達到氣海境中期都有可能;如果不能吸收裏麵的靈氣那也沒事,能有這麽充足靈氣的物品,怎麽說也是一件有大威力的法寶了,對他來說也是一件大好事。

陳輕牧恨不得當場就強行把牆壁打破,然後搶了東西就跑。最後還是腦海裏最後一絲理性讓他冷靜了下來,他之前過來時已經留下了太多線索了,就算他能把東西搶走,但是事後隻要一查,馬上就能把他查出來,所以直接搶的話,後患太大。

明搶不成,那就隻能暗偷了。陳輕牧的當務之急就是讓宮殿裏的所有人都離開,最起碼今天晚上最好這裏都沒人。

陳輕牧四處看了看,最後把目光停在了頭上的電燈上。

這電燈當然不是宮殿裏本來就有的,而是考古隊到了之後從外麵接過來的。隻要電燈不亮了,大家自然是不能再呆在這裏了。當然打破電燈是最蠢的辦法,上好的辦法還是把發電機弄壞,這樣今晚大家都隻能歇菜。

想到就做,陳輕牧看到大家還在四處摸索,離打開密室還遠著呢,便放心的走出了正殿。

陳輕牧順著電線一直往前走,很快就走出了宮殿門口。一直來到營地裏,陳輕牧才發現營地裏專門那建了一個配電房。

陳輕牧走進配電房發現沒有人,這也是正常的,發電機工作時躁音太大了,一般人長時間呆在裏麵誰都受不了,最多是過一段時間進了看一下。

陳輕牧看到了有兩台發電機在工作,他猜測一台是給宮殿供電的,另一台是給營地供電,但是哪一台是給宮殿供電的就不知道了。陳輕牧也不管是哪一台了,把兩台都弄壞了不就行了,最多也就是今晚有點不方便而已。

但是陳輕牧又轉念一想,如果兩台都壞了,那別人會不會以為是有人故意破壞的呢。這樣一想的話,那就製造個意外出來就行了。陳輕牧看著地上放著的一桶汽油馬上就有主意了。

陳輕牧的主意就是製造一場小火災,最好能把兩台發動機燒壞就行了,他立馬就動手將汽油桶底部捅出一個小洞,就看見汽油緩緩地流了出來。陳輕牧馬上轉身就出了門,等了一會,陳輕牧估計地上已經流滿了汽油,就施展出了引火訣,隔著老遠將一小團火焰扔進了配電房。

就看見哄的一聲,整個配電房馬上就燒了起來,這時陳輕牧飛快的離開了現場。

很快的就有人發現配電房著火了,馬上就有人開始準備滅火了。可是由於這裏是草草修建的,很多配套設備都沒有,就連滅火器大家找來找去,最後也隻找到一個。等到大部隊過來時,大火已經不是靠一隻滅火器就能撲滅的了。

幸好這個配電房是單獨建在一邊的,周圍並沒有別的建築,大家也就沒再去救火,而是看著它在那裏燃燒。就在這時四周突然一暗,周圍的燈光都滅了,顯然是發電機被燒壞了,沒了發電機的供電,周圍是一片黑暗。

陳輕牧趁著這片黑暗,飛快地向著宮殿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