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輕牧將那家夥扔到了角落裏,再搜了一下他的身。找到了他的工作證,原來他真是滬上一家大學的教授,叫陳新宇。沒想到還是個本家,陳輕牧一直以為能當上教授的,涵養都應該很好,可是今天見到的這位卻偏偏不是。

陳輕牧將陳新宇的工作證收了起來,就轉身離開了。

沒走到三分鍾,陳輕牧又遇到了一個人,於是陳輕牧向他打聽文其瑜住在哪裏。那人明顯要比陳新宇好說話,而且也知道文其瑜這個人。他很熱情地將陳輕牧帶到了文其瑜的宿舍。

遺憾的是到了文其瑜的宿舍卻發現他不在,一問旁邊的人才知道文其瑜進墓地了,好像是裏麵有了什麽發現。可能這個發現還不小,所以這麽晚了也沒回來。

陳輕牧隻得先謝過帶路的人,然後決定在這裏等文其瑜回來。現在陳輕牧的眉頭已經皺起來了,來到會同縣後事情就一直不順利,而他的心緒也有些不寧,總覺得會出什麽事情一樣。

陳輕牧等了一會,就有些不耐煩了。他決定不等了,直接去古墓找人。

想到就去做,陳輕牧沒有再猶豫,而是直奔古墓而去。

陳輕牧來到古墓的門口時,發現現場並沒有挖掘出多少地方,也不知道這麽久了他們都在這裏幹什麽,可能是在這裏建房子吧,陳輕牧到是覺得他們建的房子不錯。

整個墓地隻開了一條墓道,可能還是之前盜墓賊開出來的,之後的考古隊也就沒有再開別的通道了,隻是將這條墓道拓寬了。

現在在墓道口站著一個人,可能是進出墓道的人都要查一下證件吧。可是那人卻是鬆鬆垮垮的站在那裏什麽也不幹,時不時有人進出,他也不管,最多是看到有人沒戴證件,就上去說一下,隻要戴上了他就不管了,也不看證件上的照片是不是和本人相符。

陳輕牧見狀就將陳新宇的工作證戴在了身上,然後大大方方的走進了墓道,由於是在晚上,那人也沒看清陳輕牧的臉,就讓他這麽輕易的就混了進去。陳輕牧不禁感歎這裏麵管理的混亂,之前在最外麵的武警還算是盡責的,可到了最裏麵管理應該最嚴格的地方卻鬆懈了下來,實在是不應該啊。

陳輕牧跟著別人一起進了墓地裏麵,直到進到墓地裏,陳輕牧才發現裏麵是另有乾坤。陳輕牧所處的位置就有三百多平米,而這隻是個前殿而已,後麵還有正殿和兩個偏殿。而且這完全不像是個墓室,而是像一座宮殿,隻不過是修在地底下的宮殿。

這間前殿裏都是一些普通的工作人員,一個有份量的考古人員都沒有,於是陳輕牧就找人問了一下,那人說教授們都在正殿裏麵,不知道在幹什麽,而且按規定一般的人是不能輕易的進去的。

陳輕牧也不管這裏的什麽規定,趁人不注意,一個閃身就離開了前殿,向著正殿摸去。

陳輕牧還沒走到正殿門口,就聽見裏麵傳來了激烈的爭吵聲。

就聽到一個聲音在大聲的說:“這裏根本就不是個墓地,而是一個地下宮殿。應該是宮殿的主人為了躲避追殺而修建的。”

另一個聲音說:“那你怎麽解釋這口棺材?不是墓地正殿裏怎麽有口棺材?”

之前那個聲音說:“那是因為他已經窮途末路了,建完這個地下宮殿就再沒有餘力為自己建陵墓了,直到他死後沒地方埋藏,所以才放在這裏的。”

第二個聲音說:“那你說說為什麽這具屍體穿的衣服這麽差,而且這棺材也不是什麽好材料,不說要找金絲楠的吧,也該找柏木啊。現在這口棺材卻用的是紅木,而且還是價值比較低的紅木。我看這人根本就不是這墓地的主人,他這衣裝和棺材根本就和這裏不搭。”

陳輕牧聽到這裏不禁一陣好笑,敢情過了這麽久,他們還沒弄明白這裏到底是墓地還是宮殿。

陳輕牧來到殿門口,發現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中間那兩個爭吵的人身上,於是趁大家不注意,溜到了最後麵,就好象是和大家一起來的一樣。

這時第三個人站了出來說:“我也同意這裏不是墓地而是地下宮殿的說法。”

之前最早說話的那人聽到有人支持自己,立馬精神一振,說道:“原來張教授也同意我的說法,那請你詳細說說。”

張教授點點頭說:“那我先說說我的想法,其實在之前挖掘的時候我就發現了,你們覺沒覺得這裏麵的機關太少了嗎?除了最外麵有一塊石頭擋住了出路之外,我們進來之後就再也沒發現過任何機關了。如果是一個墓地的話,或多或少都應該有一些機關的存在吧?”

第一個人興奮地說:“對啊,為了防止被盜墓,所有的大墓都會安裝各種機關陷井來對付盜墓賊。這裏卻沒有,顯然是因為這裏平時是住人的,有機關會太不方便了。”

第二個人不服氣的反駁道:“那你怎麽解釋這口棺材。”

張教授笑了一下說:“剛才李教授你說的話給了我靈感,你之前說這棺材和這地方不搭,讓我有了一個猜想。那就是這棺材不是本來就在的,而是後來才放過來的。”

那個李教授不解地問:“什麽意思?”

張教授說:“我的猜測是這樣的,這裏本來是作為地下宮殿來使用的。可能是宮殿主人去世了或者是出了意外,最後導致這處宮殿被人遺忘了。之後可能是附近的小財主死了,想要藏在這裏卻無意中發現了這處宮殿,於是小財主的後人就將他放在了這裏。而且你們沒發現嗎,這裏根本就沒有發現任何金銀器,瓷器也全是破碎的,我猜測是這小財主的後人把這裏的金銀器和完整的瓷器都帶走了。”

大家頓時覺得張教授的分析有道理,都認同的開始點頭。

這時一個看上去隻有四五十歲的男人問道:“那偏殿裏的那些苗人的銀器為什麽沒被帶著呢?”

張教授笑道:“文教授這個問題問得好,你要知道這裏是什麽地方,這裏是苗人聚集的地方,當地流傳了很多關於苗人下蠱的傳說,他們可能是害怕苗人吧,所以和苗人有關的東西他們都不敢動。”

文教授點點頭算是信了他的說法。

倒是陳輕牧聽到他是文教授,不禁來了興趣。可是文其瑜不是六十多歲的人了嗎,怎麽這個看著最多才四五十歲呢,看他的樣子倒是和書上的照片有點像。現在陳輕牧的疑問是越來越多了。